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他們一起回到靜慧家中,欣賞了電影,平淵濟準備離開,他告訴靜慧,利用緊接的兩天完成手上工作,便開始放幾天假,到時再來接她出外玩。

「那麼早?!」

靜慧不忍平淵濟缺乏休息。 

「早點見面不好嗎?」

估不到平淵濟如此渴望見面。



「傻瓜!」

看到他戇直的表情,靜慧忍不住捧著他臉,親了一口。

不獨平淵濟,連靜慧對這行為不再愕然。

瞬間,平淵濟再次緊緊擁抱靜慧作回應。 

「好了,那你大清早,到我門前,接我到處玩吧!」



他們在大門後擁抱好一會,最後靜慧依依不捨地推開那大男孩。 腦子裡盤算著這兩天做些什麼點心,送到工作室讓他享用,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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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美嘉由父親帶到加拿大,平淵濟也擔心會否影響她的療程,不過靜慧的家事,他不應多加一點意見,以增加她的煩惱。

就趁機會給靜慧放鬆一下,平淵濟把不得立即放假,但有停不下來的工作等候著他完成。

趕緊的是經賀太太推薦,替一本走高檔路線的男性雜誌工作。



雜誌十分嚴僅選擇內容,所挑選的人體模特兒亦十分嚴格。為提升藝術氣息,總編輯在新出版的一期除了傳統由著名攝影師操刀替人體模特兒拍照外,還加插了以素描和油畫來描繪模特兒來跟照片輝映。

製作會議中,版面設計師向總編輯交出一些以電腦軟件將照片轉化成的素描和油畫。

「別將垃圾展示在我眼前!」

以要求高,說話辛辣廣為人知,綽號「惡魔」的女總編輯不留情面地說。

「惡魔」透過好友賀太太認識了平淵濟,也看過他很多作品。商議後,決定邀請平淵濟負責素描和繪畫的創作。

外景的硬照拍攝已完成,模特兒的油畫和素描部份亦大部份完成,只餘下幾張素描。平淵濟預計三兩天內便可完成所有工作。

最後的一位模特兒也是最年輕的一位,工作已展開了一星期。她每天都準時到達,不像之前那些經驗老到,踏進門知道更衣室所在後,便立刻脫衣服,開始工作,以免浪費她們的時間。

「真的那麼多的作品!」



最後的一位叫幸嫦。她第一天來到工作室,已被陳列的藝術品吸引住。

平淵濟對她的反應很詫異。

「老師,我曾經參加過你的體驗坊。」

「噢!」

「你沒留意到我,因為我藏在一群同學之中。那次開始,我便很喜歡你的作品,之後到過藝廊欣賞過你的作品好幾次。」

「真的嗎?」

「當時已覺得你很天才,可以創作那麼多作品,想不到這工作室內還存放着這麼多!」



「也不是一朝兩日內的製作的,已累積了接近兩年!」

「哈哈,很多時我個多月也畫不出一張畫來!」

「哦,你也畫畫?!」

「我叫幸嫦,是個學生,藝術系的!」

在外景時平淵濟已留意到她對繪畫有一定的認識,不知她竟然是藝術系學生。

「當我知道你替我作畫,我很高興,還專程到你藝廊欣賞多一次,集中在你的油畫和素描這兩方面作品!」

「待會完成工作後,歡迎你在這兒慢慢參觀。」

平淵濟引領著幸嫦到工作間,拉上窗簾。他架起畫架,幸嫦亦脫去衣服。她很專業,沒穿上乳罩,內褲也比較寬鬆,免得皮膚上留下內衣褲的勒痕。



幸嫦穿上為她準備的浴袍,先做一些身體伸展的動作,好讓肌肉和關節放鬆,從而可以擺出仼何姿勢。

「我要擺些什麼姿勢?要這個嗎?哈哈⋯⋯」

一起工作了幾天,幸嫦熱情兼帶天真,相方混熟了,她張開食指和中指成八字向著平淵濟。

「不需要!」

平淵濟起初也不明幸嫦的意思,腦筋轉了轉才醒覺。

「真不需要?!」

幸嫦只是明知故問。找她當模特兒的是一本高品味的雜誌,跟那些外國男性雜誌不同。不需要模特兒們向著鏡頭盡張大腿的照片。



「真的不要,不需要這樣!那些是販賣色情!」

平淵濟仼由幸嫦在佈景板前擺自己喜歡的姿勢,他稍加修正,畫筆在調色板上沾上油彩,一筆筆的在畫布上繪畫。

平淵濟計劃先完成較費時的油畫,再做素描。幸嫦一直環繞著板畫和浮雕為主題,跟他聊天,只要不需捕捉面部神情,他不反對女模在他作畫時跟他談笑。

「記得第一課的人體美術,講師強調不論男女老幼,身體是美好的。」

「沒錯,人體每一部份都可以作畫。」

「老師,我可以有兩個請求嘛?」

「哦?什麼請求?」

平淵濟連忙呑了口中清水,反問。

「嗯⋯⋯可否請老師也做一次都模特兒,讓我完成我的美術功課?」

「這個問題不太,不過先要完成我們的工作。另一個呢?」

「我還想老師指導我自畫像的技巧,同時示範一下,可以嘛?」

「嗯⋯⋯這也可以」

「多謝你,老師!你太好了!⋯⋯不過我希望⋯⋯我希望日後可以跟老師見面!」

幸嫦的聲音愈說愈細,乳尖還有少許顫動,不知是否因緊張或是寒冷。

「那只是喝杯咖啡或是吃點什麼,向老師請教藝術品創作的見面,沒其他的!」

見平淵濟帶疑惑表情,幸嫦連忙補充。

面對這天真健談的女模,捕捉她內心發出的真美態,比昨天的一位較容易,工作進度比預先計算的快。

「無沒有有想修改的地方?」

平淵濟將完成作品續幅續幅向幸嫦展示,詢問她意見,確認後,一天的工作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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