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最近心裏其實好亂。
她自己最清楚,對嘉亮從來都只係當成一個可愛又敏感的小弟弟。佢長得清秀、性格純情、乳頭又敏感得一碰就抖,的確令采兒有種新鮮又好玩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從來不是愛,只是「疼惜」同「有趣」。她真正愛的始終係那個霸道又強勢的阿軒。至於阿樂……佢係拍拖十幾年的男朋友,雖然已經徹底變成綠奴,但始終係她名義上的男人。
采兒有時會暗暗擔心:「如果同嘉亮玩得太過火,萬一呢個小弟弟真係愛上我,搞到佢無法自拔就麻煩。」她唔想傷害嘉亮,所以雖然兩人地下情越來越頻密,但采兒始終留咗一條底線,冇再帶嘉亮返屋企亦冇讓阿樂正式參與佢哋兩人之間的事。
但喺阿軒面前,采兒就完全係另外一個人。

時間回到阿軒主導的日常。
阿軒最近明顯越來越重口味,對阿樂的調教亦越嚟越變態。佢似乎已經唔滿足於單純讓阿樂跪低睇同清理......開始想玩一些更深入更屈辱的玩法。
這一日晚上......阿軒同采兒食完阿樂煮的晚飯後,阿軒突然從抽屜拿出一條黑色眼罩,嘴角帶住壞笑對阿樂講:「綠奴,今晚有大獎勵俾你。」
阿樂跪低聽到「大獎勵」三個字,眼睛微微亮起。雖然他已經被調教到好卑微,但心底仍然渴望得到一點點「恩賜」。
「真……真的嗎?」阿樂聲音帶住期待。


阿軒將眼罩親手戴到阿樂頭上勒得緊緊的,完全遮住視線:「當然......你表現得好,我就俾你一個特別獎勵。記住!要乖乖聽話。」
阿樂傻傻地信了,乖乖跪喺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什麼都看不到。世界突然變得一片漆黑,他只能靠聽覺同嗅覺去感受。
阿軒同采兒上了床。采兒已經被阿軒脫光衣服,發出溫柔又騷媚的喘息。阿軒故意將聲音放大:「寶貝,你下面已經好濕……」
阿樂跪喺旁邊,下面已經開始硬起。他以為今晚的「大獎勵」可能是容許他射精,或者可以近距離聞味道,誰知……
阿軒悄悄將自己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弄硬,慢慢靠近阿樂跪著的臉。肉棒前端已經有透明液體滲出,帶住濃烈的雄性味道。
「綠奴,擘大口。」阿軒突然命令。
阿樂充滿疑惑,但仍然乖乖張開嘴巴:「啊……?」
下一秒,阿軒雙手猛地捉住阿樂的後腦,用力將自己粗硬滾燙的肉棒整根插入阿樂嘴裏!
「唔!!」阿樂眼睛雖然被蒙住但仍然瞪大,發出劇烈反抗的嗚咽聲。他全身劇烈掙扎想將頭往後縮,但阿軒雙手力氣好大,死死按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逃脫。
肉棒又粗又熱,帶住強烈腥味,直頂到阿樂喉嚨深處。阿樂被插到乾嘔,眼淚即刻流出來......雙手用力推阿軒大腿。


「唔……唔好……快點拔出去……」阿樂含住肉棒,含糊不清地哀求。
阿軒低聲冷笑,腰部輕輕挺動,讓龜頭喺阿樂口腔內磨擦:「乖乖含住。敢反抗,今晚就取消你射精權,一個月都唔准打飛機。你自己揀。」
阿樂全身一震。射精權對而家嘅他嚟講,已經係最後一點可憐的慰藉。聽到阿軒嘅威脅,他掙扎的動作瞬間停咗,眼淚不停流但最終乖乖鬆開推拒的手,含住阿軒的肉棒。
阿軒滿意地哼了一聲:「咁先乖。含深啲,用舌頭舔。」
阿樂被迫含住阿軒的肉棒大約四十秒。粗大的肉棒塞滿他整個口腔,腥臭味充滿鼻腔,喉嚨不斷收縮。阿樂感覺自己徹底被羞辱到極點,尊嚴被徹底踐踏,但下面卻硬到滴水。
阿軒終於拔出來,肉棒上沾滿阿樂的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已經含夠。獎勵完畢。」阿軒笑住講。
阿樂大口大口喘氣,眼罩下眼淚不停流,聲音沙啞:「……謝……謝謝……」

阿軒轉身爬上床,將采兒壓在身下,轉成女上男下的姿勢。采兒主動跨坐上去,握住阿軒粗長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蜜穴,慢慢坐落去。


「嗯啊……好粗……好深……」采兒發出滿足的呻吟,開始上下套弄。
阿軒舒服得低吼,雙手大力揉捏采兒豐滿的乳房:「寶貝,扭得再大力啲。」
他突然命令跪在床邊的阿樂:「綠奴,爬上床頭,伸頭過嚟。」
阿樂雖然仍然戴住眼罩,但依然乖乖爬上床,摸索著將頭伸向兩人交合的地方。
阿軒伸手捉住阿樂後腦,再次將他按低:「含住我嘅睾丸。一邊含一邊用舌頭舔。」
阿樂臉貼住采兒正在上下套弄的雪白屁股,鼻尖充滿采兒淫水同阿軒肉棒混合的濃烈味道。他張開嘴,含住阿軒其中一邊沉甸甸的睾丸,舌頭生疏但努力地舔著。
采兒被插到極爽,又感覺到阿樂的舌頭喺下面附近舔阿軒的蛋蛋,刺激感加倍。她扭腰扭得更加厲害,浪叫聲越來越大:「啊……阿軒……好爽……阿樂你舔得我下面都麻晒……」
阿軒一邊享受采兒的騎乘,一邊享受阿樂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睾丸。佢故意大力挺腰向上頂,每一下都頂到采兒子宮口撞擊聲啪啪作響。
阿樂完全處於極度屈辱的狀態,眼罩蒙住眼睛、嘴裏含住另一個男人的睾丸、鼻尖貼住自己女朋友正在被操的交合處。每一滴淫水飛濺到他臉上,他都只能默默吞嚥。
二十分鐘後......阿軒終於低吼一聲,將大量濃稠精液全部射入采兒體內。采兒亦高潮到全身抽搐,淫水噴到阿樂臉上。
完事後,阿軒滿意地拍拍阿樂的頭:「今晚表現合格。容許你自己打飛機,但要跪喺床邊,邊打邊講『我係綠奴,我比主人差』。」
阿樂已經徹底崩潰又徹底興奮。他跪喺床邊,握住自己又細又短的小弟弟,快速撸動,一邊紅著臉低聲重複:「我……我係綠奴……我比差主人好多……我滿足唔到采兒……」
當他射出來的那一刻,眼罩下的眼淚不停流,但臉上卻帶住一種病態的解脫。
采兒躺在阿軒懷裏,望住阿樂跪低射精的樣子,心裏又複雜又刺激。她知道阿軒對阿樂的調教已經越來越深,而她自己亦開始慢慢接受並享受呢種極端關係。
當晚采兒偷偷寫下日記第九頁:


「我對嘉亮始終只係當小弟弟,我怕佢真係愛上我。但喺阿軒身邊我就完全放開。阿軒今晚第一次逼阿樂含佢條屌,同埋含睾丸……阿樂雖然反抗,但最終都屈服。見到佢跪低一邊打飛機一邊自認廢物,我下面竟然又濕咗。呢個遊戲已經停唔到。」

阿樂射完之後,默默清理地上自己的精液,眼罩仍然戴住。他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已經徹底屬於阿軒同采兒……再也返唔到從前。」

(故事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