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沛霖沒對靜慧死心,尤其身為凱誠酒友,深知他體能每下愈況,就算暫時不能有長遠的發展,也遏力去一親靜慧香澤為志願。

他有為而來,更刻意跟穗香親熱得愈來愈過火,忘情接吻之餘,還隔着薄薄汗衣愛撫穗香胸口,只為挑逗近距離觀看着的靜慧。

靜慧「咳」「咳」兩聲以示投訴,穗香已陶醉得瞇上眼睛,像聽不見似的。沛霖嘴巴沒離開過穗香,用眼角掃向靜慧,便繼續下去。

洗手間是避走的地方,靜慧躱進去迴避一會,期望他們適可以止。

過了好一會,客廳似乎靜了下來,還以為穗香和沛霖的激情稍斂,靜慧推門出來,她當場嚇傻了眼。



穗香的汗衣被推倒肩膊,露出了酥胸和內褲,沛霖一面和穗香激吻,一面搓揑她暴露出來的乳房,同時以手指在穗香內褲外磨擦她的陰蒂。穗香很陶醉,全力抵抗能力,任由沛霖撫弄。

「穗香⋯⋯」

靜慧忍受不住,叫穗香收斂。

穗香未能即時醒覺過來,過了十數秒驚見靜慧看着她,連忙拉下上衣,急速站起來,向靜慧陪笑一下,拉著沛霖的手往睡房裡走。靜慧在旁看到她的狼狽相,不知可氣還是可笑。

可是沛霖卻好整以暇,清晰可見他的下體在褲子內勃起了。他在睡房門前還賊賊的向靜慧單了眼,才半掩着沒把睡房門關緊,讓靜慧可以看得見聽得到裡面發生的事情。



踏進房間,穗香即仰躺床上,沛霖蹲在床邊,拉下穗香內褲,朝她陰戶吻去。看得靜慧不懂得反應,兩腳像釘在地上,眼看著他們翻雲覆雨,呆了好一陣子,才曉得返回客房。

「告訴我,操得你舒服嗎?⋯⋯」

「舒服,很舒服!」

「Honey,吻我,吻我的陰蒂⋯⋯」

沛霖喜歡開放的伴侶。他把穗香訓練成在床上便盡露放蕩一面,不單接受各種瘋狂花式和玩意,還要毫無顧忌地大說淫話。



凱誠惱恨他的不濟而脾氣變得暴躁。靜慧承受生活上的不協調,忍受被挑起的情慾壓抑着沒法宣洩。兩人的淫聲浪語,穗香的嬌喘呻吟,透牆而來,令生理成熟的靜慧聽得心猿意馬,倍感到難受,在床上輾轉反側。

「今晚先把你操透,接著我會多找一個人來陪我們一起玩。」

「誰?」

「還未定,到時看想玩誰。」

「又是那幾個中其中一個?」

「記住別問太多,不要做令人煩厭的事,知道嘛?」

這段對話令靜慧愕然,意味着穗香不單接受了三人遊戲,而且還嘗試過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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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你們真過分啊!」

隔天早上,靜慧趁沛霖在浴室梳洗,壓低了聲線,偷偷質問穗香,明知她在隔壁房間,也這麼浪。

「面對沛霖,我是這樣浪!」

「為什麼?」

看到穗香兩個黑眼袋。

 「他知道你在隔壁房間吧!也許!哈哈。」

 穗香看似說笑,也是說出了沛霖的內心。



「不要亂說話!」

 靜慧估不到穗香會如此回答。 

「他沒有掩飾,一直想挑逗你!」

「你知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和沛霖⋯⋯」

靜慧還以為好友仍戒懷沛霖喜歡她。

「哈哈,我和他一起這麼久,他已證明是愛著我。哈哈。」

「我想問你,他到底還有沒有在外邊結識女人?!」

穗香點點頭。



「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改不過來嗎?!」

「靜慧,我想你必然知道我愛沛霖有多深。既然我改變不了他,也離不開他,我倒不如接受。我現在起碼我知道他和什麼女人一起!」

靜慧聽了也無從辯駁。

「經過了好幾次,我體會到沛霖真的正如他所說,和外邊的女人玩純粹是要釋放他工作壓力。那些女人不是女玩家,便是貪圖沛霖投資上的內幕消息,沒一個對他有真感情。所以我不怕其他人把他奪去,」

 穗香很有信心地說。

「其實我倒怕的是你,不過我們是好朋友,相信你不會做傷害我的事,對嗎?」

穗香補充。



「穗香,你既然知道我的為人,以後也別說這些說話!」

穗香性格樂天,開放,容易接受新事物,靜慧卻估不到她連男朋友對好朋友有意圖也接受。

「時代是不斷轉變的呀!他只是貪玩成性,沒別的壞心腸,你放心好了!」

穗香反過來安慰靜慧。

豈知下午靜慧回家後,收到沛霖傳來了一個短訊說:「房門是打開的,我向你挑戰,下次有膽量到我房間裡來?」

 靜慧回應:「穗香知道你給我說這些話?」 

「放心,我沒隱瞞穗香,不過我沒打算把我們的事告訴她。」 

「我和你沒有什麼事發生過!」

 靜慧沒有忘記幾年前和他在汽車內發生的事。 

「哈哈,那就讓事情發生吧!下次到我房間來吧,那是很美妙的!」

「沛霖,我是穗香的好朋友,也是你朋友凱誠的太太,你應該尊重一下我這兩個身份,話不要說得過分。」

對沛霖的挑逗,靜慧奇怪自己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感。

「你膽敢說和凱誠婚姻美滿嗎?我可以說你不了解凱誠的性格和行為。慧,還記得你婚前提醒過你,就是不想你出了事才醒覺!」

沛霖隱晦地說出凱誠有一些不敢讓靜慧知道的事。凱誠的確是懦弱和善妒,但靜慧不太相信他是但奸惡之徒。

靜慧對沛霖也起了戒心,減少到穗香家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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