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客廳,壁爐裡的木材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男人靠在深褐色的真皮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陳年波本威士忌,膝蓋上攤開著一本的美學評論。

Jane 跪在沙發旁的羊毛地毯上。她今晚的角色不是家具,也不是牝犬,而是一個托盤。她的雙手併攏,掌心向上,穩穩地承托著男人隨手擱置的精緻打火機與雪茄剪。

男人翻過一頁書,頭也不抬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日常的閒散,「我發現你的手有更好的用途。」

男人抽了一口雪茄,隨後,他並沒有將雪茄伸向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而是平淡地看向了 Jane。

「合緊指縫。」



Jane 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迅速按照指令,將併攏的手指微微抖動。男人將燃燒著火星的雪茄懸在她的指縫上方,隨手一彈。

滾燙的灰燼落在她敏感的指根處。

「接住它們,我不要讓一丁點灰燼掉落在這塊地毯上。」男人輕聲下令,「這塊地毯的價值,遠超過你這雙手所能創造的一切。如果你讓它弄髒了,你就得用你的舌尖把它清理乾淨。」

Jane 的指尖劇烈顫抖。灰燼的灼熱感在指縫間蔓延,那是極其尖銳且細小的刺痛。她必須像精密儀器一樣調整手指的角度,確保那些鬆散的灰屑被她的皮膚捕捉,而不至於滑落。

男人在享受閱讀,而 Jane 則在極度的恐懼中維持著「容器」的職能。



「你看,這就是物化的藝術。」男人放下書,終於給了她今晚第一個眼神——那是一個充滿審視、卻毫無溫度的目光,「當你不再去想『這手是我的』,而只是想著『我是一個灰缸』時,疼痛就消失了,對嗎?」

他伸出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她指縫間堆積的灰燼,動作像是在清理一件瓷器上的灰塵。隨後,他將喝剩的一口冰冷酒液,直接倒進了她盛滿灰燼的掌心。

「清理掉。用你最卑微的方式。」

男人起身走回臥室,留下一句指令:「洗乾淨後,去門口站著。」Jane 低頭看著掌心那團被酒液攪渾的灰色泥漿,滿是骯髒的殘餘。她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因為今晚沒有讓灰燼掉在地毯上、沒有觸怒主人,而感到了一種徹底沉淪後的解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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