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慾歷程(卷三): 身體健康
離開澳門返回香港,已是晚上時分,我和真由美回到她家門前,她察覺她爸爸已在家裡。當我正要開口與她道別,她卻把我推到我家門前,示意要一起進入我家去。
門關上後,我還來不及問因由,真由美就立即與我熱吻起來。她這舉動雖然使我感到驚訝,但我心知她是深深愛著我的,即使是短暫的分離,她也顯得非常不情願。
吻了不知多久,我雖然也感到依依不捨,但她始終要回家去。當我準備開門送她出去之時,她回頭對我說:「我明天下午去醫務所做定期檢查,你有沒有空陪我去?」
「我有空!」我想也不想就立即答應了。
她呆了一下,慢慢的說:「上一次檢查已經是半年前了,就是與你認識的那天上午。」
「哦?」我和真由美認識至今剛好半年了,本應是高興的事情,但此刻卻看到她的面容顯得有些疑慮。
真由美嘆了口氣,說:「我上一次檢查,有好幾項健康指標都不理想。」
我沒追問具體問題,但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輕輕的擁著她,安慰她說:「別擔心,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當然希望是這樣。」她低著頭說。
對於她過往的病歷,以及如今身體的狀況,我實在所知不多。一方面是她從不告訴我,而另一方面,我也極少提問,以免觸及她的悲觀情緒。
我當然不敢怠慢,把腦海裡一切安慰人心的話都倒灌出來,最後更吐出:「我盧俊傑向天發誓,不管將來如何,我都會守護在妳身旁。」
她聽到我的話後,臉面的笑容立即回復過來,並且高興地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就轉身回家去了。
然而,我回想她先前的話,感到有些不安。但我的理智也隨即警告我,要避免自己陷入悲觀思緒。我立時用力在臉上打了兩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下。
唉!定期檢查嘛!何必胡思亂想呢?一切留待明天就知曉了。
到了翌日,雖然我下午確實有課要上,但我更想趁此機會了解真由美的健康情況,所以只好拜託同學,幫我在課堂上偷偷錄音。
但我要在此嚴厲聲明,上課偷錄絕對是錯誤的行為,我擔保以後不會重犯!
話說回來,真由美帶我來到一家專門為日本人服務的醫務所,裡面的醫護人員很多都是日本人,當然也有不少是香港人,但他們都能說流利日語。
當真由美來到登記櫃檯,我發現已有多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由於真由美用日語與她們交談,所以我是無法得知她們的對話內容。
登記手續完成後,有護士為真由美做一系列檢查。而檢查完畢之後,真由美被安排進入一個房間,我也一同進去,原來是面見負責跟進她健康狀況的主診醫生。
那醫生是個中年日本女人,她和真由美全過程都以日語溝通,我坐在旁邊就像個聾啞人士。只能從她們談話的表情和語氣,估計真由美的健康情況,應該沒有大問題吧?
大約十幾分鐘後,那個女醫生突然轉過頭對我說:「你是真由美的男朋友?」
聽見這番流利的廣東話,我連忙回答:「是的。」
「愛情的魔力果然厲害!」那女醫生翻開桌面上的文件,笑著說:「真由美有幾項健康指標,以往都不怎麼理想,但今天竟然改善了,看來你的功勞不少啊。」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只好糊里糊塗的傻笑,語帶尷尬地說:「其實我什麼都沒做過。」
「這個沒關係,一切順其自然吧。」那女醫生繼續說:「因為人的心理狀態,或多或少都會影響身體健康的狀況。」
我似懂非懂,只好連連點頭,隨後她們倆再次以日語交談,我就繼續做聾啞人士。過了一會,看見真由美站起來,並告訴我這次會診已經完畢,可以離開。
當我們剛剛踏出房門口,真由美突然吩咐我在房間外面等她,然後轉身回去,跟醫生再說幾句話。
我在醫務所大廳找了個座位,過了一會真由美也出來了,就坐在我旁邊,等待取藥。
等候期間,有個女護士經過,與真由美打招呼,用日語互相交談了一下,那女護士忽然用廣東話對我說:「你是真由美的男朋友?」
「當然啊!」我似乎對這個問題顯得不耐煩。
「那就好了!」那護士笑著說:「我看得出你不是假冒的。」
「我沒必要假冒啊!」我攤開雙手,眉頭緊皺地說。
「OK!OK!」那護士說:「你要好好對待真由美,否則吃藥看醫生都沒用啊。」
我雖然感到十分茫然,但看見真由美含羞地笑對那護士,我也只好用笑容來回應,說:「感謝妳的提點。」
當真由美在取藥櫃台旁,我看見那櫃台有兩個護士七嘴八舌地與真由美交談。其間我發現那兩個護士不時朝著我的方向注視,繼而發出陣陣笑聲,而當時真由美的表情似乎有點尷尬。
離開醫務所後,我向真由美提及先前的事情,她輕描淡寫地說:「我是那醫務所常客,大部分的人都認識我。只是頭一次帶同你去,也許她們覺得好奇啊。」
「她們都知道我是妳的男朋友吧?」我是明知故問。
「唉!女人都是那麼『八卦』的!」真由美也覺得無奈。
我回想在醫務所遇到的各種事情,也許因為她們沒從沒見過真由美的男朋友,所以對我特別感到好奇。對我而言,這些遭遇都不是問題,因為我最關注的,當然是真由美的健康狀況。
我作為真由美的男朋友,更希望將來成為她的丈夫,有責任好好照顧她,不然的話,怎可能餘生與她長相廝守?祈求上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