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是住宿的高中,主要是家裡在縣或鄉鎮,但是通過考試來了市裡面上學的學生。 任珺卻是本地人,不需要住校。 很羡慕那些不用住校的學生,宿舍裡面很多人在一起住,待在宿舍里總是會聞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臭味。 謝可禕說這是雌臭,女生每天在釋放的一種資訊激素,如果是男孩子聞到了可能會覺得這是一種怪好聞的氣味,但是女生聞上去就很不舒服,這也是同性相斥,雖說大家都覺得女性一般都是溫柔善良,小女生都是可愛的,但是面對同性之間那種微妙的張力,女性總是會露出自己最鋒利的獠牙,女人之間的鬥爭也是最殘酷,最沒有下限的。 我倒覺得就是因為潮濕導致的發黴的味道,完全不會把這種難受的氣味和性別魅力之類的聯繫在一起。 除了晚上睡覺,其他時候我都盡量選擇在別的地方自己待著,這倒不是說我和舍友關係不好,只是單純不喜歡熱鬧。
 
            學校在當地人稱為遙湖的地方,意思應該是距離市區十分遙遠的湖,這周圍除了有我們學校還有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低矮但是面積巨大的平房,附近都沒什麼正經商業,想去市區又沒有車的話,就只能坐公交然後轉地鐵,中午吃飯都是在食堂。 可我今天不想再吃大鍋飯了,總覺得會在食堂遇到室友,雖說是不討厭她們但是每次遇到了就不得不禮貌性地一起吃飯,這讓我壓力很大。 我不喜歡在超過兩個人的場合進食。 如果只有兩個人那還好,至少不會感到那種無形的來自同齡人的壓力。 我只和李瑾瑜一起吃過飯,她是那種熱衷於競技體育的女生。 和她在一起,如果是可以說服自己放下那種對運動系女生的防備心的話,還是比較舒適的,可能是熱愛運動,她的頭腦似乎是要比大多數女生更清醒,說話很有條理,很有邏輯感。 和她一吃飯可以把選擇哪個檔口或是哪個時間點應該去這種事情交給她,她總是可以見微知著似的選出最佳的那個。
 
            可我今天誰都不想見,我逃離了謝可禕,躲開了舍友的視線,獨自一人去學校的超市,蹲在貨架的最底下那層挑選打折的零食。 據說超市貨架最底層擺放的都是利潤相對比較低的商品,相對來說性價比要高一些。
 
            就在我蹲在地上認真查看每個商品的價格的時候,那雙熟悉的鞋子出現在我視野的餘光里。
 
            是任珺的運動鞋。
 




            任珺今天也不吃飯麼,也來超市買零食么? 不對,任珺不需要在食堂吃飯,他可以坐車回家吃。
 
            我的眼睛繼續往上看,第一次以蹲姿看見任珺的臉。 好奇怪的視角,心裡蕩起了那股異樣的感覺:蹲著太累了,跪著仰頭看他會不會比較輕鬆,也看得更清楚一點?
 
            我又想到了那些腦內幻想,跪在任珺腳邊的畫面,現在不就是蹲在他腳邊嘛。 只要膽子大,現在就可以一下子抱住任珺的腿,臉在他的褲子上蹭啊蹭。 正出神的時候,他開口說:
 
            “是你啊。”
 
            我想站起來,可以一下子這麼近距離聽見他說話,不由一陣眩暈,也可能是蹲著太久了腦子缺氧了,竟然正對著任珺跪了下來。
 




            “你的鞋帶開了,我來幫你。”
 
            他的鞋帶確實鬆了,我低下頭,太尷尬了,鼻子都要貼在他的鞋子上了,認真幫他把鞋帶系好,半蹲著努力想站起來,竟然被另一隻有力的手給扶起來了。
 
            “你沒事吧?” 李瑾瑜的聲音從某個十分空靈的地方傳來。 “要不要我送你回宿舍?”
 
            我掙扎著想起來,剛才跪在任珺面前的舉動千萬不能被她看見了,彷彿是任珺的奴僕一樣跪著給他系鞋帶,這要是傳出去了那多不好。 我捂著臉,想離開商店。
 
            超市地板太硬了,之前在宿舍裡也偷偷自己給自己幻想中的主人跪下,那也是在柔軟的床上,肯定不會跪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剛才摔了一交。” 我很虛偽的對李瑾瑜說,“我自己回去。 “我自己離開了商店,失神地回到教室。
 
            完全不想回宿舍,回了宿舍肯定要面對李瑾瑜,哪裡都去不了,教室中午肯定沒有別的學生在,那反而是最安全的。 只想趴在桌子上自己安靜一會兒。
 
            以後再也沒法想正常朋友那樣和任珺相處了。 趴在桌子上我這樣想。 可是,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不平等的關係嗎?
 
            “你在這裡啊。” 是任珺,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不知什麼時候任珺坐在了我旁邊,我看了他一眼,慌慌張張把自己的臉重新埋進胳膊里。
 
            他也不急著說話了,只是把手放在我的頭上,一隻手揉搓我的頭髮。 這是摸頭殺,任珺的手現在就在我的頭上。
 
            任珺的手在我的頭上,只需要想到這個,就足以讓我渾身發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巔頂傳來,一直到我的腳趾,彷彿任珺不是在撫摸我的頭,而是在撫摸我的全身。
 
            “你在幹什麼啊?” 我用顫音問他,一隻眼睛偷偷望向他,我和他對視。 這時他的手停住了,用另一隻手擦乾了我的眼淚。 就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任珺的手舒服到眼淚都流出來了。




 
            “沒關係的,你放鬆就好了。” 他輕聲說,「放輕鬆,我在你身邊,沒有其他人的。 ”
 
            有任珺在身邊那確實很讓人放鬆,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安全感,以後都不用自己再動腦子想事情了,什麼都聽任珺的就可以了,我感到好溫暖,想要就這樣沉沉睡去。
 
            “我還想要。” 我對他說。 我想說的是,希望他繼續摸我的頭,但是這太羞恥了,竟然喜歡摸頭這樣幼態化的動作。 我不僅是想要任珺手上的動作不要停下來,還想要就現在跪在任珺面前,他就坐在凳子上就好了,我要把臉埋在他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臉頰去磨蹭他的那裡,他還要一隻手放在我的頭頂,另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 我的那裡也濕漉漉的了。
 
            任珺沒有說話,我睜眼看他,看得更清楚了一些,他臉上似乎完全沒有表情。 這時,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我腦海中襲來:
 
            “你為什麼知道我中午來教室里?” 我問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覺得你很可愛。 “完全的答非所問。
 
            我隱約感覺這和李瑾瑜有關,但這也太可怕了。 我不希望自己和任珺的任何事會與我這位室友產生什麼關聯。 我從桌子上爬子來,任珺也很識趣地把手拿開。 就這樣我和任珺四目相對。 時間似乎過的很慢,好像是過了好幾個小時,我受不了了,倒在了任珺的胸口上,又順勢從他胸口上滑下來,跪在教室的地面上,雙腿夾緊,就這樣我獲得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來源於人與人之間不平等關係的快感。
 




            “把身板挺直。” 任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就像是給我的欲火叫了一盆冰水。 我把臉從他的兩腿之間抬起來,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 就這麼直直跪著。 任珺似乎若有所思,好像是我的這個行為對他來說完全不新鮮,他早就有所預料那樣,我從他的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一絲鄙夷的意味。 想不到我的興奮感這時再度提升,身體不受控制,用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乖巧又自然的語氣回答到:
 
            “是,主人。”
 
            任珺聽見后,笑了笑,彷彿這一切就是理所應當的。
 
            原來跪在任珺面前是這樣的感受。 這究竟是什麼,是愛,還是崇拜,或是任珺因為他的人格魅力激發了我自己潛藏的奴性? 我的下面又是一股暖流,我不禁夾緊雙腿,但是上半身還是直直跪著。 任珺應該是看出來了我的身體的變化,竟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襠部。 我哪裡受的了這種刺激,一下叫出聲。
 
            “今天我允許你高潮。” 他忽然說,“怎麼樣都可以,但是要在我監視下。 ”
 
            我懂了他的意思,把手往褲子裡伸進去。
 
            “看著我的眼睛,身板挺直。” 他又發號施令。
 
            “是,主人。” 我顫顫地說,左手掐著自己的乳頭,右手揉著小豆豆。 主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也看著主人的眼睛,可是不論怎麼弄都無法到達那裡。




 
            “原來不行么?” 主人說。
 
            可我好像知道了原因,既然自己的身體確實是屬於了面前這個男孩子,在這個被稱為主人的男孩子面前達到高潮怎麼能沒有主人的參與? 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將主人的鞋子脫掉,露出主人潔白的白襪腳,雙手捧起這個又大又臭的腳,隔著褲子刺激自己,不一會兒就達到了那個終點。
 
            “賤女孩。” 主人輕蔑的說。 “你想要被我征服吧,現在我就來滿足你,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但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屬性,我只是很好奇你,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容易服從。” 聽到主人這樣說,我癱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手上還沾了一些主人襪子的味道,竟然又讓我感到渾身燥熱。 “這就是你作為普通女生的最後時刻了,再往後,你就不再是普通女孩了,你是我的奴僕,你就是我的私有物了。 好好珍惜吧,以後如果還想要體會到高潮這個女生的快樂,那就不那麼容易了。 ”
 
            聽到主人這麼說,我完全沒法控制住自己,還想迎合主人說一些話,但是主人站起身,把腳放在我的下體,一下一下地踩,我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就在中午,在教室裡狠狠高潮了兩次,被奴役的快感完全佔領我我的腦袋,我徹底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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