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幾日......采兒心裏像打咗一場仗。
她每日返工見到嘉亮,那個清秀又敏感的小弟弟總會偷偷望住她,眼神滿是依戀同愛慕。采兒心裏其實好清楚,自己從頭到尾都只當嘉亮係一個可愛的小弟弟,疼惜佢、享受同佢相處的新鮮感,但從來冇真正愛過佢。
但采兒開始驚。
「如果我同嘉亮玩得太過火,萬一佢真係愛上我,搞到佢無法自拔……」呢個念頭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她怕傷害嘉亮,又怕自己停唔到。同時,她又好依戀阿軒,每次阿軒用那種低沉又命令的語氣同她講說話,她下面就會不由自主濕晒。
而家屋企的遊戲,已經越來越極端。
阿軒對阿樂的調教,徹底進入咗另一個層次。

這一日晚上......阿樂煮完飯,跪喺飯廳等阿軒同采兒食完。阿軒突然從抽屜拿出一隻黑色金屬貞操鎖,上面仲有個小鎖頭,閃住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綠奴,今晚開始,你要戴呢個。」阿軒將貞操鎖擺在阿樂面前,聲音平淡但不容拒絕。
阿樂望住那個冰冷的小籠子,臉色瞬間煞白:「主……主人……呢個係……」


「貞操鎖。」阿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以後你下面就係我嘅私有物。想打飛機、想硬起、想射精,都要經過我批准。先跪低,擘開雙腿。」
阿樂全身發抖,但仍然乖乖跪低,雙手發顫地拉低褲鏈,將自己又細又短的小弟弟暴露出來。阿軒親手將金屬籠子套上去,冰冷的金屬緊緊包裹住阿樂的肉棒同蛋蛋,最後「喀」一聲鎖上。小鎖頭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宣判咗阿樂最後一點自由都被剝奪。
「好緊……好難受……」阿樂低聲呻吟,下面被鎖得死死的,完全無法勃起。
阿軒滿意地拍拍佢個頭:「想打開鎖,就跪地磕頭請求我。每次都要連磕三個響頭,講清楚『主人,請你開鎖俾我』。明白未?」
阿樂眼淚已經流晒出嚟,但仍然低頭:「……明白。」
采兒坐在沙發上,望住呢一幕,心裏像被刀割。
她對阿樂有種複雜的感情……十幾年拍拖,最初的純情、第一次的甜蜜、之後的失望、而家嘅可憐……全部混埋一齊。她明明知道阿樂已經徹底淪陷,但每次見到佢被阿軒咁樣羞辱,又會有種心痛同刺激交織的感覺。
「我係咪已經玩得太過火?」采兒心裏暗暗問自己。
但當阿軒轉頭望住她,用那種霸道又充滿佔有慾的眼神睇她時,采兒下面又不由自主濕咗。她好依戀阿軒,依戀佢嘅強勢、依戀佢俾佢嘅極致快感、依戀佢將自己同阿樂同時掌控在手心的感覺。



晚上,阿軒將阿樂鎖住之後,就將采兒壓在大床上。
「寶貝,而家你男朋友下面已經被我鎖住,你開心唔開心?」阿軒一邊脫衣服,一邊壞笑問。
采兒咬住唇,聲音溫柔卻帶住媚意:「開心……但……阿軒,你而家對阿樂……係咪太過分咗?」
阿軒低笑,一把將采兒翻轉成狗爬式,從後面猛地插入:「過分?佢自己都鍾意。你睇吓,佢而家跪喺床邊,下面被鎖住,仲硬唔到。」
阿樂果然跪喺床邊,眼罩已經除咗,望住阿軒粗長的肉棒一下一下插入采兒蜜穴,下面被貞操鎖勒得又痛又癢,完全無法勃起。
阿軒操得越來越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采兒被撞到浪叫連連:「啊……阿軒……好深……好粗……!」
但采兒腦海裏,卻同時浮現嘉亮的樣子,那個清秀的小弟弟,乳頭敏感得一舔就抖,眼神總是又純又依戀。她心裏好疼惜嘉亮,怕佢真係愛上自己;但同時又好享受同嘉亮偷偷約會的刺激。
「我係咪已經冇得返轉頭?」采兒心裏反覆問自己。
阿軒突然停低動作,轉頭對阿樂命令:「綠奴,而家想打開鎖?」
阿樂全身發抖,下面被鎖得好辛苦。他終於忍不住,跪低將額頭重重磕向地板,「咚」一聲響。


「主人……請你開鎖俾我……」阿樂聲音顫抖,連磕三個響頭,每一下都好用力,額頭都開始紅腫。
阿軒大笑:「再講大聲啲!」
阿樂眼淚流晒,聲音更大:「主人!請你開鎖俾我!我下面好辛苦……我求求你……」
阿軒這才慢悠悠地拿出鎖匙,親手打開貞操鎖。阿樂下面終於解放,但已經被勒到又紅又腫。他跪低喘氣,下面卻即刻硬晒。
阿軒繼續操采兒,同時命令阿樂:「爬過嚟,用嘴含住我嘅睾丸。」
阿樂乖乖爬上床,伸頭含住阿軒的睪丸,舌頭努力舔著。采兒被前後夾擊,爽到全身抽搐。
但采兒心裏的掙扎卻越來越強烈。
她對阿樂有種說唔清的感情,可憐、憐惜、又帶住少少厭惡同刺激。她明明知道阿樂已經徹底被調教成這個樣子,但每次見到佢磕頭求鎖、含住阿軒睪丸的樣子,又會覺得心痛。
對阿軒,她是完完全全的依戀。阿軒俾她的快感、掌控感、征服感,是嘉亮同阿樂永遠俾唔到的。
至於嘉亮……采兒心裏輕輕嘆氣。她只想當佢係小弟弟,疼惜佢、逗佢、享受同佢偷偷約會的甜蜜。但她好驚……驚嘉亮會越陷越深,驚自己會傷害到佢。
「我係咪已經玩得太過火?係咪已經冇回頭路?」采兒腦海裏呢個問題反覆出現。
性愛完結後,阿軒射滿采兒體內,滿足地躺在床上。阿樂則被命令跪低清理,將阿軒同采兒混合的精液同淫水全部舔乾淨。
采兒望住阿樂賣力舔著的樣子,心裏突然好亂。
她伸手摸住阿樂的頭,聲音溫柔得像以前拍拖時:「阿樂……你而家……真的好乖。」
但她心裏卻在想嘉亮,想佢那個純情又敏感的笑容,想佢被舔乳頭時抖到全身的樣子。


阿軒見到采兒表情,壞笑問:「寶貝,你而家心裏諗緊邊個?」
采兒咬住唇,冇講出聲。
當晚采兒等到阿軒同阿樂都睡著之後......偷偷拿起手機,喺日記寫低第十頁:
「阿軒今日第一次逼阿樂戴貞操鎖,還要跪地磕頭求開鎖……我見到阿樂額頭都磕紅晒,心裏好痛。但同時,我又覺得好刺激、好興奮。我對阿樂的感情好複雜,又憐惜、又可憐、又覺得佢已經唔再係以前那個男孩。對阿軒,我好依戀,依戀到停唔到。對嘉亮……我只當佢係小弟弟,我好疼惜佢,但又驚佢真係愛上我。我開始問自己:我係咪已經玩得太過火?係咪已經冇回頭路?如果繼續落去,我同阿樂、同嘉亮,會唔會全部都毀咗?但……我又捨不得停。」
阿樂跪喺床邊,額頭仍然紅腫,下面又被阿軒鎖返上貞操鎖。他望住天花板,眼淚默默流。
而采兒,躺在阿軒懷裏,閉上眼睛,心裏卻亂成一團。
呢場遊戲已經徹底失控。

(故事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