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疏而薄,月色雖然明亮,但在茂密的樹林中走路,非靠縛在前額的發光二極管照明器不可。平淵濟和張凝牽著手,另手挽著裝滿水果、零食、飲品和月餅的藤籃,往山中的一條山澗賞月。

張凝自小喜愛在山中四處尋幽探秘,常往山中無人深處探索,這山澗也因此而被她發現的。這澗山水流量不太多,澗底的潭水不深但面積頗闊,且位處山中較深處,前面也有樹林圍繞,人跡罕至。自從被張凝發現,十六七歲開始,便成為她的秘境,尤其在夏天,經常一個人來這裡,在清澈的水潭中裸泳和曬日光浴。

雖說是中秋,天氣仍然悶熱,加上爬了接近四十五分鐘頗歹斜的山道,到達山澗時已渾身是汗。張凝領著平淵濟到潭邊一處平坦小石地,她便丢下平淵滴,脫光衣服,走進水潭。

當她走回陸地,平淵濟已鋪好了野餐地墊,拿出了食物、水果和飲料,將柚子削了皮,連她隨手亂丢地上的衣物都折叠擺放好在地墊一角。

他還在三棵樹之間拉上了兩條繩,繩上掛滿了燃點著蠟燭的燈籠,在地墊的一端,也放罝了一排他預先製作,以硬紙皮做的坐地燈籠,燭光從雕通了紙皮影透了來,清楚顯示了每個燈籠上的精美,而且每個都不一樣的圖案。掛在繩子上的,和放在地上的,形成三邊形,半包圍著他們。把本來死寂的山澗,在明亮月色下,載滿濃濃中秋氣氛。



「太美了!」

張凝被周遭的布置迷倒了。她拖著平淵濟續個燈籠欣賞,對平淵濟所製作的精美雕花,更嘆為觀止。

「謝謝你!」

她捧著平淵濟的臉,大大親了一口。

父母回鄉未返,本來孤單一人,得到平淵濟相伴,給她一個最快樂的中秋。



「濕呀!」

張凝身上的水珠沾濕了平淵濟衣服。

「你嫌棄,我偏要!哈哈⋯⋯」

她將身體向平淵濟不停揩擦,以他的衣服當毛巾用,春意蕩漾,酥軟地抱著平淵濟。

「哈哈⋯⋯淘氣!」



平淵濟揑了揑張凝鼻尖,把葡萄放進去她口內。

「就讓我淘氣一下吧!」

張凝拉起被她弄濕的衣服。身體的接觸,令血氣方剛的青年得自然地產生了生理反應。他不介意把衣服脫掉,暴露豎起了的性器官,因為濕衣服黏在身上確實不舒服。但不想兩人碰面便是性,只陪張凝躺在地上,望著天上的月亮順手捻起身旁的水果和張凝分享。

不少水果、零食等下肚。當張凝把月餅切開成四份,平淵濟自然拿了一份送入口之際,她停頓下來。

「濟,我是否很胖?」

她是外向型女性,自少是個野孩子,但回來協助父親經營業務後,整天坐在店舖,深恐肥胖起來。

「沒關係啦!」

「你呀,說得輕鬆,你摸摸看!」



張凝拉平淵濟的手到她肚子上。

儘管她一直保持著八十五、六十二、九十公分的三圍,而且上圍屬D杯,屁股也很圓很大,身裁一向惹火,但愛撒嬌是女人天性,尤其在情人面前。

平淵濟隨住張凝的帶領,感受她緊緻的皮膚,她小腹雖積累小許脂肪,倒令觸感更好,平淵濟輕輕揉揑。

「呀~嗯~」

張凝低聲地叫,叫聲催動了平淵濟,比正常大很多的男性象徵一再勃立起來,影子落在張凝大腿上。

「凝姐,我們這樣,只會對不起你!」

「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無須向我疚悔,只要我們一起的一刻,你真心對我已足夠,我不管明天會怎樣!」



平淵濟感動得緊緊抱住她來接吻。

張凝已濕透了,她不管許多,主動坐上平淵濟大腿上,按着他兩肩慢慢向下坐。平淵濟的陽具已非常堅硬,不用仼何輔助便可插進張凝濕滑的陰道。只是陽具體積太大,就算張凝如何小心翼翼,才納入了一半,小溪壁已擴張得快支撐不住,她慢了下來稍歇。可是平淵濟卻不讓她停下,惡作劇地把腰用力一挺,那龐然大物便沒頂而入。

「呀~~」

小溪壁被強力磨擦,急速而至的快感令張凝興奮得叫了出來。

張凝開始馳騁,平淵濟也坐起上半身,雙手後按着地墊來支撑,張凝微傾向前,手摟着平淵濟後頸,把他的頭臉埋在她一雙豪乳中,偶爾放鬆他一點,給他空間去吸她的乳頭。

他們滿身是汗,張凝從身上下來,拖平淵濟一起走落水潭。在淺水處,張凝像樹熊抱着樹幹,將身體掛在平淵濟身上,由他主動。水波蕩漾,月光影照下,像銀蛇在水面不停扭動。

激情過後,他們躺卧地墊上吃水果,聊天說笑話。直至燭火一支一支的熄滅,月亮也移到山的另一面,但兩人情緒再次高漲。黑暗中,兩人吻再接個不停。張凝握著平淵濟的陽具套弄,平淵濟也兜著她的乳房,撩撥乳頭,他們以口品嚐手中把玩着的。

由水中持續到岸上,天色漸漸轉白。平淵濟仍趴在張凝背上抽插,張凝興奮的叫床聲在寧靜的山中激蘯,連番高潮令她身子癱塌,唾液從嘴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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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一過,賀太太帶同助手,命搬運工人將藝術品搬到藝廊展銷,誓將被隱藏多年的平淵濟再次帶回藝術界,讓他發亮發光。連同户外的創作,平淵濟的作品實在太多,她只可以分批展出。作為打响頭炮,賀太太精挑細選,也參考了平淵濟意願,將展品搬走。

平淵濟成了賀太太藝廊的一員。賀太太求才若渴,除了不俗的薪津和出售藝術品的拆賬,藝廊外以外,還為平淵濟另設創作室,好讓他專心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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