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對他的無償付出,副主席真心相信若蘭是愛上了他。他沉醉了,戀愛的感覺縈繞心中,每日惦念和若蘭再次見面,再享溫柔。

只可惜連續個多星期,若蘭都避而不見,流動電話不接聽,辦公室電話由秘書轉達她事忙。受過上次教訓,他不敢再假公濟私要求若蘭上司指令她覆電。副主席只可以空着急,每天要求下屬匯報標書遞交情況,暗中留意着若蘭的進度。

忐忑不安了兩星期,私人電話震動起來。若蘭,昰若蘭,副主席既輕奮,亦緊張。

「兩星期下來,找你這麼多次,現在才回電!」

「幹嘛這麼凶!不是旱說過,你不能阻礙我工作嗎?」



若蘭滿受委屈地回駁。

「那你跟我說幾句話也可以嘛,偏偏就要不理不睬我。」

「唉⋯⋯你最清楚,到截標日還剩幾天?要不是想你,今天也不會給你電話!你不用找我,下班後我盡快回家執拾點衣物。今、明兩天我會留在朋友家,由他協助我完成整個計劃書,趕及在死線前遞交給你。」

「朋友,馬鵠至?」

「當然不是,他是我的競爭對手,我怎會找他!」



「那是男還是女?」

「有分別嘛?!哎吔,你想到那去?他有女朋友的啦!」

若蘭很技巧地告訴副主席,他是男性,是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之一。

「那你更不應阻礙人家跟女朋友相處!」

「他女朋友公幹去,所以才有時間幫我忙。」



「孤男寡女相處兩晝夜,只怕他幫不了忙,佔你便宜而已!」

「別滿腦子壞思想吧!」

「說要幫忙,誰最有能力?是我!今天晚上我到你家去!」

副主席醋意頓生,若蘭就是要這醋意。

「不要!我說過,要不是想你,我現在不會跟你說話!我當然知道你掌握得最多,可是你幫我忙,就是違規違法,我不要你犯法! 」

若蘭滿是為他切想,堅持不肯就範。

掛線後,副主席立即叫人將已遞交標書的競投者,在他們的計劃書內,就著酬報、人力資源以及培訓方式等重要資料,做個撮要,送到他案前。

每個範疇比較,各公司互有高低,整體來說,賀太太代表的公司果然一枝獨秀,副主席暗地為仍未遞交標書的若蘭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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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星級酒店的咖啡座,若蘭和一位知名的傳媒人吃下午茶。她早上才給副主席電話說到朋友家留宿。

那男士五十出頭,在新聞傳播界打滖多年,曾為公、私營機構僱員講授過很多關於演講、和媒體接觸的技巧等的講座或培訓課程。他一向強調知識有價,在業界無人不知他收費高昂外,還有他好色成性的風流往績。

「若蘭,恕我直言,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你自然不會單單為請我吃塊蛋糕,喝杯咖啡而跟我見面吧。你代表的公司也準備競投是吧!標書出了問題?」

傳媒人果然掌握着巿場資訊。

「力奇,你不要見笑我了,請相信我,我是真誠邀請你見一面,聚一聚的。競投合約方面,要擊敗眾多對手當然有難度!」

「能具體一點說困難在什麼地方?」



「哎吔,力奇,誰不知道你顧問收費有多高,我付不起呀!」

「哈哈,收費是因人而異,而且不一定是金錢嘛!」

在力奇眼中若蘭嫵媚得可以,想試試她的底線。

「計劃書中要攪清楚的地方很多,憑記憶卻不能一一說出來。可是計劃書在我家。」

聽到若蘭嫵媚的說。力奇心中想:明明是開綠燈吧。

「那簡單不過,到你家去研究一下吧」

力奇再不掩飾,色色地揑了若蘭手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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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若蘭提早下班到她所說的朋友家,副主席早了許多便驅車到她住處守侯。正心急如焚,果然見到若蘭和一位男士從計程車下車,那男士托著她的腰,有說有笑地走進大廈。

「哦,怎會是他?!」

他素有「屠夫」力奇的綽號,意指被他看上眼的異性,沒一個能逃出他指掌,就如走進屠房的牲口,沒一隻能活著出來。若蘭求教於他,是自投羅網。

枉他一把年紀,當局者迷的副主席竟然有點六神無主。最終鼓起勇氣,按動若蘭家的門鈴。

「怎麼會是你?!」

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好一陣子才聽到若蘭透過防盜監察系統回應,聲音有點忙亂。

「我帶了東西給你,你先讓我進大廈!」



「我在招呼朋友,不方便,你改天再來!」

「不可以,我有急事,不能等!」

副主席氣急敗壞,粗聲粗氣地說。

「那你等等!」

若蘭五分鐘才打開大門。她只穿薄薄的緊身襯衫,領口幾粒衣鈕解開了,一身狼狽相。副主席進門後,她立即走回「屠夫」身邊。

「屠夫」沒看副主席半眼,立即雙手放在若蘭兩邊腰側,眼盯著她胸口,要擁抱她。

若蘭輕輕推着他胸口拒抗,邊跟他耳語一番,便推「屠夫」進她睡房。

「屠夫」卻抱着若蘭的腰不放,半拉半扯,把若蘭一起拉進了房間。「屠房」用腳後踢,但房門未成功完全關上。

副主席呆站在玄關,玄關的矮櫃上,放了一個仍未拉上袋口的手挽袋,裡面空空洞洞的塞了些衣物,其中竟然有性感異常的內衣褲,和一襲半透低胸吊帶睡袍。若蘭沒有欺騙他,的確是外宿的準備。

副主席看得眼睛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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