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二十一:肉慾
若蘭不想回家,需要身邊有一個人陪伴。本想找世故的法國銀行家當樹洞,邊喝酒邊向他訴說內心鬱悶。視之後情緒才決定是否往他家。但這晚她想要一個有能耐把她咬碎撕爛的人。
她發短訊給前伴侶,一位義大利裔美國籍,在美國因替參議員搞公關而認識,由性伴侶發展成有過一段戀愛關係的美國記者。
他出差到這地做採訪,一兩天內完成工作後便將回國。兩人仍未找來時間見面,若蘭立即問了他酒店房間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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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
她興奮了,媚眼如絲,叫聲愈來愈尖,愈來愈長。
若蘭稍稍向後傾斜了身體,一手按著床來平衡。她張大了腿,一隻手在撫摸她的陰部,揉着陰蒂。
「不要停!」
義大利裔男記者坐在離她半步距離的椅子上,他也玩弄著他的陽具,那是和若蘭慣常的前戲。
欣賞夠了,他也興奮了,才一把推倒若蘭,撲到她身上⋯⋯
已換了幾個不同體位,你翻過來,我覆過去,互爭主導,不停把體內熱情向對方輸出。
若蘭面向天花板,背壓著男伴的胸,两腳張得大大,讓男伴搓弄著她的乳房,陰莖從下方插進。
「淫婦!喜歡嗎?」
他把若蘭散落在他臉上的頭髮撥開,吻她可以被他吻到的各個部位。
「噢~呀~」
若蘭手執著床單,以興奮的叫聲當回應。
「給我舔!」
已經不停地使勁抽插了五分鐘。男伴抽出陰莖,命令若蘭。
「嗯⋯⋯嗯⋯⋯」
若蘭應男伴所求,急速翻到床上,握著剛從她體內拔出來,有少許軟下來的陰莖含在口內,邊擼捋,邊吮舔,還把的的卵蛋含啜,令陽具再堅硬起來。
男伴也瘋狂地舔她濕淋淋的陰戶和捲着舌尖戮向那緊閉的屁眼。
不單兩人衣衫,連巨大的枕頭,鬆軟溫暖的被子,在兩人激烈翻騰下,全踢到地氈上。雪白潔淨的床單也皺成一團,露出了沾上兩人汗液的床褥。
這匹擁二十厘米長大陰莖的義大利裔雄馬,再次壓在若蘭背上,兩手包覆她兩邊乳房,把她上半身扯起,要她扭轉頭和他舌吻,他擺動臀部,一縮一挺,把長長的陰莖有力地插到若蘭陰道最深處,誓要把這難馴黑鬃雌馬制於他胯下。
若蘭不甘被操控,她翻過來將男伴壓在床上,按著他又長又曲的胸毛,不停扭搖腰肢,男記者亦不留情地抓著她乳房,扺受著陰莖被陰道壁磨擦而頻臨射精的興奮。
他已達臨界點,仍奮力拉低若蘭的頭,吸啜她的唇和舌,急速聳動屁股,奪回主動,兩人一齊嚎叫下拔出他的陽具,緊緊抵住若蘭的屁眼口射精,結束接近四十五分鐘的激戰。
可以喝酒的地方全都打烊了,唯有拿了房間內所有旅館提供要付費的酒,泡在浴缸內喝。
從若蘭走進房間開始,男記者沒放過她,話也沒多說,便脫去她衣服,擲她到床上。到現在才正式開始聚舊。
「我想換一換工作環境!」
若蘭和男記者交換近況,提及了工作。
「那很好,跟我回美國去!參議員一定歡迎你回去協助他競選州長。」
男記者很愛這位在美國曾被一位資深參議員極度欣賞,多次挽留她在身邊工作的女人。事實上她被認識的人公認為眼光獨到,判斷快速精準。他覺得若蘭和他各方面都很配襯,在工作上,他們可以廢寢忘餐地去完成一件仼務,大家有共通的話題;性格上,兩人都一樣外向和爽快;甚至性愛上,他們也十分匹配,每次都全程投入,在床上拼個你死我活。
正想向她求婚的時候,她卻突然提出分手,一段短時間後更離開了美國。
男記者從浴缸爬出來,跪下向若蘭求婚,卻被她笑着以水潑在他臉上。
她拉男記者回浴缸,撫摸他的胸肌。她們的在美國時,親密關係已維持了一段時間。
「多久我們沒有在一起?」
男記者熱情萬分地擁抱着那若蘭,認為她穿上了衣服和不穿衣服時是截然兩個不同的人。日間冷艷如冰,晚上卻熱情如火。
這天賦過人義大利裔雄馬,舌頭在若蘭的臉上舔,手在揉她乳房。跟若蘭造愛,他感到水乳交融,朝總捨不得她離開。
若蘭也是個思想開放的女人,熱情奔放,不介意採取主動,心裡想要的,會開聲要求,不怕別人認為她淫蕩。
每次相處,一次不滿足,就再來一次,這個花式玩過了,就換了另一個,不弄至大汗淋漓,筋疲力歇,不會停下來。
這次也不例外,若蘭跨坐在男記者大腿上,抱著他頭頸,和他接吻。
本來泡在溫水中,男記者享受著若蘭的吻,他索性把頭枕在浴缸邊,斜斜躺下,愛撫著若蘭一雙手掌剛好可以完全覆蓋的乳房,仼由她主動馳騁。
一場男歡女愛再次從浴室內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