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第五週,語晴的噴已經變成一種「條件反射」。

醫生在產檢時笑著解釋:「這就是經典的let-down reflex被強化了。你寶寶的哭聲成了最強的觸發器,催產素一釋放,乳腺管立刻收縮,奶水自動湧出。很多媽媽都這樣,聽到任何類似的哭聲都會漏,甚至只是想到寶寶就開始脹。」

語晴當時還半信半疑,回家後卻發現——真的。

只要小薇一哭,她胸前就會瞬間濕兩點。  

更可怕的是,不只小薇的哭聲。  



任何嬰兒的哭聲——鄰居家的、電視裡的、甚至手機裡的——都會讓她條件反射地漏奶。

「老公……我覺得自己中了詛咒。」她有天晚上抱著我小聲抱怨,「今天在客廳看劇,電視裡有寶寶哭,我居然直接噴了……衣服又髒了。」

我安慰她:「這是身體在保護寶寶啊,很正常。」  

心裡卻暗暗興奮——這種「隨時隨地漏奶」的狀態,簡直是上天的禮物。

週六下午,我們決定出門買菜。



語晴穿了件淺藍色寬鬆襯衫(她現在只敢穿深色或有圖案的衣服,避免奶漬太明顯),下面是寬鬆的孕婦褲,胸罩是加厚的哺乳款,裡面還墊了兩片防溢乳墊。她檢查了好幾遍,確定不會漏,才敢出門。

超市人多,小薇坐在嬰兒推車裡睡得香甜。

我們推著車慢慢逛蔬果區,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

「哇——哇哇——!」



不遠處,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經過,那寶寶突然大哭起來。哭聲尖銳、急促,跟小薇的哭聲幾乎一模一樣。

語晴瞬間僵住。

「老公……」她小聲叫我,雙手本能地抱胸。

太遲了。

「滋……滋滋……」

我聽到那熟悉的細微噴水聲。

她胸前兩點位置,襯衫瞬間冒出兩團深藍色的濕痕。防溢乳墊根本擋不住——奶水噴得太兇,直接滲透出來,襯衫前襟迅速擴大成兩大片濕漬,像被潑了水一樣。

語晴臉色刷白,眼睛瞬間紅了。



「怎麼會……這裡這麼多人……」她聲音發抖,雙手死死按住胸口,卻只讓奶水從指縫溢出來,「老公……我……我漏得好嚴重……衣服全濕了……」

我低頭一看——她的襯衫已經貼在皮膚上,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乳汁還在源源不絕地往外冒。因為超市冷氣強,濕透的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深粉色的乳暈邊緣。

周圍有幾個阿姨轉頭看過來,有人小聲議論:「哎喲,那個媽媽漏奶了……可憐喔。」

語晴羞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我不想出去買菜了……好丟臉……」她轉身想跑,卻因為推車而動彈不得。

我立刻把推車推到旁邊的貨架死角,擋住視線,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別哭,老婆,先去廁所。」我低聲說,抱起小薇,把推車推向超市最裡面的母嬰室。



母嬰室是單人隔間,我們一進去就把門鎖上。

語晴一進門就靠在牆上哭出聲。

「我真的變成乳牛了……一聽到哭聲就噴……這裡是公共場合……萬一被人看到……」

我把小薇放在換尿布台上,讓她繼續睡,然後轉身抱住語晴。

「沒事,都沒人真的看到。」我輕輕掀開外套,看她襯衫前襟已經完全濕透,乳汁還在滴。

我從包裡拿出備用的哺乳巾和乾淨T恤(她現在出門都帶這些「應急包」),先用巾子幫她擦拭。

但奶陣還沒結束。

她一看到我靠近胸口,呼吸又亂了。



「老公……別……我現在好敏感……」她小聲說,卻沒推開我。

我隔著濕透的襯衫,用手掌輕輕按住她兩邊乳房,幫她緩解脹痛。

才按了幾下,她就「啊」的一聲,身體一軟。

「滋滋滋——」

奶水又噴了出來,這次直接噴在哺乳巾上,也噴到我的手上。

語晴咬著嘴唇,聲音又羞又軟: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一被你碰……噴奶就來……」



我把她抱到母嬰室的長椅上,讓她坐下,然後跪在她面前,隔著衣服繼續輕揉。

「老婆,放鬆……我幫你把奶排一排,這樣就不會一直漏了。」

她紅著臉點頭,卻主動解開襯衫前兩顆扣子,讓我更容易按摩。

我用手指肚從乳根往乳暈推,規律地按壓。她的乳房熱得發燙,奶水一波一波湧出,噴得哺乳巾很快就濕透。

語晴的呼吸越來越重,腿無意識地夾緊。

「老公……好舒服……痛痛的……卻又……」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醫生說,公共場合漏奶很常見,很多媽媽都這樣。等奶量穩定一點,就不會這麼誇張了。」

她聽著聽著,眼淚掉下來,卻帶著笑:

「可是……我現在覺得……被你這樣幫……好安心……」

奶陣終於緩下來,我幫她換上乾淨的T恤,把濕衣服包好。

語晴擦乾眼淚,看著我,低聲說:

「老公……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會哭到崩潰。」

我吻她的額頭:「以後每次出門,我都陪你。聽到哭聲就第一時間找地方處理,好不好?」

她點頭,臉頰貼在我胸口:

「嗯……不過……我現在好怕……以後每次聽到寶寶哭……都會想起今天……好丟臉……」

我輕笑:「那就當成我們的秘密。老婆漏奶的時候,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幫你。」

她羞得輕輕捶我一下,卻沒反駁。

我們推著小薇走出母嬰室,繼續買菜。

這個「寶寶哭聲觸發噴奶」的定律,已經正式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而且……我有點期待下一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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