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只有她遷就和順從Roy,縱容他慣了。縱使要求過份,只要他堅持,稍稍用強,靜慧最終都會順從他。

短短個多月,Roy就由隔衣愛撫,到脫去靜慧上衣;從只許眼睛欣賞她一雙發育完美的乳房,發展至可以仼意撫摸、親吻;從不會觸碰他身體,到最後替他手淫至射精,一步步發展,無一不會滿足他。

握著柔滑富彈性的乳房又搓又揑,Roy性慾衝昏了理智。陽具脹得難受,在靜慧兩腿中間已感受到暖而潤澤,他已到不洩不快,不顧後果的地歩。靜慧愈反抗,他愈發力控制著她,以為一刻之後,她就會配合。

「Roy,不要,嗚⋯⋯放開我,求你⋯⋯嗚 ⋯⋯」

Roy強行把陽具從她內褲邊沿攝進,龜頭更探進陰唇內,迫近陰道口,靜慧雙臂被力壓得劇痛,不能動彈,只能擺動稍有活動空間的下身,以求脫身,並急得哭起上來。



Roy如箭在弦,毫不理會,只管尋求一快,陽具在靜慧陰唇罅縫間不斷摔擦,龜頭已滑到適當位置,撐開了陰道口。他是個處男,只憑盲衝瞎撞,也不肯定是否找對門路,稍為遲疑。

「不要~~~」

靜慧又驚怕又疼痛,放聲大叫,掙扎更大,一口咬在Roy的肩膊上。

「呀!」

劇痛制止不了Roy,他反發蠻向前一衝,陽具竟然挺進了靜慧陰道內,可是要一下子衝破靜慧處子之身有一定的難度。前進未及半,就遇上了阻礙,他不顧一切,蠻幹起來,不理靜慧聲聲呼痛,Roy的嘴在她身上亂吻,屁股一聳一聳的抽插。



一切已不能逆轉,靜慧放棄了抵抗,放棄了自己,側著頭,悲傷地流淚,仼由Roy在身上聳動。過程很痛苦,但時間卻很短,不一刻,Roy想抜出也來不及,精液一束接一束射在靜慧體內,Roy也癱瘓了。

靜慧推開了Roy,轉了身,俯伏著埋頭沙發上,惱恨得邊飲泣邊拍打沙發,飲泣漸變了嚎哭。Roy在旁不知所措,輕拍靜慧的背來安慰,換來她激烈擺動身體來甩開他的手,他自知闖了禍,呆坐了一會,便無奈地獨自去沖澡。

靜慧強收起淚水,多年來寄人籬下,養成凡事只懂逆來順受。悲痛的心情只可以在阿姨回來前發洩,她不敢將事情鬧大,怕日後難以在各托養親戚面前做人。

渾身無力地支撐起身,忍著下體脹痛,拿紙巾抹去Roy遺下的污穢。才發現點點血絲,不知是落紅還是被弄傷出的血沾在紙巾上。她還要用水清理好沙發上班班污漬,不讓姨母察覺。然後她直衝入浴室,忍著刺痛,不斷用水沖洗,冀望可以將身體和心靈上污穢洗清。

靜慧不想將這羞恥告訴仼何人,打算永遠藏在心內。擔驚受怕了足足一個月,到月訊再臨,靜慧才舒一口氣。期間Roy還以為可以繼續和靜慧親熱做愛,每次他有所行動,只令靜慧感到非常厭惡,日間阿姨不在時,她盡量留在學校和上公共圖書館,以便躱避Roy,晚上就寢就把房門鎖上。



這種逃避的生活用不著過多久,靜慧又要再定期的遷徙,可是她知道年多以後,又要再回來面對不想再見到的Roy。

生活的改變幫助靜慧疏遠Roy,Roy想補救,卻也知道靜慧對他情感不再,漸漸減少聯絡和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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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住院期長得以年計,靜慧接獲醫院通知,她母親的病雖未痊癒,但病況也算穩定下來,可以離院,按時往門診繼續治療。靜慧因此可以跟母親再一起生活。

透過醫院申請,政府福利部門恩率安排公營房屋讓母女一起居住,同時也替她母親找到一份工作,工資固然相對地低微。

靜慧終於可以脫離過了足足九年的顛沛流離生活, 親戚們也大大舒了口氣。

雖然偶爾受到鄰居的白眼和歧視,生活較為清苦,母女都苦撐著。

母親外出工作,靜慧放學後打理家務,母親回家疲累得不多願說話,反應受藥物影響下也稍為遲緩。她說得最多的,是看到靜慧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便會讚靜慧一句「乖」,跟著便吃飯,洗澡睡覺。



如非必要,靜慧也不想打擾母親,不給她麻煩,問題盡量自己解決,說話則留在自己心裡。有時情緒要爆發了便隨手拿起紙筆,將心中積壓說話寫下來,然後把紙撕碎,以這方法來舒發。

不幸的事再降到她們身上。母親大腦血管栓塞,中風臥床。在靜慧高中接近畢業,又再次病發,返魂無術。

靜慧傷心欲絕,她自知要靠本身努力,才會爭取到將來。靠著父親離家前留下,母親一直不肯動用的一筆微薄金錢,和課餘的兼職收入,她繼續升學。入讀的雖不是一流大學,能夠入讀心儀的學科,她已心滿意足。

受生活環境影響,自我封閉的靜慧,可以傾談的對象很少,唯一友情深厚的,就只有跟她自小學到中學都同一所學校讀書的手帕交穗香。 

不過穗香總是嘻嘻哈哈的不成熟性格,況且踏入高中,她便間歇性地向靜慧豎立起「在蜜運中」的告示。靜慧苦悶時,她也起不到幫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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