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被香薰油薰香過,散發令人舒泰的淡淡清香,所有窗簾已拉上,從廳子中透進房內微弱燈光影照著若蘭,她除下了髮簪,用梳子梳理本來盤繞成髻,現在鬆解下來的長髮。

日間冷艷爽朗的型象瞬間改變,烏黑柔亮的長髮散在背後,顯得面部輪廓更分明,副主席再也按奈不住,把她柔若無骨的身體一抱入懷。

「你太美了!」

副主席一口吻下去,若蘭婉順地接受,雙臂環著副主席後頸,大家熱烈地舌吻。

「你想死我了!」



一輪熱吻後,副主席脫去若蘭身上長裙,他柔聲呼喚著。

若蘭樂意配合這調情遊戲,乖乖讓副主席伸手到她背後乳罩的背扣。

若蘭把放掩著胸前的雙手,連同乳罩一起移開,那大小適中而挺拔的雙乳,纖巧、平坦的腰腹,配合了窄小,垂直貓眼形的臍眼,俢長雙腿的盡頭處,被一小片三角形的布片遮蓋,而那結實上蹺的兩瓣股臀卻完全暴露,眼前的胴體令副主席目眩。

副主席雙手不受控的抓向若蘭的乳房,心想這難得的機會萬不可錯過,手在揑,從褲子拔出來的下體向若蘭的股溝裡擠。

「呵~~呵~~」



若蘭發出愉快的哼哈聲。

久未接觸這樣標緻的女人,副主席興奮過度,很快便在若蘭的內褲上射了精。

「不要緊,還有一段時間才十二點!」

若蘭曾和他約定,晚上十二點前必須回家。

她先替副主席脫光衣服,再領他到浴室,調較了一缸溫水。



「你先浸一會,我清潔了你的衣服再來陪你。」

她溫柔地說。

不多久,若蘭果然再到浴室,不同的已是全身赤裸,陰阜上覆蓋著濃密、烏黑富亮澤的陰毛。

她扶副主席踏出浴缸到淋浴區,避免讓副主席的醋娘子發現,她不用仼何梘液,小心地以溫水清潔他的身體。

副主席當然不會乖乖的站著,若蘭美麗的乳房他是愛撫過了,現在的注意力是剛影入眼簾,女人最神秘的地帶。再也忍不住,又怕若蘭嫌他急色,只輕輕觸掃一下那沾濕了的陰毛。

「不會太快吧?!」

「哈哈,還以為我不能令你動心!」

這無形是最大的鼓勵,副主席不再裝作,完全顯露對若蘭的饞涎,在她身體肆意愛撫和舔吻。



「噢,真美!」

副主席忽然蹲下來將若蘭一條腿抬起,凝視了一刻,一聲讚嘆,便伸出舌頭要舔。

太太非常厭惡口交,無論施與授都不接受,他又擾心歡場女性的衞生,色情視頻看了不少,但現實裡,極少機會以嘴巴接觸女人的私處。

「人是你的了,一會兒再慢慢享受吧!」

這次若蘭偏拒絶了。

「要在浴缸再泡一會嘛?」

副主席每一吋皮膚都洗得乾乾淨淨,他的手也摸了又摸若蘭好幾遍。



「留待日後才泡,回房間去吧!」

如箭在弦的副主席幾乎等待不了若蘭替他抹乾身體,便拉著她走。

兩人躺在床上,若蘭先讓副主席滿足手口之慾,仼由他吸啜乳房,愛撫她的陰阜。他很想滿足自己的私欲,企圖將仍然軟綿綿的陽具,強行塞進若蘭的陰道不成功,弄得哭笑不得。

「躺好,讓我服侍你。」

若蘭反身趴在副主席身上,從他耳朵開始,含著耳垂舔,又以舌尖鑽進耳孔內,她的舌頭從頸側邊舔邊向下,到副主席的乳頭,一下又一下,舌面的粿粒磨擦,舌尖的撩弄,令副主席興奮得呼出低沉的呻吟。

立心要副主席迷醉於她,若蘭施展渾身解數。偏瘦的副主席卻有個肌肉鬆弛的肚腩,難說得上美感,她仍拋了個媚眼,才打開他兩腿,把頭埋在中央,用舌頭不斷舔大腿盡處,時而左,時而右,腦中想的卻是鵠至,副主席癢不可當,「啊」「啊」地叫。

接著,若蘭執起副主席的陰莖桿,舌頭先在他會陰處遊走一番,然後把卵蛋續個含在口中,

副主席的卵蛋被含著的興奮度沒被舐會陰那麼高,若蘭就是要他稍為冷卻,才給他另一波的快感。



「噢⋯⋯呵呵~啊~」

副主席發出連串亢奮的叫聲,陽具也慢慢勃起,因為若蘭的舌尖正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去撩揩他龜頭頂端的馬眼和底部和包皮連接的縫坑。

剛才短時間內射精顯示副主席的性能力遠遠不及盛年的鵠至,給他的口舌服侍也要適可而止,若蘭只含吮他的陽具三兩次,至有足夠的硬度,便拿出了避孕套。

「哦?」

副主席對若蘭的技術感到滿意,還對她如此拿揑得如此準確而愕然。

「你以為我還是黃毛丫頭嗎?我的男友在美國,不過頻臨分手。我是個有戀愛經驗,服侍過男友的人。」

若蘭說出一半的事實,她隱瞞着和鵠至的關係,只提美國記者。



「哈哈,也是!」

「你們男人偷別人的老婆和女朋友才興奮!」

說著替副主席套上套子。

副主席卻不是這感受,打從第一次見到若蘭,他就迷上了她。經過上次約會,心內已將若蘭視作女友,也幻想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所以看到她拿出避孕套,已有少許愕然,再聽到她提男友什麼的,更滿心醋意。

若蘭坐在副主席身上,慢慢將他呑噬。

不徐不疾的策騎,適當時候便脫離他身體一會,以口腔來接替,若蘭悉心地控制著副主席的亢奮度,令他不至過早崩潰。

「呵⋯⋯」

若蘭也續漸進人狀態,她一面策騎,一面俯下上身和副主席接吻。

「不行,不行,我要射了!」

射精感覺愈來愈強烈,副主席又到了臨界點,快忍不住。

若蘭連忙下馬,伏在他腿側,拉走套子,一口把陽具含住,就在這時,副主席的陽具跳了兩踩,小量腥膻的精液射了出來。

待口中的陰莖完全軟化,若蘭仍合緊嘴唇,捋了捋,才鬆開口。

「蘭,你真好!」

若蘭讓他在口中爆發,視他如親密的人,副主席很受用,緊緊擁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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