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五十一：滄海遺珠

擴建完成，張伯邀請了賀太太來作客。賀太太事忙，幾個月來還未探望過平淵濟，趁擴建完成，向張伯恭賀，順道探望平淵濟。

司機接載她來到雜貨店，賀太太送上賀禮向張伯恭賀，跟張伯和平淵濟聊了好一會天，才由二人引路往小山上的小屋走。

路走了五分鐘，未及一半，賀太太開始看到在小路旁、樹叢中，沿途愈來愈多，大大小小，不同形式的藝術製作，有雕刻，有繪畫，有擺設。她被吸引停下腳步欣賞這些有相當水準的作品。

「張伯，這是令千金的傑作？」

賀太太聽聞小屋原由張伯女兒居住。



「不是，不是，是他！」

張伯指住身旁的平淵濟。

賀太太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二十不足，竟有如此天份。以平淵濟只在這居住了幾個月來說，藝術品數量之多，是大大出乎想象，除了才華，少了點靈感也做不到。

到了平淵濟家，還未坐下，賀太太想多一點了解這年輕人有多少功力，她已不客氣，請平淵濟帶她欣賞他的作品。

在小屋旁搭建的小棚舍中，她看到兩件更令她目定口呆，一時說不出話來的作品。



「這兩件也是你的作品？何時創作的？」

她指著兩件藝術品，試探平淵濟有否說謊。

平淵濟不單說出作品是為參賽而創作，那個比賽，參賽的年份，評審人員的名稱一一說得清楚。

看到路上作品，她已有意栽培，再看了那兩件作品，令她更堅定，決不可埋沒這年輕人。

不到一周，賀太太再次到訪，專程邀請平淵濟加入她的藝術發展公司。他可以選擇以僱員、或仼何合伙拆帳形式合作。目的是平淵濟未廣為人知前，收納在她名下，好好栽培，不使糟蹋。



「你初出道，還是受薪較受保障！」

賀太太給了平淵濟她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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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嘉出生後，本來說好帶初生的她到加拿大和那方的親友見面，順道補辦婚宴的事，崔老太一直有意無意拖延着。凱誠也避而不提，幾年下來就不了了之，靜慧和女兒都沒踏足加拿大。 

崔老太對待靜慧母女也冷淡萬分，每年母親的生辰或其他重要節日，凱誠都藉着公幹之便，順道騰出一點時間陪伴母親度過，就算時間不能配合，他總會專誠致電母親恭賀問好。

身為媳婦，靜慧也想趁此之際，親口向她說句問候，向老人家示好。可是，崔老太從不領情，直接說句話也不肯，總是透過凱誠拒絕，令靜慧十分難堪。

每年崔老太都回來探望親友一到兩次，每次情願選擇居住在女兒凱倫的家，靜慧和美嘉都要在歡迎晚宴上才可跟她碰面。對待被冷落排擠，靜慧起初流過很多淚，久而久之也慢慢習慣了。

日子在平靜中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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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聽到平淵濟進住了她山中小屋時，張凝感到那可以和外邊世界隔絕，可以盡情享受自我私人的小天地被侵佔沾污。她很反感，要求老父將小屋收回，一度令父母十分為難。

事情經消化後，她有鑒於平淵濟因迎救老父而受傷，父親為他提供地方休養也是應有之義。

回流後第一眼看到山上小屋和雜貨店後居裝飾得充滿藝術色彩，而且沒有抹煞女性為屋主的氣息，張凝對平淵濟留下了印象。還有他每天下班後都在雜貨店落力幫忙，把粗重工作包攬身上，便開始對他萌生好感。

只見見到平淵濟就產生一種有莫名的親切，有時間就留他下來談天。

一次張凝夜歸，平淵濟已回小屋去，一整天沒見過他，睡上了床，心總是不明所以地睡不安穩，便有事沒事，找個問題，抱著嘗試心態，透過手機應用程式，發了一條短訊向他發問。平淵濟很快，兼很認真地回應了她。借題發揮下，張凝躺在床上不管平淵濟樂不樂意，一廂情願的跟他文字往來到深宵。

傷癒以來，平淵濟見著的都是張伯、張嬸，食堂內的老員工三姐兩姊妹和賀太太，不是上了年紀的長輩，就是老闆，相處時都帶著尊敬的態度。難得和年齡沒那麼大的張凝一起，話題較為貼近，說話時也相對地輕鬆。



自此以後，張凝對平淵濟的感情愈來愈深，她不避孤男寡女之嫌，偶爾回到山中小屋留宿，為的就是多接近平淵濟。兩人肉體上的第一次接觸，也是在張凝主導下發生。

平淵濟作品中有不少石膏雕像，張凝經常嚷著要平淵濟以她為模，製作一個。對平淵濟來說這絕無難度，自成為賀太太名下「藝廊」的僱員，替一位名人做了一個雕像後，賀太太就收到不少名流類似的要求。

張凝知道後也撒嬌式要求平淵濟為她雕塑一個。塑像雕刻期間，兩人有談有笑，火辣的少婦漸顯她的風情，對年輕的藝術家萌生情愫。十多個晚上的相對，一個赤裸誘人的女體雕塑完成之夜，張凝沒穿上衣服，引領着平淵濟到床上，綣伏他懷中，思愛纏綿一整夜，譜出一段親密的姊弟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