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老婆的噴奶日常》: 第4集 脹奶的夜晚
吸奶器那晚之後，語晴的奶量徹底進入「爆發期」。
醫生說她是典型的oversupply媽媽，每天光是電動吸奶器就能擠出四五百毫升，寶寶小薇根本喝不完。她開始把多餘的人奶冰凍起來，笑著跟我說：「老公，我現在像個乳牛工廠。」
但快樂只維持了兩天。
第四天晚上，語晴突然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她把手機亮給我看，臉色蒼白。
「老公……我剛剛在育兒論壇看到一篇文章……」她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慌張，「說大人嘴巴裡的細菌很多，口腔鏈球菌、念珠菌什麼的，如果直接吸媽媽的奶，會通過乳汁傳給寶寶，容易讓寶寶口腔感染、甚至腸胃炎……」
她把手機關掉，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我……我以後都不敢讓你吸了。對不起……我怕小薇出事。」
我心裡沉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甜味，我才剛剛上癮啊。
但看著她擔心的樣子，我只能點頭：「好，老婆，我聽你的。我們以後只用吸奶器、只用手擠，絕對不直接吸。」
她鬆了一口氣，卻立刻皺起眉頭，手按著胸口。
「可是……今晚好脹……真的好痛……」
產後第四天，正是乳房最容易「脹奶」（engorgement）的時期。奶水大量分泌，乳腺管還沒完全適應，乳房會腫得像石頭一樣硬，摸起來發燙，血管浮得嚇人。語晴的H罩杯現在已經脹到極限，乳頭因為腫脹而內凹，稍微碰一下就痛得她倒抽冷氣。
她翻來覆去，睡衣前襟已經被滲出的奶水打濕兩小片，卻因為噴奶還沒完全啟動，奶水出不來，只在裡面越積越多。
「老公……我真的睡不著……好痛……」她眼眶都紅了。
我輕輕把她拉進懷裡，從後面抱住她。
「那我幫你按摩，好不好？醫生說過，手法按摩可以促進味奶，不用嘴巴，也不會有細菌問題。」
語晴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頭：「嗯……輕一點……」
我讓她趴在床上，上衣完全脫掉，只剩內褲。她的乳房因為重力往下垂，沉甸甸地壓在床單上，表面青筋暴起，像兩個快要爆開的水球。
我先在掌心塗了點溫熱的乳液（她之前買的哺乳專用型），然後從乳房外側開始，一圈一圈往乳頭方向推。
這是標準的「乳房按摩促進排乳」手法——先疏通乳腺管，再刺激催產素。
「啊……」語晴一開始還痛得皺眉，「好脹……好硬……」
我慢慢加力，用手指肚從乳根往乳暈推，規律地、溫柔地按壓。她的乳房熱得燙手，每按一次，就有少量奶水從乳頭滲出來。
「老婆，放鬆……想像小薇在吸……催產素就會出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
按了大概五分鐘，語晴的呼吸開始變重。
「老公……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
我感覺到她乳房突然變軟了一點，然後——
「滋——！」
第一股奶水噴了出來。
雖然沒有像寶寶哭聲那麼猛，但因為乳房實在太脹，這次噴得又急又遠，直接射在床單上，噴出好長一道白線。
語晴整個人震了一下。
「啊……好舒服……痛痛的……卻又……」
我繼續按，另一邊乳房也開始噴奶。兩邊同時漏，奶水順著她的肋骨往下流，滴到床單，滴到她的小腹。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嗯……啊……老公……你按得好深……我下面……好熱……」
我心裡一熱，手上的動作沒停，卻故意讓指尖偶爾滑過她腫脹的乳頭。
語晴的腰突然弓起來。
「啊……！不行……要來了……」
她居然在我的按摩下，直接高潮了。
噴奶徹底爆發。
兩邊乳房同時噴出強而有力的乳汁，像兩道小噴泉一樣，「滋滋滋滋」地噴得床單一片狼藉。語晴全身抽搐，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哭喘著叫我的名字：
「宇軒……老公……我……我高潮了……奶水……好多……啊——！」
我看著她因為高潮而潮紅的臉、因為噴奶而顫抖的巨乳，心裡那股壓抑了好幾天的慾望瞬間衝破防線。
之後，產後第一次真正的夫妻做愛。
我翻身壓上去，輕輕把她翻過來面對我。她還在噴奶，高潮餘韻沒過，眼睛水汪汪的。
「老婆……我想插入你……可以嗎？」我喘著氣問。
語晴紅著臉點頭，聲音軟得要命：「嗯……輕一點……我下面……已經濕透了……」
我脫掉她的內褲，看見她蜜穴果然已經泛濫一片——催產素不只讓奶水噴，也讓她下面跟著敏感。
我慢慢進入她。
產後第一次呢。
她因為生產還沒完全恢復，因為高潮過而濕滑得厲害。
「啊……老公……好滿……」語晴抱緊我，乳房還在不停地漏奶，噴得我胸口都是。
我一邊慢慢抽送，一邊用手繼續輕揉她乳房，幫助她把剩下的奶水排空。
每一次我頂進去，她就噴一次奶。
「滋……滋……」
乳汁噴在我身上、噴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溫熱又滑膩。
「老婆……你的奶……噴到我全身都是……」我低聲說。
語晴羞得把臉埋進我頸邊，卻主動抬腰迎合我：
「討厭……別說……可是……好舒服……老公……再深一點……」
我們兩個越做越激烈。
她因為脹奶痛而累積的慾望，加上催產素的加乘，這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啊——！老公……我又要……又要噴了……！」
她第二次高潮，奶水噴得比剛才還兇，直接噴到我下巴。
「嗚呀……！！！」我也在同一秒射進她體內。
房間裡滿是乳香和情慾的味道。
事後，我抱著她，用溫毛巾幫她擦拭滿身的奶水和汗水。
語晴靠在我胸口，聲音軟軟的：
「老公……剛才……我明明說不讓你吸……結果還是……讓你喝到好多……」
我吻她的額頭：「我沒有用嘴巴吸啊……是它自己噴給我的。」
她輕輕笑出來，卻又小小聲補了一句：
「以後……如果真的脹到受不了……你還是……可以用手幫我……好不好？」
我心裡暗喜。
她雖然因為那篇文章而拒絕我直接吸奶，但身體已經徹底接受了「被我觸碰就會噴奶」的事實。
而這，才只是產後第一次真正的做愛。
以後的夜晚……還會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