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後的牙科記憶》: 04

第四章：戴上防護圍兜牙科椅已經放平，燈光正對著她的臉。她的呼吸依舊急促，雙手緊握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助理走近，手裡拿著一條防水圍兜。圍兜的材質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表面光滑，邊緣有金屬扣子。助理輕聲告訴她要把圍兜固定在襯衫領口，以防水花和碎屑弄髒衣服。她微微點頭，心裡卻更加緊張。助理俯身，將圍兜展開，覆蓋在她的胸前。金屬扣子在領口輕輕「喀」的一聲，固定住圍兜。這聲音雖然輕微，卻讓她心臟猛地一顫。她感覺到圍兜的重量壓在襯衫上，冰冷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被完全包裹住。圍兜像是一層保護，也像是一種束縛。她的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眼神在燈光下閃爍，努力讓自己鎮定。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燈光刺眼，讓她無法逃避。她暗暗告訴自己：這只是程序的一部分，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是，心裡的緊張卻沒有減退。助理退到一旁，牙醫走近，檢查圍兜是否固定好。牙醫的語氣平和，提醒她放鬆。她努力點頭，卻仍然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猛烈跳動。圍兜的存在讓她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它隔絕了外界的接觸，讓她覺得自己被保護著。可是，同時也提醒她即將面對的治療。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更加不安。她的雙手在校裙上摩擦，指尖觸碰到布料的紋理。這種細微的觸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彷彿能讓她保持鎮定。冷氣持續吹下來，讓她的額頭不至於冒汗，但心裡的緊張卻沒有減退。牙醫調整燈光，助理準備器械。她聽到水流聲、金屬器械的碰撞聲，還有機械的低鳴。這些聲音在診間迴盪，讓她的神經更加緊繃。她閉上眼睛片刻，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睜開。天花板上的燈光依舊刺眼，卻也成了她唯一能專注的目標。她暗暗告訴自己：只要撐過這一刻，一切就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