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與口含的那個夜晚之後,阿軒對阿樂的調教徹底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病態而極端的階段。
他不再滿足於讓阿樂跪在床邊看戲、清理精液,或者簡單的口交羞辱。他想要把阿樂徹底壓碎,讓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只剩下對自己的絕對服從。阿軒發現當阿樂在極度屈辱中仍然硬起來、仍然主動配合的時候,那種征服的快感遠遠超過單純的性愛。

第二天晚上……阿軒就把阿樂叫到客廳中央。從這一刻開始,阿軒開始設計一系列「小情趣遊戲」,每一個都把阿樂推向更深的屈辱深淵。
第一個遊戲當晚就開始了。
阿軒把采兒壓在大床上,開始激烈抽插。采兒被操到浪叫連連,聲音又騷又甜。阿樂跪在床邊。
阿軒突然停下動作,轉頭對阿樂說:「綠奴,今晚玩個遊戲。你要準確數出我總共抽插了多少次。如果數錯一次,就罰你立刻奉獻一個月薪水,轉帳俾我。」
阿樂全身一震,但仍然乖乖點頭。
阿軒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采兒被頂到高潮連連,淫水四濺。阿樂跪在旁邊,眼睛死死盯住阿軒腰部的動作,一邊數一邊在心裏默念。
「一……二……三……」


阿軒故意越插越快,節奏變化無常。做到後半段,他突然慢下來,又突然猛力連續十幾下。阿樂數到一半已經開始慌亂,額頭冒出冷汗。
阿軒終於低吼一聲,全部射入采兒體內。
「數晒未?」阿軒喘著氣問。
阿樂聲音發抖:「……總共……四百二十三次……」
阿軒大笑:「錯!係四百一十八次。你數錯咗。」
阿樂臉色瞬間煞白:「但……但我……」
阿軒冷笑:「敢頂嘴?即刻轉一個月薪水俾我,現在!」
阿樂眼淚都出來了,但他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嚴重的懲罰。他拿起手機,當著阿軒同采兒的面,把自己一個月薪水全部轉給阿軒。
采兒躺在床上,心裏又痛又刺激。她望住阿樂卑微的樣子,下面竟然又開始濕了。
阿軒滿意地拍拍阿樂的頭:「乖。下次數準啲。」



第二個小情趣遊戲在幾天後的夜晚出現。
阿軒同采兒做愛做到全身大汗,尤其是雙腳,因為劇烈運動出了很多腳汗。阿軒突然停下動作,命令阿樂:
「綠奴,過嚟。分別把我和采兒的雙腳舔乾淨,一滴腳汗都唔准剩。」
阿樂爬過去,先跪在采兒腳邊。
采兒的腳雖然也出了汗,但對阿樂來說,那股淡淡的腳汗味混合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仍然是香甜的。他低頭,伸出舌頭,一根一根舔過采兒的腳趾,把每一滴汗水都舔得乾乾淨淨。采兒被舔到腳趾輕輕發抖,發出舒服的低吟。
舔完采兒的腳,阿樂轉向阿軒。
阿軒的腳因為長時間劇烈抽插,出了大量腳汗,味道濃烈得驚人,強烈的男性荷爾蒙酸臭味、汗酸味,簡直刺鼻。阿樂一靠近,鼻腔就被那股濃烈酸臭味充滿。他幾乎要乾嘔,但仍然乖乖伸出舌頭,一寸一寸舔過去。
阿軒故意把腳趾塞進阿樂嘴裏,讓他徹底品嘗那股酸臭味道。
「點樣?采兒的腳香,定係我嘅腳臭?」阿軒壞笑問。


阿樂滿嘴都是阿軒腳汗的酸臭味,眼淚流了出來,卻被迫回答:「……兩人嘅腳……我都喜歡……」
阿軒大笑:「大聲啲!講清楚!」
阿樂聲音顫抖,幾乎哭出來:「我兩個喜歡……主人嘅腳臭……采兒嘅腳香……好刺激……」
采兒聽到這句羞辱的話,下面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阿軒徹底上癮這種遊戲。他越來越享受看阿樂在極端屈辱中仍然興奮的樣子。

(故事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