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靜慧把完成了的稿件電郵給鵠至,按過往,鵠至定必第一時間批閱,她爭取時間,匆匆洗過澡,便開始跟鵠至視頻討論。

「不要見怪,我剛洗了頭髮!」

靜慧沖過澡,來不及把頭髮吹乾,穿上家居服,毛巾包裹著濕髮,跟鵠至網上開會。

「靜慧,你的文章寫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哈哈,不單是我,連若蘭那個喜歡挑剔的人,對你也越來越放心。」

鵠至滿意地向靜慧說。



「唏,你說話要小心點,什麼叫喜歡挑剔的人?!」

若蘭突然出現在鏡頭前,她推了推鵠至前額,抗議對她的評價,跟著便消失於鏡頭外。

雖然只是一瞥,靜慧看到若蘭身穿一襲透視的睡袍。沒穿上乳罩的乳房和細小的內褲清楚顯露,性感異常。

「老闆,你口說放心,但你剛才提出來的批改,也有一大串呀!」

「靜慧,公道一點說,以你剛才交給我的稿件,足夠滿足所有編輯的要求,也比我大部份現時的編採寫得好,不過每個人有他的風格,我是你的老闆,有些地方,我有權力要求你跟隨我的喜好!哈哈哈哈........」



筆記型電腦傳來鵠至宏亮的笑聲。

「哈哈.....那沒辦法,我要養活女兒,唯有跟隨啦。哈哈........」

鵠至的讚賞逗得靜慧開懷大笑。

「現在什麼時候了,還在打情罵俏?!」

凱誠在靜慧背後出現。



剛才靜慧專心一致的跟鵠至討論,沒留意到丈夫回來時打開睡房門的聲音。

凱誠步上二樓,就聽到靜慧在睡房內跟人談話的聲音,走到房門前,更聽到鵠至和靜慧兩人開懷大笑,他怒不可歇。

「喔,你回來了!」

靜慧轉過頭來,看到凱誠滿面通紅,手仍拉著行李箱。

「你知道我今天回來,仍那麼放肆,我不在家時還見不夠,調笑不夠嗎?!」

「夜了,改天再談!」

靜慧向鵠至道別,便匆匆下線。

「那是我的老闆。」



靜慧想向凱誠解釋,但她知道無論說些什麼,丈夫也聽不進耳內,從開始凱誠就極力反對她工作,原因就是鵠至。

「唉,別再談這個了,嘉嘉她.......」

「知道喇,你說過是癲癇嘛,你懂得照料她吧!」

「不是.....」

「別再煩了,我洗澡去。」

靜慧想說得詳細一點,但凱誠沒耐性去聽,脫下外套和領帶,便到浴室去。

凱誠原本對偵查社給他的照片的真確性仍帶着十巴仙的懷疑,現在隨親眼看到靜慧和馬鵠至打情罵俏而一掃而空。他愈想愈惱火,浴罷仍不想睡,躺在床上想該怎樣處置靜慧。



靜慧見丈夫一臉不快,怕他在工作上受了錯拆,或對她有所誤會,想跟他好好的談一談,但一直以來凱誠總是逃避,她只能嘆無奈。 

「誠,我們多年夫妻,沒什麼不可談的,有心事的話,別藏在心內。」

靜慧坐到床沿向凱誠說。

豈知凱誠沒回應。他翻身而起將靜慧壓在床上。粗暴地去扯她的衣服。

「誠,別這樣!」

靜慧怕被弄痛,掙扎坐起來,自己脫光身上所有。

受他母親催迫,丈夫求子心切,沒喝醉的晚上,定必向她求歡,雖然近月夫妻關係淡薄到臨界點,丈夫外出公幹回來的晚上,只要她往床上躺,丈夫便會壓身而上。

靜慧想盡量滿足凱誠來緩和緊張關係,仼凱誠嘴在吻,手在摸。靜慧主動抱着他,可是凱誠仍是軟綿綿的產生不到生理反應。



這不是頭一遭,凱誠近年來酒色愈多,夫婦房事次數和質素直線下降。靜慧正想協助他,返遭凱誠推開。

他愈想證明能力卻愈糟糕,一腔慾火變成怒火,吻變成噬咬,愛撫變作扭揑、拍打。

靜慧極力忍受,只希望他快點完事。果真不久凱誠停下來。靜慧還以為他要放棄,但旋即一體一痛,陰道硬生生被假陽具插進,令她痛楚萬分。性虛是凱誠初步想到報復背夫不忠的方法。在床笫間他漸次不尊重靜慧,性玩具也愈買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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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要是沒必要,就由其他同事代替你出外,多留點時間陪伴女兒吧。」

凱倫見弟弟近來事無大小,沒有必要,也沒有逼切性的事情,只要跟加拿大的客戶有關,他定必親自跑一趟。就算加拿大方一切順暢,他沒事也找些理由,非到彼方走一轉不可,而且逗留時間比必須要的長很多。

「姐,我做事親力親為不好嗎?你不是說過我做事懶散嗎?又或是你認為我濫用了公司資源?」



「公司是爸爸辛辛苦苦建立的,我們要好好守住。浪費資源是其一,但我主要是希望你不要逃避家庭。」

「家庭?!你知道靜慧跟那姓馬搞些什麼?」

「你不能憑一張照片就定靜慧的死罪,還有其他證據嗎?」

凱倫嘆一口氣。

「誠,你是我弟弟,媽媽對你也期望殷切,所以我才勸你。我看你在加拿大那邊有了另一個女人,對嗎?」

「那邊有沒有女人,跟靜慧沒有關係。」

「沒關係?!你沒憑沒據,就口口聲聲說靜慧和姓馬的有瓜葛,而你自己確確切切在那邊有了女人,你就說沒關係?!那是什麼道理?」

「什麼道理?道理是美嘉她未被必是我的女兒!!」

「誠,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凱倫估不到凱誠拋出這震撼性的說話。

「你看過我結婚前,媽媽叫偵查社調查馬鵠至的報告嗎?」

「沒有!」

「沒有便算了,簡單說一句,靜慧的女兒,遺傳了馬鵠至同一種疾病。」

「美嘉尖尖臉蛋,大大的眼睛,高鼻子,長得跟母親一模一樣,天生一個美人胚子,你還有什麼好懷疑!」

「你說得好!她天生跟母親一樣,姐,你能說得出,她那一處像我?」

「唉,誠,我知道無論我怎麼替靜慧說好話,你也不會接受,因為你先入為主。不過我可以說,跟她相處這麼多年,你太太不是你所想像的!」

凱誠無言以對,但凱倫知他心底不服氣。

「至於加拿大那邊的女人,希望你是逢場作戲,為一個女人放棄家庭,不值得啊!」

「姐,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是因為有了女人,才誣衊靜慧,不要把責任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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