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儀的少女心事: 3
那之後的幾天,任珺,也就是我的理想中的那個主人,沒有來找過我,我也不好意思去主動找他。 在其他人眼中應該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顯然沒有別人察覺到我和任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我自己也一隻過著自己的獨來獨往的生活,生活中除了謝可禕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這也許是主人對待新生奴僕的一種手段。
“明天去市裡么?” 我給謝可禕發資訊。
“幹嘛?” 謝可禕回我,
忽然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我把自己的身體重重摔在床上,我感覺謝可禕和我漸行漸遠。 曾經我和她雖說也不是形影不離,但也是同桌,這幾天她下課了就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裡玩了,還是說已經找到了比我更有趣的小夥伴? 我關掉和謝可禕的聊天框,看見了主人的頭像。
這麼久了也不來主動找我。 我不知道我對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應該是崇拜多於愛慕。 崇拜多餘愛,說我是不是真的有多喜歡任珺很難說得上,如果問我願不願意和任珺戀愛那我當然是一百個願意,但是如果想到要和一個這麼優秀的男孩子談婚論嫁,廝守一生之類的,那就是更複雜的事。 但這是為什麼呢? 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任珺么? 我潛意識裡認為自己配不上作為任珺的老婆存在嗎? 還是說任珺作為的的丈夫是我不能承受的福分? 但如果是主人的女僕的關係呢? 任珺是我的主人,我是任珺主人的女僕,如果只是作為主人的私有物品,那就不用考慮作為人妻的某種,主體性,就是作為人妻,一部分是為了自己的丈夫而活,還有一部分是為了自己而活,還可以稍微有一點點私心,但是作為主人的私有物品,那就完全沒必要有什麼私心了,一切都為了主人考慮就行了,或是完全不用自己去主動思考什麼,也不用自己去做出什麼抉擇, 把自己的所有意志都交給主人,都聽主人的話就行了。
也許,我本就是主人隨手拾起的一件物品,繩索繫頸,便有了主人。 反正也不是女孩也不是女人,在主人腳下爬行是作為這樣物品的唯一需要的動作了。
想到這裡,我控制不住自己夾緊雙腿,扭動身體。
“主人”
我發了這兩個字過去,關掉手機螢幕,把手機放在胸口,用手捂住手機,不想聽見手機發出的聲音,但是還是想通過手機傳出的震動來判斷主人有沒回我消息。
我閉上眼睛,努力回想那天發生的事,原來跪在主人面前這樣讓人興奮么,只是跪在他面前,聽從他的指令,就可以把自己一直不敢讓別人看出來的奴性這樣徹底暴露出來。
“幹嘛”
他回復了我這兩個字。
我心裡的某一根弦被撥動了,我想了很久,很多次很想找他說說話,畢竟那是我的主人,我也試想過很多主人會對我說的話,但是“幹嘛”這兩個字也太敷衍了,就像是隔靴搔癢,或是主人用手隔著內褲親親用手指尖撓我的大陰唇,我十分渴望主人可以把手指伸進去或是揉一揉小豆豆,但是主人就是故意的把手隔著一塊布親親撓。
“我渴望做你的女僕,一輩子都做你的一件隨意拿起,隨意丟棄的物品。” 我用手顫抖地打出這些字。 “被你用繩索牽住脖頸,一生一世都跪在你的腳下,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為了主人給主人帶來歡愉和福祉而生的。”
這就是作為奴僕對主人的告白,這時我能組織起來的在羞恥限度內最可以被接受的語言的程度了。
“我早就注意到你的奴性了,哈,但我不太肯定,也沒想道你這麼容易就服從了。” 他回復了。 “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奴僕嘛? 可要想清楚了,不可以輕易放棄的,當然如果你真的後悔了我還是可以考慮給你後悔藥吃。 ”
我感到渾身一陣發熱,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兩個人之間的完全不平等的關係。
“我願意。”
對於兩個相互戀愛的戀人來說,這時浪漫的三個字,但是在我這裡就變成了十分淫穢的。 我自覺跪在床上,感受膝蓋和柔軟床墊的溫柔的觸碰,不自覺把褲子脫下來,一隻手捂住最柔軟的那裡,另一隻手操作手機給自己的下半身來了一張照片,發給了主人。
不知道主人會怎麼評價呢,或是說這樣太唐突了,剛剛認主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身體的照片分享給主人看,也太不矜持了,即便是女僕,或是說完全聽命於主人,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主人的那種奴僕,也要有自己的風度吧。 心裡這樣想著,對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雖說是在腦中無數次想過和那個虛幻的主人一起相處的各種場景,但是第一次真的遇到了那個主人,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緊張的感覺泛濫開來,也許這就是主人的某種計劃,也就是,要讓我主動把自己的私處的照片發給他看,也是主人的計劃的一部分。
“把腿分開。” 主人這樣回復我。
我心裡緊張的感覺消散開,另一種暖暖的感覺湧上心頭,好像就是得到了主人的某種認可,為了能繼續得到主人的認可,作為女僕的我還要進一步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主人。
我跪直身子,把大腿岔開,把毛毛整個露出來,再把上衣掀開,一隻手拉住上衣,另一隻手拍下這個淫穢的畫面。 相片中最為柔軟的那裡竟然透著詭異的反光,似乎是因自己終於有主了而留下喜悅的淚水。
後面主人則是一直都沒有回復我,我的內心交替出現緊張和興奮的複雜情緒,但是那裡倒是一直維持著興奮狀態,因為一直在等待主人的指示我也完全不敢私自觸碰那裡,畢竟自己已經是女僕了,女僕的私處當然是屬於主人,作為女僕自己是不能隨便觸碰,即便確實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件器官,但這也是作為女僕應有的態度吧,對自己和對主人, 不僅僅自己的性器官的所有權在主人手裡,整個自己的一切,包括了身體啊,或是什麼財產,或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政治法律權利之類的,都理所應當是屬於主人所有,作為鍾楚儀的那個小女孩已經消散了,但是作為任珺的女僕的小女孩又出生了,我簡直就想要把這一天定為自己為奴的生日。 想到這裡,心裡翻過一陣羞恥感,這種羞恥感很快就轉換為一陣陣的興奮,這樣完全沒有手去刺激,或是用枕頭去磨蹭,完全是由於心理的想法維持的作用於性器官的興奮。 直到有舍友回來,我才發現下半身已經濕得一沓糊塗。
也許是長時間維持那方面的興奮過於疲憊了,很快我就在被任珺主人奴役的幸福感中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