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儀的少女心事: 1
我叫鍾楚儀,高中在讀。 這裡的高校指每天要準備高考的那種。 女生在讀到高中的時候生理心理上各方面都和以前那種初中或是更小的女生劃分得一眼就能看出來,應該是身體分泌的女性激素在發揮作用。 女性激素在每個女孩差不多到了青春期的十分就瘋狂分泌,女孩子身體的變化也很大,以前更小的時候,女孩和男孩除了頭髮長度,其他的幾乎看不到什麼別的區別,但是到了差不多中考的時候,女孩和男孩就很難再混在一起。 也是因為女生的身體變化很大,在青春期的時候女生也會更加關注自己的身體,有時也會想像,如果自己的身體的控制權不再屬於自己,而是類似於某種商品那樣,比較漂亮的衣服就是女孩身體這個商品的包裝,女孩的身體被當作某種器具被另外的主人給買走,當然這個主人必須要時男性,如果是女孩的身體的擁有權被其他女的給買走, 那對於這個喪失了自主權的女孩來說就很可憐了。 似乎是在亞洲的古代,這裡的亞洲特定指的東亞,也就是中日韓,這裡的古代的人們都是等級分明的,平民要給貴族服務,幾乎是免費把自己的價值出讓給更高貴的人,而平民的子女大概率還要是平民,貴族的子女大概率也還是貴族。 這種人與人的絕對不平等關係總是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微妙的快感,就像是大小姐可以無理由欺負丫鬟那樣的情節總是吸引我,控制不住自己在腦海裡把自己帶入被同齡同性因為地位的差距而欺負的場景里。 後面才在網上知道了SM,或是Dom-Sub的知識,我差不多可以確定自己就是抖M,或是Sub的屬性了。 畢竟自己還是在學校,很多東西只能在自己的頭腦裡幻想。
男孩,女孩,身體的差異,很容易讓人感到難為情,但是如果只是在自己腦海裡翻滾,不讓其他人知道的話,那就覺得很刺激。 小時候上幼稚園很難不意外看見同班男同學的赤裸的肉體,竟然是突出來的,後來反覆回憶,就給人便於清洗的印象,應該不會有殘留異味的機會,雖然長大了才知道還有包皮龜頭之類的結構,但是因為還是作為女性自己沒有的東西,對於沒有的東西還是很讓人心存執念,這種對自己沒有的器官的執念慢慢就幻化成某種難以啟齒的渴望,或是說, 一種對男性的不切實際的幻想的崇拜。
我也有自己的心愛的男孩子,和他並不同班,我一直在試圖和他建立交際的聯繫,但是他卻一直對我愛答不理的。 我能靈敏捕捉他在我身邊存在的一切的證據,比如他從我身旁走過帶動的氣流,那樣的氣流就和其他人走路引起的風顯然不一樣,還有他的眼睛,在人群裡我就可以一眼找到他,只要是他在方圓50m範圍內,我就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我認為這是作為愛慕者應有的能力。 出於對他的這種愛慕,腦中很容易就自然放映我作為他的附屬品的那樣的畫面,通常是我穿著那樣奴性很重的衣服跪在他腳邊,這裡的奴性很重指的是類似於女僕裝或是水手服的從屬意味溢出作為服飾本身的價值屬性的那種感覺,女僕裝不用多說了,發源於英國,首先是為了方便做家務設計的圍裙,後面傳到日本去了就添加了荷葉邊等裝飾,還有頭上戴的女僕特有的頭飾, 那樣的頭飾看上去很像嬰幼兒為了防止頭部著涼而戴的帽子,這就是女僕裝的幼態化體現,既然女僕裝是幼態化的,那麼女僕就也是幼態化的,幼態化的女僕不需要自己擁有太多的主見或是太多自己的想法,小女孩能有什麼想法呢,一切都聽主人的話就好了,水手服則是日本女子初中生的校服,女生穿水手服而男生穿軍官服,這裡就體現出了那種日本式的性別差異, 水手樣的女生當然要無條件服從穿著軍官服的男生的指令。 我想要讓自己作為他的附屬品,他的一件私有物一直活在他的腳邊。
男孩子的附屬品、私有物,是什麼? 網上說這樣的是女Sub,是女奴,是奴婢,婢女,下女之類的,但我更喜歡說自己是女僕,最好是主人的唯一的女僕,如果有很多女僕的話那難免陷入雌競的令人窒息的漩渦裡,作為主人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女僕存活,同時又在各種意義上完全從屬於主人,那樣的女生肯定很幸福吧,最好是作為女僕象徵的頭飾(似乎學名是叫喀秋莎? )永遠不可以摘下來,戴上了那就是永遠低於主人,永遠不能和主人平起平坐的女僕,脖子上還要帶上金屬或皮革的項圈,還要有細鐵鏈連上,那是女僕的項鍊,鐵鏈的另一端當然是牽在主人手上。 女僕當然是要穿女僕裝,不能隨便穿內衣,內衣最好是要想舞蹈生穿的那種體服,或是用日本小女生上體育課穿的死庫水來做內衣用,這樣將小女生上舞蹈課穿的舞蹈服或是游泳課的泳衣穿在裡面,也是一種女僕的自我矮化,自我幼態化,既然是幼態化的幼女,那麼就不能有自己的獨立人格,要把自己的人格的權利,思想的權利完全交給主人。 當然採用體服或是死庫水作為內衣還有控制排尿或是限制女僕濫用自己的身體的考量,畢竟排尿還需要把連體的衣服給完全脫下來,其他問題同理,這都是對女僕的單方面的限制。 想到這些心裡面就泛起一片異樣的漣漪。
他叫任珺。 名字聽起來很可愛,像是女孩子,也是學校里美少年那樣的存在了,是那種文化課和體育都十分出色的男生,在理科平行班裡可以排很前的名次,據說是本可以進去尖優班的水準,但是被原來所在班級的班主任看上了,就留下來了。 男生真是很奇妙的一種生物,一般人們認為文化成績好的學生身體素質大多數都不太好,那是十分局限的認識,任珺這樣的男孩子文化上可以排在很靠前,並且似乎是不怎麼需要在學習上努力也可以輕鬆戰勝大多數人的,這樣的能力要比普通人優秀得多,普通人或許是可以在過分努力的基礎上戰勝其他人,但是後天努力永遠無法勝過先天的天資,身體素質、 運動的協調能力也是在男生裡面領先其他人的,這就表現在競技體育,比如說是籃球,普通人經過刻苦的練習或許可以在投籃這一項上表現突出,而他是在整個籃球比賽的任何方面都可以表現得十分出色。 任珺這樣的男生不乏追求者,但是面對他這樣的優秀的男孩子,大多數女生都懂得知難而退的道理,似乎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任珺和哪個女生有過曖昧,任珺就是在女生交際圈裡被認為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種乾淨清楚的男孩子。
任珺話很少,那是在旁人看來。 大家都會覺得男孩子嘛比較內向,或是說理科班的男孩子比較內向很正常,這是對任珺的又一個片面的認識。 任珺不說廢話,一句話就可以表達完全旁人幾十句話都說不明白的意思。 但我很喜歡說話,至少對於他這種表面上高冷且難以接近的男生,我還沒有這種勇氣去主動搭訕。 直到有一次,他迎面朝我走來。
是任珺,我還沒看見他,但是在心裡卻感受到了他走路引起的氣流的流動,那是任珺特有的氣流的流動的感覺。 平時見到任珺走路,他要麼是低著頭走自己的路,要麼是看向其他方向,可這次他的目光一直看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或許也是因為我身後有什麼其他的吸引任珺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害怕任珺的目光,明明是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可是真的到了和他有目光對視的機會的時候,我卻膽怯地往後看,想看看是不是我身後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沒有。 我身後是空無一人的走廊。
我感覺到了任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而他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我低著頭,這時我的臉已經燒得快發黑了,我無意識地向左轉,背靠牆,好像是為了預防自己摔倒作出的防禦性動作,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在任珺快和我交錯的時候,下意識欠身,說:
“珺,貴安。”
我被自己說的話嚇了一跳,任珺似乎是有所遲疑,但還是繼續往前走,我不敢看他,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快步離開現場。 過了好幾個轉角,我才發現自己的上衣完全濕透了,前額也濕了,頭髮沾上了汗水顯得亂糟糟髒兮兮的。
這就是任珺的氣場么。 覺得自己好賤啊,主觀上覺得自己應該說一些帶有敬語以為的話,但是腦袋裡面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儲備,也許是因為自己完全不認為自己可以和任珺那樣的男孩子平起平坐,甚至當時如果沒有控制好欠身的角度,完全有可能不受控制對他土下座。
想到土下座,心頭竟然又蕩起那種異樣的感覺,彷彿對任珺土下座是我應該做的,並且這是任珺對我的一種獎勵。 在任珺面前把膝蓋和額頭貼在地面上,或是把膝蓋貼在地面上,額頭貼在任珺的運動鞋上,這是一種象徵,大概就是說任珺的髒兮兮臭烘烘的運動鞋都要比鍾楚儀整個人要高貴許多,這種自輕自賤的想法竟然讓我自己渾身發燙。
我找到自己的凳子,坐下來,喝了一口水,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腦子裡還是在播放幻想中的鐘楚儀跪坐在任珺腳邊的畫面,無意識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這是我的一個壞習慣,有了那方面的壓力就想要利用乳頭給發洩出來。
“你的發圈,掉了,給你。” 是任珺的聲音。
任珺不知道從哪裡走過來,把發圈放在我停在半空的手上。 這個發圈我喜歡戴在手上,頭髮直接用皮筋紮好,應該是剛才跑得太快了,掉下來了。
我愣了好一會,清醒過來,察覺到剛才那是我第一次同任珺有了肢體接觸。 任珺的手指和我停在胸前的手有了接觸。
這個發圈我一直都留著,現在也留著,畢竟是第一件被他揣在懷裡的一樣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而在之後,我慢慢成為了屬於他的一件私有的物品,雖然不能被他揣在懷裡,但是我願意主動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我盯著這個發圈看。
“少女想什麼呢?” 同桌的聲音傳來。
我的同桌叫謝可禕,是那種比較大大咧咧的女生,我和她的關係還算好,似乎隱約能感到我和同桌是一類人,都是有sub體質的,但是根據同性相斥的原則,如果她的屬性和我類似,我們應該會互相排斥才對,兩個sub總是比較容易互相看不起互相嫌棄,可以我總能感到她作為女生有著和別的女生完全不同的地方,這個以後再聊。 她有自己的男朋友,她也知道我一直對任珺抱有特殊感情。
“上課了。” 我輕聲說。
經歷了這麼多我感到很疲勞,短短一個早上經歷了這麼多,並且都是圍繞任珺展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