Jane 被男人挽著手,穿梭在人群中。她穿著一件與她格格不入的絲綢禮服,裸露的肩背讓她在冷氣中瑟瑟發抖。這裙子是男人親手挑選的,尺寸小得讓她呼吸困難,每走一步都像在撕扯著肌膚。

「挺起你的胸膛,Jane。」男人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是我最昂貴的收藏品。要讓他們知道,你屬於我。」

他帶著她走到一群正在談笑風生的貴族名媛前。那些女人穿著最新款的華服,手上戴著閃耀的珠寶,每一根髮絲都透著精緻。

男人帶著她穿梭在衣香鬢影間。Jane 感到無數審視、鄙夷且帶著玩味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那些優雅的貴婦們用羽扇遮住嘴角,低聲交換著關於「出身」與「教養」的冷嘲熱諷。

「各位,這是我最近發掘的『藝術品』。」男人臉上掛著完美無瑕的笑容,卻將 Jane 像展示貨品一樣推到前面,「可惜,她的手還是太粗糙了些。 Jane,給大家展示一下你那雙低級的手。」



Jane 的臉瞬間燒得通紅,手指下意識地想往袖子裡縮。但在男人冰冷的注視下,她只能顫抖著伸出那雙佈滿繭子、與這華麗會場格格不入的手。

周圍傳來一陣低促的笑聲。

「哦,真是……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有人客氣地評論,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塊殘缺的抹布。

就在這時,男人狀似無意地鬆開了挽著她的手,轉身去接侍者遞來的香檳。失去支撐的 Jane 像是一棵斷了根的草,在人群中搖搖欲墜。

「Jane,去幫大家拿些甜點過來。」男人吩咐道,語氣自然得像是在使喚一名侍女,「記得,動作要優雅,別丟了我的臉。」



Jane 魂不守舍地走到長桌旁。她的高跟鞋太細、太高,加上極度的心理壓力,讓她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就在她端起一盤精緻的馬卡龍轉身時,一名賓客「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肩膀。

「啪——!」

瓷盤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樂聲中格外刺耳。五彩繽紛的甜點散落一地,幾塊奶油甚至濺到了旁邊一位名媛昂貴的蕾絲裙擺上。

「天啊!你這粗魯的廢物!」名媛尖叫起來,引起了全場的側目。

Jane 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跪下去,試圖用手去撿那些碎片。



「對不起……對不起……」她卑微地哀求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她最絕望、最想鑽進地縫裡的時候,一隻溫暖且寬大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被瓷片割傷。

男人不知何時回到了她身邊。他沒有責罵,反而當著眾人的面脫下西裝外套,輕柔地披在 Jane 顫抖的肩頭。

「各位,抱歉。」男人對著賓客們露出一個得體且帶著歉意的微笑,「這孩子還沒適應這裡的空氣。她是塊璞玉,讓我吩咐她,脫下她那件不合時宜的『外衣』,讓她找回那份純粹的野性。」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隨即爆發出興奮的嗡嗡聲。

Jane 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明白男人話語中的殘酷意味。這件「外衣」不只是她身上的裙子,更是她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男人將那杯紅酒遞給 Jane,語氣裡帶著蠱惑:「喝下它。這是給予你的勇氣。」

Jane 呆滯地接過酒杯,紅酒在杯中晃動,像極了她的命運。她感到無數雙眼睛盯著她,有嘲諷,有期待,有獵奇。在那些目光的壓迫下,她感到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舞台上的昆蟲,唯一的出路,就是順從那隻看不見的手。



她仰頭,將那杯辛辣的紅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她的喉嚨灼燒而下,一股莫名的衝動在體內升騰。

在男人鼓勵的眼神,以及周圍賓客們此起彼伏的低語聲中,Jane 緩緩地、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禮服的扣子。

她剝下她身為人的所有防備與驕傲。

禮服滑落到腳邊時,她只穿著一套單薄的內衣,赤裸的肌膚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全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男人走到她身邊,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動作溫柔得彷彿她才是受害者。

「做得很好,Jane。」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裡充滿了勝利的愉悅。他抱著 Jane ,那一刻,男人的胸膛溫熱且堅實,對 Jane 來說,那是這冰冷晚宴上唯一的避風港。

「我們回家。」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



坐上回程的黑轎車時,Jane 縮在後座的角落裡,哭得泣不成聲。她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指,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與對男人的愧疚。

「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她抽泣著問。

男人伸出手,指尖輕輕拭去她的淚水,眼神裡滿是深不見底的柔情——以及那藏在陰影裡的、捕食者得逞後的冷笑。

「是的,Jane。外面的世界對你來說太殘酷了。」他將她摟進懷裡,低沈地說,「你看,除了我,還有誰會愛這樣破碎的你?只有我能保護你,只有我……才是你的歸宿。」

Jane 死死地抓著男人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場「意外」的碰撞,以及那件不合身的禮服,全都是男人劇本裡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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