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三:隔著薄薄的內褲⋯⋯
共同渡過了生日,Roy更加接近靜慧,守護著她,阻止男孩子們向她接近。每隔三數天就從他學校趕過來接她放學,和她往圖書館看書、到附近公園散步,又或到商場閒逛,購買零食來哄靜慧開心。
平時陪著靜慧溫習,在別人面前處處維護著她,每刻鐘都顯示關懷。靜慧沒什麼零用錢,買不起零食、花不起錢去玩年輕人新興的玩意,Roy便盡力去提供。
情竇初開的少女情懷,靜慧受周邊的男女同學影響,和愛情小說的薰陶,以為Roy對她的呵護就是愛。
陪靜慧回「家」途中,Roy每每嘗試拖著靜慧的手,只要沒有途人,她都不會拒絕。
臨睡前,靜慧摸摸她的手掌,仍覺從Roy傳過來的體溫還未消散。
靜慧不討厭Roy,情竇初開的她,都甜絲絲的隨Roy四處逛。
在「家」時,母親上班去,兩人獨處機會多,時間長,Roy很多時揀選了些愛情電影來播影。一歩步進佔,沒多久便成功摟著靜慧肩膊,邊說情話,邊欣賞電影。
靜慧沒能忘記,和Roy的初吻是在漆黑的電影院內進行。乘着劇情高潮,男女主角相擁接吻,Roy也吻向了懷中的靜慧,不過那是是輕輕一觸。
兩人兩唇相接吸啜的吻發生在接著數日後的黃昏。靜慧溫習完畢,她在沙發盤起雙腿,讀那Roy買給她的愛情漫畫,陶醉在漫畫中的少年男女童話式愛情故事。Roy不久坐到她身旁,一手把她拉近,靜慧也乖乖依偎著他。讓他摟著,她看漫畫,Roy滑他的手機。遇上有趣的,Roy便把手機遞到她面前,靜慧便稍稍放下她的閱讀,陪Roy一起分享。
「靜慧⋯⋯」
「嗯?!」
忽然的叫喚,靜慧轉過頭回應。
Roy卻一下子把她擁抱,吻在她唇上。經驗過在戲院內的一次,靜慧只有少許愕然。
輕啜靜慧的唇,Roy瞬間便放開。含苞玉女,靜慧也逃不過對異怕好奇,羞澀地垂下頭。
不一會,Roy再次托著靜慧的下巴,他的吻由輕觸到舔啜,一無所識的靜慧,只聽從Roy的擺佈,生硬拙劣地配合。Roy更進一步,由唇吻到脷舌交纏,靜慧初嚐異性的唾液。
踏出了一步,便回不了頭,幾乎每個下午,Roy定必要抱著靜慧,一吻再吻。他的手也漸不規矩,接吻之時還在靜慧身上遊走愛撫,隔著衣服,放在她發育得豐滿的乳房上。
「呵~~」
那觸電的感覺,令未遭異性觸碰過的乳頭瞬間發硬,保護自己身體的女性自然反應下,靜慧低聲驚叫之餘,還立刻捉緊Roy的手腕。
Roy的手沒停下來,堅持地揑一會靜慧的胸後,還拉著她的手向下到他的褲檔,靜慧連忙把手縮開。
「靜慧,你愛我嘛?」
靜慧不知道什麼才算得是愛,她想在流離孤獨的生活中,有人可以陪伴她,愛護她,這一點,Roy做到了。
半迫半哄下,Roy也成功哄得靜慧撫摸他的陽具,除了自凟,這也是Roy第一次被異性撫摸他的性器,他興奮得半分鐘未到已在褲子內射精。
雖沒沾上仼何精液,靜慧仍感到十分嘔心,她撇下了Roy,直衝洗手間清潔雙手,她的悔怨和Roy的亢奮成強烈的對比。
Roy是處男,這也是他首次和異性有涉及性的接觸,射精時的極度快感,和過往躱在廁所內自凟的感受完全不同。
為追求快感,每隔三天兩日,Roy就纏著靜慧,她願意不願意都抱著她親熱。強迫、呵哄、甜言蜜語,再加上給她日後的承諾,Roy終於成功脫去靜慧的衣服。
靜慧僅限只脫光上身,躲在原屬於Roy,靜慧來投靠時讓給她的睡房,兩個半裸的少男少女,相擁接吻纏綿,無布帛阻隔的愛撫,令Roy益加陶醉,揑弄靜乳房之餘,更乘她不備,把乳頭含進嘴內,又舔又啜,靜慧強忍著陣陣酥癢,咬緊嘴唇,抓著Roy後腦頭髮,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食髓知味,初嚐肉慾歡愉,Roy樂此不疲,膽子也愈來愈大,情慾高漲時,等待到半夜母親熟睡,便攝手攝足偷進房間,弄醒靜慧,脫去她上身睡衣,大肆手足之欲,跟她親熱一番。
靜慧很不願意,但怕吵醒Roy母親,在迫哄下,她只好以手替Roy發洩。事後,Roy便擠上床抱著她睡到接近天亮,才回到廳中沙發再睡。
Roy的行為已遠遠越過靜慧的底線,她不喜歡這樣,雖然接吻和被愛撫也會產生興奮,但她認為需建基在兩情相悅,情到濃時下,偶一而為的行為。可是,Roy愈來愈給她的印象只是性慾的發洩,她不是追求這些肉慾。
無論在小說和電影,以及Roy灌輸給她的知識,這些全都是一對戀人順理成章會做的事情,年少的她被攪得模糊,分辨不清是正,還是歪,心雖不太喜歡,也配合著,唯獨Roy想再進一步,觸及她下體,她才會抵抗。
發育時期的青少年,Roy沉迷於對性的探索,深受同學間偷偷傳閱,未經有關部門檢批內容的淫竊光盤的影響,扭曲了性和愛的關係。
有一個傍晚,Roy的母親出席飲宴,吃過簡單的外帶便當作晚餐,Roy和靜慧依偎著看電視節目。軟玉在抱,靜慧美少女氣色令Roy性慾驟起,他故技重施,令靜慧就範,光了上身,仼他壓在沙發上,他口手並用,吻靜慧的嘴,吸啜她的舌頭、把唾液傳到她口中。靜慧自然產生了生理反應,原本只放在身旁的雙手抱著Roy的後頸,連一向不讓觸碰的下體,被Roy的手續漸侵入也不自覺。
少了阻力,Roy的手肆意在靜慧愛身體的每一部分遊走撫摸。靜慧胸口像被壓著,一股亢奮在體內膨漲,她最終不自控地發出了像嘆氣的聲音,後來年長了才知道叫「呻吟」。陰部也分泌出液體,這是第一次有這樣感覺。她如在空中飄浮,找不到著力處,直至覺得Roy的陽具不斷隔著薄薄的內褲,在她陰唇外磨擦,魯魯莽莾地尋找入口。靜慧感到不對勁,想將Roy推開。
「Roy,不可以這樣,快停下來!」
靜慧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