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四十七:愈妒忌,更興奮
唐尼是喜歡淫辱別人妻子的人,目前仍有跟幾個有夫之婦偷情。令一向防範著他的張凝聽命於他胯下,他的征服感得到充分滿足。
他肆意把張凝搬弄,有讓她趴著,有讓她側卧,一時猛力整根沒入,一時急速連綿,以不同角度去刺插她陰道。
張凝隨著唐尼的頻率,發出輕重不一的呻吟。那蝕骨銷魂的叫床聲隔門傳出,令夏維心癢難搔。
「操得你舒服吧!」
唐尼對他的性能力充滿了自信,在床上定能弄得他的女人如痴如醉。仍然跟他保持著情人關係的幾個有夫之婦,就是因他的性能力而戀戀不捨。
他認為夏維給張凝下催情藥是多此一舉,可是他不及夏維了解張凝,要不是下藥,而且是冒著張凝心臟負荷的危險,給她下了很重劑量的催情藥,只怕唐尼沒那麼容易得手,可以像主子模樣去玩弄她。
「舒服,很舒服。」
張凝有氣無力地回應。這一刻她的確很需要唐尼。
唐尼滿意張凝的答覆,認為是理所當然的答案。
他解開張凝的所有綑綁,明白不能綑綁她太久,適可而止的微虐對第一次接受虐待者是最適當,也最易令她們成癮。
以解下來的繩索當鞭,在張凝的兩邊屁股,各狠狠給抽上一鞭,唐尼便平躺床上。
給鬆綁後,是輕鬆了,但一下子之間也沒有了那由痛楚帶來的興奮。唐尼抽下的兩鞭,正好補足那空虛。
唐尼推張凝的頭向下,他的身體語言就是叫她騎在他身上自由活動前先替他口交。張凝的慾火久久未能熄滅,便趴在唐尼兩腿之間,仼唐尼後腦枕在兩手上,垂頭以征服者姿態去看她的服務。
一刻的平靜,房間再傳出妻子的叫床聲,叫聲聽得出比之前還要興奮,還加上了唐尼的淫笑聲,房門外聆聽著的夏維十分嫉妒。
夏維為求目賭張凝被人玩弄,他幾經辛苦在網絡上搜尋催情劑藥的資料和供應。當唐尼開出要他準備的物品清單中包括了繩索、避孕套和潤滑液,夏維才知道唐尼這混血雜種竟然是日本人被認為是傳統藝術的繩縛熱衷者。他還預計唐尼將會侵入張凝的秘地,這是夏維他還未入侵過的。
為誰辛苦為誰忙,夏維不甘被拒於門外,他早向唐尼申明,他不是群交喜好者,追求的是從旁觀看,在他眼底下唐尼可以仼意和張凝縱情做愛,讓夏維他享受由妒忌中衍生出來的性興奮。
夏維走出花園,架起長梯,攀上客房的陽台,從半拉上的窗簾內望。
唐尼平躺床上,張凝按著他胸口,騎坐在他身上,緊鎖著眉,屁股抽上鋤下,腰肢搖前擺後,像要把唐尼壓乾輾碎。唐尼亦雙手握著張凝乳房,陽具被呑吐研磨而興奮得口張氣吐。兩人偶爾吸吮對方舌頭。
「累了?」
「嗯。」
張凝伏在唐尼胸口,無力地回應。
唐尼便小心地翻個身,讓張凝躺著,兩人情深地再濕吻。好一會,唐尼才爬起來,以唾液沾濕了龜頭,小心翼翼地把陽具再插進張凝仍然十分潤濕的陰道。
隨著唐尼開始聳動,兩手在唐尼肩背遊走,撫摸他結實卻長了毛的屁股。
唐尼不斷加速。
「噢~~~」
張凝長叫了一聲,緊張得扯下唐尼,兩腳交叠纏在他後腰,雙手摟著他,像鱆魚般將他緊抱著,嘴巴不停在吻他腮顎,舔他耳垂。還興奮得噬咬他肩膊。
夏維愈看,酸意愈濃,興奮程度比跟張凝做愛還要強烈,他既恨唐尼,卻遺憾沒看得到張凝被綑綁,同時也希望張凝更淫蕩地跟他做愛,被唐尼淫辱。
唐尼在張凝狂得扯著他後腦的頭髮,他也揑張凝乳房至變了形,兩人一起呼叫下射了精。
夏維也興奮得如同虛脫,癱瘓坐在陽台地上。
客房門在半夜時份打門,張凝穿上唐尼寛鬆的襯衣,她鈕扣也沒扣上幾顆,撥著散亂的長髮往浴室去。
夏維從主人房趕出來,浴室門已「啪」的鎖上,響起了水聲。
沒多久,張凝只圍上了浴巾出來,在門外守候的夏維連忙上前。可是張凝沒停下來,繼續向客房方向走。
「凝,回我房間睡吧!」
夏維截著她。
「我仍未想睡!唐尼還等著我,這不是你渴望的嗎?!」
張凝說罷使打開虛掩著的客房門,所有窗簾都拉上了。唐尼倚在睡床靠背,大大張開兩臂來迎接她。張凝踏進房間便扯下身上浴巾,睡上床,枕著唐尼胸膛,讓他抱著。
「離開時請帶上房門,我的朋友!」
唐尼摟著張凝,吻她鬆頂,以勝利者姿態向站在門口的夏維說。
火灼的胃液上湧,痛苦比不上看到張凝深情地躱在唐尼懷内,指尖繞著他長長的胸毛。夏維安慰自己,藥量經計算過應持續到天明。張凝仍受藥物的操控,對唐尼所做的一切都非本意。他一夜無眠,靜靜留意著客房傳出的談笑聲和床褥受擠壓時發出的「吱」「吱」聲,再加上唐尼噴出粗氣和張凝的叫床。
張凝醒來時唐尼已不在房間,她整個人渾身無力,帶點暈眩想吐,說不出的不舒適。
她勉強支撐著走出客房,從走道下望,看到唐尼在餐桌前,垂頭專注在滑手機,夏維把煎好了的一盤雞蛋和煙肉放在他前面,像侍應般再替他酙上了咖啡。
唐尼沒抬起頭,眼睛只盯著手機屏幕,伸手拿起咖啡啜飲。
「昨晚怎樣?」
唐尼只繼續發他的短訊,沒有回答夏維。
「唏!晞!唐尼!」
夏維不滿唐尼的態度。
「把她弄得很爽!你在陽台看不到嗎?」
原來唐尼昨晚已發現夏維在偷窺。
「我意思是⋯⋯玩了些什麼⋯⋯算了吧!該上班了,坐我的車子吧!」
夏維錯過了絕大部份,想向唐尼確認。
「我吩咐你買繩子和潤滑劑,我玩些什麼還要問嗎?!我反要問你為何要向她下藥?!」
唐尼晦氣地回應,邊接了夏維拋過來給他作午餐的一包三文治。
「我不下藥你會成功?!我怪你們為什麼要關上門⋯⋯」
「你小看我的能力!我們有協議,我和張做什麼你都不能干預!」
兩人離開時仍爭抝著。
張凝蹣跚地走到浴室,本身捲鬆的長髮蓬鬆,徹夜無眠而增添兩個黑眼袋,乳房和屁股被強力擠揑和打拍而留下的片片紅印。屁眼雖未被正式闖入,但唐尼粗大手指鑽挖過而仍隱隱作痛。
對昨晚的事,她沒有完全怪罪在夏維身上,她也應付部分責任。尤其在下半夜,她已清醒一些,卻沒有堅定地拒絕唐尼的要求。接吻、口交和做愛時的多種姿勢,以至瘋狂程度都不比上半夜少。無論如何,張凝對跟夏維這段婚姻已徹底失去信心。
「凝,我向你解釋過,我想你領略另一層次的愛!」
張凝提出要分開,夏維企圖挽救,但她去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