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六十三：純抱睡

室內所能見得到的設備齊全但不算名貴。吸引平淵濟目光是擺設放在地櫃上層的玻璃陳列架內的一些水晶，陶瓷等。平淵濟認得出，部份陶瓷是他造來送給靜慧，部份是她自己製作，但卻不見送給美嘉的花貓。

廳內除了一小角地上撒了幾件美嘉的玩具，其餘地方都非常潔淨。

靜慧拿出家中的平安藥箱，替美嘉清潔擦破了的皮膚，清洗傷口帶來的小許疼痛，再次惹得美嘉哭鬧不斷，要平淵濟在旁安慰，她才肯安定下來。

「真叫她沒法，平端乖乖的，見到了你就變了臉！」

靜慧沒好氣，向平淵濟訴說。



「哈哈，真的嗎？」

凱誠工作和應酬，很少時間陪伴美嘉，就算他閒來在家，也沒有耐性陪她玩耍，美嘉拿著玩具到他身邊，跟女兒玩樂從不超過十分鐘，已是他最極限的耐性。

當遇上他心情欠佳，或沉醉在手機遊戲時，他乾脆不理會美嘉，或呼叫靜慧，要她帶女兒離開他身邊。

美嘉碰釘子多了，就學懂了乖，不再惹上父親。靜慧理解女兒的心態，她想勸告丈夫，凱誠卻一口否定。

招呼平淵濟稍坐，她便到廚房泡茶，不知怎的想起那雨天，在平淵濟工作室的尷尬場面。偶爾想起，也猜測著平淵濟當時有否因她而心動，因此事好曾在沐浴時對鏡自覽裸體，重新留意她自己的體態。想著她臉龐也紅了起來。



這時平淵濟也走到廚房，嚷著要幫忙。盛情難卻，就跟他一起，你燒水，我洗杯子的忙將起來。

「這裡是否很偏遠？不過偏遠的地方比較寧靜！」

靜慧邊下茶葉，邊問平淵濟。

平淵濟告訴靜慧，他的家就在這山的另一邊。令靜慧十分驚奇。

靜慧把泡好的茶放在托盤，連同自家烘焙的曲奇餅，跟平淵濟一起回客廳去。



「啊，崔太太，你再會帶嘉嘉見醫生嗎？剛才她從攀爬架墮下來，覺得有點不尋常。」

平淵濟見天色已晚，並向靜慧告辭，臨離開前，提醒靜慧再次留意美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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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相隔兩三公里，平淵濟決定不繞遠路，直接打從山上小徑回雜貨店協助收拾貨品，卻看到雜貨店拉下了門閘。

「來了個洋鬼子幫忙，現在還在後居！」

在隔壁食堂喝啤酒的阿全，平淵濟知他所指是基拔。

「凝姐，我回來了！」

平淵濟以短訊通知張凝。



「哦，我安頓了基拔就過來！」

「這不太好，整個後居只留下他一人，會待慢了客人，你還是留下，好不好？」

「我安排了他住在客房！」

後居除了廳子，擴建後有三個房間，一個屬張伯夫婦，一個屬張凝，另一個備做客房，張凝向平淵濟強調基拔在另一個房間留宿。

「那麼明天見！」

平淵濟獨自回山居去。

張凝向基拔指示了浴室、冰箱和廚房所在，還帶領他由後門到食堂。



「夜半你想吃東西，除了這廚房，隔壁還有食堂，那裡的廚房，食材儲備比較多，你隨便選用！」

接著和他一起把行李拉進房間，替他掩上房門，才洗澡去。

張凝想起在美國的舊事，避免和基拔獨處的曖昧，她躱在床上翻來覆去了許久仍睡不著，想著沒必要因為那些舊事而困著自己，她索性走下床，梳理好頭髮，出廳子去。

她用遙控將電視頻道一個個的轉換，找個較為不太沉悶的節目。

「在等我？」

基拔下身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為盡地主之誼，張凝交下雜貨店和食堂給兩位老員工打點，陪基拔遊玩了兩天。能再次親近張凝，基拔滿心歡喜。

「當然不是！睡不著！」



張凝望著電視。

基拔走回房間。

「晚安！」

還以為基拔回房間睡覺，張凝眼沒離開電視屏幕地向他道晚安。

豈料不到一分鐘，基拔拿了手機再出來，他打開冰箱拿了兩罐啤酒，一屁股坐貼張凝。

「起碼穿上褲子吧！」

「有必要嗎？！」



張凝和基拔共住過，理解他跟很多洋人一樣，都有此習慣。她後期亦沾上這習慣，浴後只圍上浴巾，在屋內幹這幹那。

基拔打開相庫，和張凝重溫接近兩星期遊覽所拍的照片，當中不乏張凝燦爛笑容的單人照。

「看，你很美！」

基拔打開一張他和張凝頭貼頭的自拍照，梨渦淺笑，顯得張凝格外嫵媚動人。他同時收緊臂胳摟住張凝。

「哈哈！」

張凝也覺得照片上的她的確很美。

兩人幾乎忘掉了擺放著的啤酒，基拔代張凝拉開罐環，以罐代杯，說了聲「cheers」。

喝光一罐啤酒，基城再拿來兩罐，坐下後，他關上電視，把手搭著張凝肩膊。張凝沒有撥開。在遊覽時，無論在纜車，在巴士，或在往外島的汽輪上，基拔一直都是摟著她肩或腰，但沒有不軌行為。

基拔不斷番看著觀光拍的硬照和短片，迷醉於張凝的美態。

再也忍不住，往她嘴上親。

「唏！不要。」

張凝要拒絕，豈知基拔不理會，吻她嘴之餘，還伸手到她胸脯愛撫，他勃起了陰莖更從浴巾邊沿露了出來。

「停止，基拔，停止！我們未走到這一步！」

張凝嚴正地制止他。

「張，我愛你，第一眼見到你，就愛上你！」

張凝沒有懷疑基拔對她的愛意，但她不想利用他來填補空虛，對基拔不公。

「唉，如果你接受調派來這城市，我們相見機會多的是，相處一陣子再看看罷。」

經歷過失敗，已經因一個外國人跌了一交，張凝不想輕率而再多跌一次。

「好，我答應！為了你，我可以等待。不過可否要求你今晚讓我抱著睡，我保證我不會侵犯你，只抱著，求你！」

對基拔的要求，張凝回憶在美國，前夫經常邀請基拔來家作客，幾乎所有戶外活動都預備了基拔的份兒。三人齊齊喝酒聊天，張凝和他漸漸相熟。

一晚在露營車內，第一次在丈夫跟前被基拔抱著，其後發生導至夫婦離婚的事，張凝不想再回憶。

「先把它藏起來吧！」

張凝拉起浴巾，幫基拔把陰莖從新蓋住。

「不接吻，不愛撫，不挑逗，不造愛！」

張凝進他房前仍提醒他。

張凝心中對他有一定的信仼，基拔拿掉浴巾，歡天喜地的跳上床，一下子把張凝抱在懷中。

「無胸罩？！」

「不穿胸罩睡覺，不是正常不過嗎？！」

張凝說的是一般女性的習慣。

「那你該把衣服脫掉！」

基拔半帶挑逗，卻也是很多女性的習慣，尤其在外國。

「哈，我正因為你而改變生活習慣，哈哈！」

張凝隨即關掉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