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情趣遊戲的夜晚之後。
阿軒對阿樂的調教,已經徹底進入瘋狂而極端的階段。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羞辱和清理,他想要把阿樂徹底壓碎、重新塑造成一個完全沒有自尊、只剩下服從和興奮的綠奴工具。
這段日子正是三人關係最黑暗、最激烈的時期。

第二天晚上,阿軒把阿樂叫到客廳中央。
「綠奴,脫光,跪好。」
阿樂已經習慣了這種命令,他迅速脫到一絲不掛,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綠奴,想唔想打開鎖?」
「咚!」
「主人!請你開鎖俾我這個廢物綠奴!」


「咚!咚!」
連續三個響頭,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聲音,阿樂的額頭迅速紅腫起來。采兒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心裏又痛又興奮。
阿軒故意拖延:「再多兩個。」
阿樂眼淚流了出來,仍然繼續磕頭:「主人……請你開鎖俾我……我下面好辛苦……我求求你……」
阿軒這才慢悠悠拿出鎖匙,打開貞操鎖。阿樂下面一解放,立刻硬得發紫,但他不敢亂動。
阿軒繼續操采兒,同時命令阿樂:「爬上床,臉貼近我屁眼,近距離聞住,一邊聞一邊打飛機。」
阿樂爬上床,把臉完全埋進阿軒正在用力抽插的屁眼與大腿根之間。濃烈的男性汗味、屁眼的騷臭味、混合采兒淫水的甜膩騷味,瞬間灌滿他的鼻腔。
「聞深啲!用鼻尖頂住我個屁眼!」阿軒低吼。
阿樂把鼻子死死壓在阿軒的屁眼上,深深吸氣。那股又熱又臭又濃烈的味道幾乎令他窒息,但他下面卻硬到滴水。他一邊用力聞,一邊握住自己剛被解鎖的肉棒,快速而卑微地撸動。
采兒被阿軒操到高潮連連,阿樂聞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自慰,心理徹底崩潰。他在心裏不斷重複:「我係廢物……我只配聞主人屁眼打飛機……我已經唔係男人……」但快感卻前所未有地強烈。


他很快就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自己手上和床單上。
阿軒射完采兒之後,冷笑著命令:「鎖返上。」
阿樂只能再次跪地磕頭......額頭已經腫起明顯的包。
之後的十幾天,阿軒幾乎每晚都重複這種極端調教。

某一個星期六晚上,阿軒突然提議:「今晚我哋拍張有紀念意義的相。」
他讓阿樂和采兒全裸坐在床前的地板上,兩人背靠床邊,雙腿大開。阿樂下面仍然鎖著貞操鎖,肉棒被勒得又紅又腫。采兒則下面還流著剛才被內射的精液。
阿軒自己赤裸站在兩人面前,肉棒完全勃起,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液體。
他故意把肉棒橫放在阿樂和采兒的臉部之間。
「笑一個。」阿軒拿起手機,用倒數模式功能拍了多張照片。


照片裏......采兒眼神柔媚又帶著臣服,阿樂低著頭,眼裏滿是屈辱與病態興奮,阿軒的肉棒則霸道地橫在兩人臉中央,充滿強烈的佔有和征服意味。
阿軒把其中一張最好的照片修圖,調成復古婚紗照風格,加上柔光、心形邊框和「永恆的結合」字樣,然後列印成60吋超大尺寸,親手掛在床頭正中央最顯眼的位置。
「而家開始,每晚你哋兩個睡覺都要望住呢張相。」阿軒笑得極其滿足,「提醒你哋,采兒永遠係我嘅女人,阿樂永遠只係我腳下嘅綠奴。」
采兒望住那張「結婚相」,心裏又痛又刺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未明顯的小腹,輕聲問:「阿軒……你係咪已經停唔到?」
阿軒吻住她,霸道地回答:「停唔到。我要你同阿樂,一世都逃唔出我手掌心。」
阿樂跪在床前,望住床頭那張自己同采兒被阿軒肉棒「加冕」的巨大照片,眼淚默默流下,卻又忍不住下面又一次在貞操鎖裏掙扎著想硬起來。
從這天開始,床頭那張照片成了三人關係最強烈的象徵。
每晚阿樂都要先跪在照片前磕頭請求解鎖,然後聞著阿軒的屁眼自慰,采兒則被阿軒壓在照片下方激烈做愛。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病態、極端、卻又扭曲甜蜜的氣氛。
采兒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回不了頭。
而阿軒則徹底沉醉在這種極致掌控的快感之中。
三人行,就這樣走向更深、更暗、卻又無法自拔的深淵。

(故事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