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初期,凱誠的能耐不很強,但需索很大,就算靜慧懷着美嘉,相隔不了兩天,他定必要靜慧行房。到臨盤在即,他才不情不願不侵進靜慧身體,但也要靜慧以口和手替他解決。靜慧追求靈欲多於肉欲,不過認為床笫之事是夫婦間應有的事,便甘於滿足凱誠,唯獨是肛交,無論凱誠要求過多少次,她一律堅決拒絕。

凱誠能奪得美人歸而自豪。每朝上班前,他會會親親靜慧的嘴,擁抱片刻,互吻面頰話別,表現出很是恩愛。

幾年來經過時間沖洗,親嘴和擁抱這些道別程序都被凱誠以趕時間為由而續步刪減了,但靜慧無論如何也堅持互吻面頰,不過凱誠也來得十分敷衍。

凱誠近年看似戀上了酒精多於房事,很多時到凌晨後,才滿身酒氣回家,大多倒在床便睡,有時帶醉求歡,射了精,滿足了自己,不理會靜慧有否感受到歡愉。

最近除酒氣外,他身上還帶著女性香水味回來。靜慧也曾表示不滿,他卻解釋是公司業務應酬,推卻不得。一個月之間難得一次他在清醒下進行魚水之歡。雖如此,靜慧對他帶著無比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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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或明天,有空就替我整理一下行李,過幾天我到加拿大去!」

凱誠從睡房步出飯廳,就吩咐靜慧。 

「嗯,可以呀。」

出差前,凱誠慣性依賴靜慧為他整理行裝,靜慧早已駕輕就熟。 



「看你!」

凱誠遲睡遲起,不到最後一刻也不肯起床,梳洗更衣就像衝鋒陷陣的忙亂一通,通常連襯衣、外套或領帶未整理好,就匆匆趕著吃早餐, 靜慧發覺丈夫今早的領帶結得歪歪斜斜的,她忍不住上前替丈夫整理。 

「替我問候媽媽吧!」

無論相隔多遠,每次出差加拿大,靜慧知道丈夫在加拿大一定會抽一兩天去探望母親,她一面替丈夫整理領帶,一面囑托。

「好了,嘉嘉快跟爸爸說再見!」



靜慧幫助女兒背上小小的背包,拖著她小手到凱誠跟前。美嘉長得像母親一樣,旁人都叫她「小美人兒」,羨煞了不少父母?唯凱誠卻望著女兒喃喃自語,說女兒沒半點他的影子。

 「爸爸再見。」 

仍帶著幼孩腔調的美嘉說了聲再見。

夫婦互吻面頰,靜慧準備離開。

美嘉剛過了三歲生日不久,靜慧正趕著帶她到玩藝興趣班,讓美嘉多接觸藝術之餘,還可以學習跟朋友相處,以舒緩她內向怕生的性格。

 「別忘記了女兒,早點接她回家。為何仍有工作帶回家?總不肯乾脆辭職!」

凱誠對鵠至的戒懷從沒減少過,他喃喃的說。

因此,在凱誠面前靜慧絕少提及鵠至。不過這天她會趁女兒在玩藝社這空檔,趕往跟鵠至傾談新的工作。



靜慧自腹內懷著美嘉,凱誠就不斷催促她離職,靜慧一路拖延至美嘉出生,她自己也想親自照料女兒,便辭去原來的職位,在鵠至建議下,以自顧方式,開始自由寫作人身份承接鵠至判出來的工作。

對靜慧的遷就,凱誠仍感不滿和抱怨。常在靜慧背後以她聽不到的聲量,不滿的說:不知是喜歡工作,還是喜歡那男人!

靜慧的稿件大多以電子方式遞交,但會不定期到鵠至辦公室,和他談論新一個工作的內容等。頻率就視乎工作的多寡和內容是否繁複而定。

「這趟的翻譯工作比較困難,不過這是你的專長,一切拜託你了!」

經過一番討論,鵠至把工作細節和要求說清楚,他不耽誤靜慧到玩藝社接回女兒,便離座送她到公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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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呀!為何偏要在我趕急才堵車!」



靜慧雖然比正常離開鵠至辦公室的時間稍遲了些,但車程上本是綽綽有餘的,可是趕赴接回美嘉途中卻遇上交通意外而車輛堵塞,她著按着方向盤空著急。

終於經過了交通意外引起的瓶頸位置,靜慧便冒着被罰,超限速的趕往玩藝社。

靜慧半跑的走到遊戲室門外,已不見在等候接回子女的家長。隔著玻璃門看到,只剩下女兒美嘉和一對男女,背着門坐在地上。

那女士經常見面,她是玩藝班的導師之一,但她身邊的男士卻很陌生,以她所知,整個玩藝社沒有一個男導師,甚至連男性工作人員也不多。

只見美嘉和那男士垂下頭,專心一致的,唯獨女導師卻以陶醉的眼神,不時落在身旁那男士的側臉上。

靜慧輕輕推開玻璃門,女導師立刻急忙站來。

 「很對不起,遲了到來接回嘉嘉!」

靜慧知道女導師是因她遲到而留下來陪伴女兒,連忙向女導師道歉。



 「不要緊!」

女導師回應之時,陪著美嘉的男士也站起來。

「啊,這位是我們的客席導師平淵先生,是特別邀請他來向小朋友們教授繪畫的。」

女導師不自覺地輕執平淵濟手臂,像第一次向父母介紹男朋友的神情向靜慧介紹,平淵濟手執素描畫簿,連忙向靜慧微微彎腰致意。

 「很抱歉,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先告辭了!」

玩藝社辦公室內電話響起,女導師不敢拖延,離開前還向平淵濟提醒會為他準備茶點。

 「請隨便,多謝你照顧嘉嘉!」



 靜慧向著急步離開的女導師再次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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