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真由美到醫務所做檢查後,我建議週末找個寧靜舒適的地方,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不用太刻意安排了。」真由美不同意我的建議,接著說:「還是去澳門吧,住在炳叔的家。」

「但是,我只想過得浪漫一點,讓我們有個美好回憶。」我的原意是這樣。

「老人家多麼想見到你,應該讓他們開心嘛!」真由美皺著眉頭說。

「我明白妳的意思,就這樣安排吧。」我雖然不太情願,但也不再與她爭辯,只好淡淡的說:「但願他們不會打擾我們吧。」





「你啊!」她憋著嘴說:「不要光是想著自己的事,也要關注老人家的心思。」

我看著如此體貼入微的真由美,雖然她拒絕我的建議,但我一點都不惱怒,興幸得到如此善解人意的至愛。

我不作他想了,就說:「我什麼都聽妳的。」

「還有啊!炳叔的大屋是我們第一次互相表白的地方,所以我不考慮去其他地方。」她終於道出原委。

既然真由美已經決定了,我就打電話告訴媽咪。她連聲說好,隨即問我是否只需要安排一個臥室,我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問,頓時不知如何回應,只能結結巴巴的說「是」。





「傻瓜!」媽咪帶笑地責備我,說:「我是你媽咪,怎不明白你的心意,只要你真心對待真由美就好了。」

「媽咪!謝謝妳啊!」我是由衷的感激。

到了週六,本來我打算缺席上午的課堂,但遭真由美反對,為此我們只有在下午乘船去澳門。

抵達後,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就走到附近的便利店,為的是要買避孕套。自從Susan離開以後,我沒再與其他女性發生肉體關係,所以差點忘掉這重要的「安全措施」。

當真由美發現我的意圖,就立即阻止,並且拉住我離開便利店。





我對於她這突然舉動,感到莫名其妙,就問她:「這個東西非常重要,為什麼阻止我買呢?」

「聽我說。」她把我拉到一旁,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這幾天我已開始吃避孕藥。」

「什麼?」我更是大感不惑。

「這裡說話不方便,晚上再跟你解釋。」她語帶尷尬。

既然她這樣說,可能有她的理由,我也不去追問,一切疑問留待晚上吧。

我們來到炳叔的家,媽咪依舊異常興奮,簡直把真由美當作媳婦看待。往日我來到這裡,都像個電影男主角,受到影迷們的歡呼喝采,但如今竟淪落像個「咖哩啡」。

隨後媽咪去了廚房,吩咐傭人按她指示做晚餐。炳叔來到我身旁,說:「去看看你們的新房間吧。」

我覺得奇怪,為何炳叔這樣說?但我沒有說出口,就牽著真由美一起跟隨炳叔往樓上去。





炳叔雖然撐著手杖,但不影響他的步伐,看來他已經差不多康復了。我們緊隨炳叔上樓梯,沿途小心翼翼的看顧著他,唯恐他過於勞累或者不慎跌倒。

終於來到三樓,我當然認得這裡原是Susan的房間,是個蠻大的套間,除了寬敞的臥室,還有獨立的衛浴室和儲物空間。

炳叔推門進去,我發現裡面的佈置擺設,跟以前Susan居住的時候,改變了不少。真由美就像個好奇的小女孩,在房間裡到處走走看看。

我帶著疑惑問炳叔:「怎麼會這樣?難度是為了Susan回來重新佈置?」

「不是這回事,是你媽咪花了幾天時間,為了讓你們有個舒適的環境,把這房間重新佈置,更換了大床和一些傢俬。」

「但是,Susan會同意這樣做嗎?」我確是難以想像,以致有這顧慮。

「我們固之然不敢擅作主張。」炳叔笑著說:「那天你在電話裡說週末過來,而在同一天晚上,我接到Susan打過來的電話。」





「Susan?」我怎不愕然,繼續說:「她現在怎麼樣?」

「她已經到了尼泊爾,短期內不打算回來。」

「哦!她與那尼泊爾男人結婚?」我有點驚訝。

「你說的對。」炳叔點頭說道。

「但願她找到真愛。」我默默的祝福她。

「我在電話中提及過你和真由美,她立即同意讓出這房間給你們。」炳叔輕鬆地說。

「這裡很好啊!」真由美笑著對炳叔說:「我們該怎麼樣感謝她呢?」

「也許Susan覺得以前虧待了Ronald,如今以此來補償。」炳叔好像知道我與Susan的一些往事。





「事情已經過去,誰虧待誰呢?我早已忘掉了。」我雖然不是善忘的人,但知道凡事都應向前看。

炳叔對我說:「以後這個房間就屬於你們倆的,你們可以隨意使用。」

真由美走到我身旁,悄悄的對我說:「你的前度對你那麼好!你怎麼樣報答她?」

「很簡單。」他趁機攬住她的纖腰,說:「就是愛妳一生一世,她知道了肯定釋懷。」

正當我和真由美打情罵俏之際,炳叔已靜悄悄的離開房間,還幫我們關上門。

我走到陽台,往下看見花草茂盛的後花園,突然想起曾經站在這花園裡,無意中撿到一張報紙,看到疑似關於玲姐的新聞。

在那同一時空,站著這陽台上的Susan,竟然邀請我上來與她喝酒,隨後更是一起吸食忘憂草,迷糊之間發生了的糊塗帳,以及隨後的總總事情。





「怎麼樣?」真由美來到我背後,雙臂緊緊的抱住我,說:「想起很多往事吧?」

真由美竟然明瞭我的心思,看來她對我已經非常了解。既有了她,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看著那張全新的大床,我打趣地說:「看來媽咪已默許我們晚上這床上做應該做的事了。」

「你啊!」真由美輕輕敲打我的胸膛,嬌羞地說:「什麼都跟她說了吧?」

「冤枉啊!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猜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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