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標書簡報會的那天,副主席再忍耐不住,早分咐了負責講解章程的,會後帶領若蘭到他辦公室去。

「我說過我們不適宜見面嗎?」

交待了一句,若蘭便向副主席道別。

「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來表演,我準備了首演門票,想跟你一同欣賞!」

這世界六大知名舞蹈團的表演一票難求,何況是首演。



對一個熱愛舞台藝術表演的人來說,這的確是難得機會。對若蘭卻不然,要不是令計劃順利進行,這一張門票不足以吸引到若蘭陪副主席一同欣賞表演。可是她必須裝作極力抵受誘惑的樣子。

「不用考慮了,一於一同欣賞,其他事情容後再說吧!」

首演那晚,觀眾非富則貴,衣香鬢影。若蘭一襲低胸露背長裙,配戴一條鑽石頸鏈,明艷照人,不下於在場仼何一位女仕。副主席也滿臉嬌傲,腰板挺得老直,讓若蘭輕繞著他臂彎進場。

場外鎂光燈閃爍不停,好一群記者在進場通道兩旁,舉起了攝影器材,捕捉出席這城中盛事的政商名人,名媛淑女的神態。

「避開鏡頭,小心被攝錄下來!」



可以肯定的是副主席是瞞著老婆跟她約會。若蘭發揮陪同參議員出席公開活動時的本色,在副主席身旁提點著他。

表演在雷動掌聲下結束,圍攏一起在場館外閒聊的司機們瞧見觀眾如貫離場,急忙跑回所屬汽車旁守侯。

待副主席和若蘭安坐好,司機才啓動引擎,往若蘭家奔馳。

副主席花了了十多分鐘唇舌,若蘭才勉強答允讓他進入屋內。

在昏暗的燈光下,副主席在沙發上看著若蘭在蒸餾咖啡,她的一個回眸,甜甜一個淺笑,又或嬌嗔地給他一個薄責,看似一直被動,卻不時拋出不經意的誘惑,令副主席神魂顛倒。



副主席拉若蘭坐到他身旁,摟著她。若蘭稍稍抗拒,人已倒在他懷中。

他輕吻若蘭髮頂,輕揑她肩膊,從她耳腮處窺視她從低胸晚裝外露的酥胸。那不是很大,卻十分挺拔富彈性,就如若蘭一樣透着傲氣。

輕親細語間,若蘭晚裝一邊肩帶跌垂到臂側。副主席想借勢拉下她身上低胸晚裝的拉鍊。

「我們這樣做好嗎?」

若蘭像怕犯罪,惹來日後懊悔的樣子。

副主席已沒閒遐回答,他的嘴吻向若蘭,手已伸進她沒穿戴乳罩的晚裝內。

幾個月以來的交往,副主席看得出若蘭對這段關係頗為渴求,但極力克制着,不讓她的感情爆發出來。兩人接吻的機會不多,這晚若蘭關不堅實她的情感大門被他打開。接吻之餘還第一次給副主席機會去愛撫她的身體。

吸啜著若蘭的舌頭,搓揑著她的乳房,若蘭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在他耳邊響起。



軟肉溫香,副主席忍不住垂下頭吸啜那裸露出來的乳頭。

若蘭興奮得扭挺著腰,不停地呻吟。

副主席掏出他的陽具,並拉下若蘭身上長裙的拉鍊,想將它脫去。

「就這樣子弄一會好了!」

鈎着大魚的魚絲固然不能長時間拉緊,也絕不能一下子放得過鬆,要穩妥把魚兒拉上岸,魚絲必需控制得鬆緊得宜。

若蘭制止了副主席,只仼他繼續愛撫親吻她的乳房。她握著副主席的陽具搓捋,讓精液射在她手掌和晚禮服上,之後才輕輕把他推開。

若蘭讓副主席站起來,以濕紙巾替他把陽具清潔好,放回褲子內。又抹掉他揩得滿嘴都是的唇膏。



「咖啡喝過,早點回家,別讓家人掛心!」

替他拉好領帶,整理好外套,微笑著推他到門口,讓副主席在她臉上輕輕一吻,便催促他回家陪太太。

~~~~

副主席偷了香,心情愉快,吹着口哨走上二樓的睡房。估不到他太太已洗過了澡,穿上了睡袍,在化妝枱前做睡前護膚。

「是那隻野狐狸用上了這名貴的香水?」

副主席夫人不知是嗅覺靈敏,還是收到了情報,又或是兩者兼有。她望着化妝鏡中副主席的影像說。

「那來的香水氣味,不是啦!你這麼早回家,不是說過去打麻將的嗎?」

太太出奇不意起提早回家,副主席只能怪他得意忘形,若蘭今夜也太易就範,沾上了她身上的香水也不自知。連忙脫下外衣,拋到睡房一角的按摩椅上去。



「難道你是一個人去看芭蕾舞劇?別說笑了!」

「當然不是一個人。你只喜歡打麻將,我唯有邀請客戶去欣賞,賣賣交情給他們呀!」

「是和近來經常上你辦公室的那個女人一起去聽?!」

「什麼這個那個女人,是客戶來的!」

副主席冒了一身冷汗,太太竟然佈下了線眼,掌握不少他的行蹤。

「別以為騙得了人。你不是我哥,哥包養了女人,大嫂管不住他。你可不同,要是發現你和別的女人扯上關係,我不會饒恕你。還有我爸已不在,再沒人有能力保護你。我哥他也不會放過你,會毫不考慮便把你踢出權力圈。出了事的話,別埋怨我沒提醒你!」

「愛麗!」



太太句句是實話,副主席被數落得不敢哼半句。他拉開睡房門,大聲叫喚菲律賓女傭,把外衣擲向她,把一肚子氣發泄在她身上。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