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說過張凝愈投入別的男人懷抱,他便會妒忌。為求張凝被人淫辱,他不惜向老婆下藥。張凝便對唐尼更加淫蕩來報服,要讓他妒忌個夠。

「把衣服脫光!」

對唐尼每一句話,張凝都視如命令,乖乖站起來,把外衣,裙子、乳罩和內褲一一脫光。看著御女人無數的唐尼也為她美好身材而瞠目結舌,

唐尼一手抱著張凝的腰,把她拉前半步,仍讓她站著,便親她乳房,啜她乳頭。

「凝~凝~」



離他們不遠的夏維發出痛苦的叫喚。

「別管他,眼睛看着我!」

唐尼粗糙的手指入侵了張凝,他掏進的一刻,張凝同時發出了長長「噢~~」的一聲。她更傾前了身體,跨開了兩腳來方便唐尼。

「啊~~~」

張凝舒暢得媚眼如絲,但仍要服從指示,強撐下,半張眼簾來看著注視著她眼神的唐尼,沒半點心神來理會夏維。



唐尼一手握著張凝乳房,拇指撥弄她乳頭,另一手的中、食兩指急速地在張凝陰道內掏摳。

張凝按著唐尼肩膊來平衡身體,她嚎叫著,閒著的一隻手用力握著沒被唐尼揑弄的乳房,用力搓揉。她已渾身無力,倒在唐尼身上。

唐尼才把手指從張凝體內拔出,沾在指上和帶出來的液體流向掌心,在燈光下發亮。他把手指插進張凝口內,趁液體揮發前叫她嘗嘗自己的體液,還把掌心剩餘的全抹在張凝臉上。

讓張凝躺在沙發稍事休息,唐尼也脫掉身上所有,滿身是毛的軀體健碩有如猩猩,陽具從又長又曲的陰毛中挺拔而出。不計被毛髮遮掩的部份,外露出來的少說也有十四、五厘米。

唐尼跪在張凝身旁,打開她兩腿,正想埋頭去品嚐她。



「唐尼⋯⋯我一整晚都是你的⋯⋯到你房間去做!」

唐尼順從她,橫腰把她抱起,走上位處二樓的客房。張凝也摟緊他後頸,熱情地吻他腮側。

「凝,不要⋯⋯不要,凝⋯⋯」

夏維追上來,無力地叫喚。不知是叫張凝不要和唐尼胡混,還是不要到客房裡去。

「先鎖上門吧!」

張凝要求唐尼,她全無吊夏維胃口的念頭,只是無法能在丈夫面前跟別的男人做愛。

唐尼把張凝放在床上,便壓在她身上,和她接吻,拉她的手到他胯間。甫接觸,張凝便握著那灼熱堅硬的陽具,不再放手。

「很大是不是?待會它會給你更大的樂趣。」



張凝準備引導她手中的火棒進入她身體,這時唐尼卻一骨碌走下床,從抽屜中拿出一綑繩子來。

那棕紅色的繩子直徑約七至八毫米,有點兒扁平,像田徑場跑道般呈橢圓形,而且表面看似粗糙,但經過化學處理質地十分柔滑。

張凝從未見過這樣的繩子,唐尼帶來的機會不大,反影夏維是針對唐尼的喜好,有計劃地行事。

她還以為唐尼會把她四肢分別縛在床的四角,豈知唐尼命她雙手手腕交叠放在背後。才知道他是要以日本式繩縛來綑綁。

唐尼很熟練地從她手腕開始,然後繩子繞過她乳房的上方和底部,把她雙臂纏緊在身體兩側,不能動彈,也不能張開,也不能伸直。

「唐尼,快要了我,我渾身發燙,很難受!」

張凝的兩腳腳腕被唐尼握著然後張開,還以為他要佔有她。可是唐尼只是在交叠著的腳腕處綁紥成盤腿形態,再在曲著的左右兩邊大腿和小腿近膝蓋處綑綁,令雙腿不能伸直。



繩子每繞過張凝身體一圈,每一個繩結都一絲不苟,唐尼最後一步是用繩將綁著腳腕的,和在乳房位置的繩,將兩條繩子緊緊起紥在一起。

張凝的身體像一隻糭子被紥著,手在背後,臂不能張開,曲著的腿不能合攏,也不能伸直,腰也不能直伸,陰部全暴露了出來。捲曲著的身體差不多成球狀,非常辛苦。

唐尼卻十分欣賞被綑綁著的張凝,她痛苦的神情,在他眼中是另一種美,令他興奮。

「唐尼,操我!操我吧!」

除了藥物外,受虐令張凝產生性興奮,她空虛難耐,渴求性愛。

唐尼也興奮莫名,但他要主宰這個晚上,一切由他主導。他稍稍推高張凝已向著天花板的屁股,讓她的陰戶清晰地展現。緊合潔淨的菊花令他垂涎,他俯下頭一下一下的由張凝的屁眼開始舔向她的陰戶,舌尖往兩個洞孔裡鑽。

全身不能稍動,張凝只靠呻吟和嚎叫來舒發在體內四竄的慾焰。叫聲大得令守在客房門外細聽的夏維妒火飊升。他想拿後備鎖匙打門被鎖上的房門,但他答應過唐尼的條件,這晚他只能像幽靈般沒有實體,不可擅作行動。

唐尼終於解開了張凝下半身的繩縛,他的舌頭和手指已把張凝臣服,她的自尊已完全被焚毁。



「跪下來,給我舔!」

雙腳和身體可以伸展,雖然雙手仍曲著被綑綁在身後,張凝得到很大的舒緩,她聽命地跪在站在床上的唐尼胯下,張嘴去接納他粗壯的陽具。

她吮龜頭,舔陰囊,含睪丸,還把唐尼的陰莖往喉頭內呑,盡量把整條莖桿呑含,唐尼既粗且硬的陰毛扎著她的嘴和鼻,涎沫不受控地從嘴角流下。

「告訴我,想我操你嗎?」

唐尼兜著張凝腋下,把她扶起,親了她一會才問。

「想,想了很久!」

「好!那抬起屁股,趴下來!」



張凝像膜拜似的頭和肩伏在床上,兩腳張開,膝蓋貼近乳房,使屁股高高的抬起,讓唐尼毫不留情,把陽具狠插進她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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