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絕不比之前清閒,但靜慧也抽時間來做點其他事情。除多看書外,還和好友穗香聯袂去看電影,逛博物館等,寓增廣對藝術認知於消閑中。

沛霖只要能抽到時間,定必陪同一起,而且以靜慧孤零零一人為理由,對靜慧關顧比女友為多。男友對靜慧有意,逃不過穗香的眼睛,為杜絕沛霖的借口,她之後也拉了沛霖的學友兼投資客户崔凱誠加入來陪伴靜慧。

「下星期的藝術展,一起參觀吧!」

沛霖展示手中兩張門票來邀約靜慧。

「穗香沒空?」



「是誠意邀請你的!」

穗香不愛藝術,靜慧清楚不過。

認識藝術有利她工作,兼且這展覽一票難求,本著和沛霖光明正大的心態,靜慧答應了,當然她不忘先向穗香通報。

之後每有值得觀賞的藝術展覽或表演,沛霖大多先買好了門票,再約她參觀。

一次參觀完展覽,沛霖幾乎以硬拉著她的手走的情況下,首次把靜慧帶上酒吧。



「跟崔凱誠相處得好嗎?」

呷飲著琴酒兌蘇打水,沛霖突然的發問。

「相處?!你和穗香想到那裡,我和他只是普通不過的朋友。」

「他喜歡你!他是我的朋友,我們常談心事,哈哈。」

「沒可能,別說他了。」



「放心,我不是在刺探你什麼,只想你找到幸福!」

沛霖風度翩翩,笑容清爽,說話溫柔體貼,態度少許輕挑,但亦算真摯,難怪容易贏得異性傾心。

「你也要對穗香好一點!」

穗香曾提及沛霖的風流,有時更甚,一個女伴滿足不了他,靜慧想規勸他,但以女性身份,她羞於啓齒。

「我知道該珍惜誰,亦理解最想珍惜的,未必情鐘於我。」

沛霖感性地說,靜慧明白他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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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慧,請你準備一下今天所需的文件,十五分鐘後我們來一次最後覆檢!」



靜慧在鵠至的公司,不經不覺跟他一起奮鬥了接近一年。

鵠至下午要向客戶簡報籌備研討會的計劃書內容。

一個有幾千僱員的集團以招標方式去選聘公關代表協助籌辦研討會,這個項目規模不大,合約總值不高,但卻吸引了很多傳媒機構、公關公司等參與投標。因為他們都看準了這集團下一個大型項目,所有參與者都視這次為一個熱身賽。

鵠至面對著具規模的對手,他常以大衛與巨人哥利亞之戰來形容這次投標。

面對那些具規模、國際性的大型公關顧問公司,鵠至憑的只是他多年傳播媒體的廣泛工作心得,所以,他絕不敢怠慢,和靜慧在過去個多月來,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為這計劃上,無數的通宵達旦地修改再修改,祈能擊敗其他投標者,打響頭炮,為未來的項目鋪路。

這天是關鍵的一天,能否奪得合約,就要看他們付出的努力,是否能說服和滿足客户了。

靜慧身為這計劃的主要設計者,她當然十分著緊,焦急地等待結果的公佈。



他們的計劃書曾破格地上呈到這機構的副主席。

在各項評分中,多項都由馬鵠至的計劃領先,在各計劃中是最好的一份。無論如何,副主席順便把功勞拉至他身上,好讓若蘭感激他。

當初副主席還以為若蘭像之前玩過的女職員一樣,是為了利益才接近他。給她們一個升職的承諾,加少許禮物。她們還怕副主席他沒耐性等待,不消十天,她們便會乖乖奉上肉體。

可是除了吃飯喝酒由他付鈔,若蘭不肯收他一點兒禮物,就算聽到他提及機構的培訓計劃,只要觸及細節,她也會即時制止他繼續下去。

反之她常送他名貴的領帶和袋巾等男士衣飾。
她嫌他副主席身份,仍用走珠筆太沒品味。特別為他搜羅了一枝筆尖稍粗,筆竿以人手雕了花的絕版鋼筆,讓他的簽署具氣勢一些,還細心地配備墨水,吸墨印台等一應配件。

他要避免老婆起疑心,不能將若蘭送的禮物小心穿戴配搭,絕不能太高調。

若蘭不得調以輕心,這個大型合約的批出,由集團的審核委員會決定,不再由副主席一人說了算。她必須小心籌劃步署,不單文件上,還有在家中的電子設備。



認識了好幾個月,若蘭認為不能長時間跟副主席,停留在普通朋友階段而不給他一點好處。

一次在副主席的汽車內,若蘭趁一個急彎,「意外」地倒向副主席身旁。副主席這識途老馬便擁着她肩膊不放。

缺口打開了,若蘭也不能放縱他,只循序漸進地將身體開放,而且給他更多好處前,定必會把約會的相隔時間延長,理由是忙於準備,令副主席急切期待。

給他第一個吻是在鄉村俱樂部婆娑的樹影下,距兩人第一次會面已超過半年之久。

若蘭沒說出口,但默認前目副主席是她唯一的男朋友。屈於河東獅子之下多年,若蘭對他的體貼,令副主席神魂顛倒,她的一顰一笑,縈繞心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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