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演藝的Mikaela: 04
細文問:「嗰個有錢女係唔係小龍女來架?」文文:「當然唔係啦,只不過依家啲人鐘意睇小龍女,佢見小龍女受歡迎,就想霸住個做小龍女。」文文繼續說關於姑媽替細文和Mikaela算命的事:「姑媽話呀,個女人前世功德修唔晒,成唔到菩薩,就成左阿修羅,但係有一面係善相,睇落都好似菩薩。」細文小學時有讀過佛經,對六道輪迴這事有些觀念,知道阿修羅有三頭六臂,性情暴躁好戰,男修羅的相貌極醜,女修羅的相貌卻是極美,他亦愛看漫畫,書中提及有一個地方叫修羅之國。細文問文文:「校外嗰個女仔係咪修羅之國來架?」
文文:「修羅之國其實係指一個叫福岡的地方,喺日本㗎,佢鄉下喺邊度我就唔知啦,總之你要小心佢啦。」
文文轉個話題:「頭先見到你嗰班俾人告個女仔匆匆忙忙咁走出去,佢去邊呀?」細文就將她趕去中環找律師的事告訴文文。文文聽後大為緊張:「律師唔係咁樣搵架,你叫佢上來搵我仲好啦,可能導演想佢出去撞板,試下運氣。」她叫細文:「你快d追出去叫佢返來啦,追唔到就等星期一再算。」細文立即追出校門,見到Zoe:正在趕上的士,細文大叫:「唔好去呀,返上來先!」Zoe臉露不悅,沒有理會。的士離開後,牛導演步出校門前空地,搖搖頭:「呢次就睇佢運氣啦!」原來導演已資助了Zoe一百元的車資,所以她才能搭的士趕去中環。細文見無法阻止,唯有先行放學,其他事情留待下星期一再說。
Zoe當日的運氣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她隨機找一個身穿西裝,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拿出法庭文件向他詢問,那男人並不是律師,而是一名銀行家。
銀行家看懂法庭文件上的英文,替Zoe找在廣場找到一位早前訪問過他的女記者。女記者從本港某著名大學畢業數年,她覺得Zoe的行徑像大學的迎新活動,也像社會科學院同學所做的「社會實驗」目的是測試社會人士對突發事情的應變方法和處理態度。
但記者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因為現時已是十二月,大學的同學們正在考試。她查看了Zoe的法庭文件,知道Zoe得了官司,而且涉及賠償金額不低,大若六十萬港元。記者對Zoe說:「細路女,妳打傷左人,對方好有錢,在最高法院告妳民事,要妳賠六十萬。」說罷便向著最高法院指了指。這時記者的一位女性好友經過,她本身也是一位記者,最近辭了職,準備和剛執業事務律師的未婚夫結婚。女記者的好友找到同樣在廣場附近經過的未來老爺,他是一名律師樓老闆,正在和大學文學院的高級講師好友寒喧著,而記者的好友亦是他的學生,一時間場面熱鬧起來。
Zoe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找到律師,而事情亦在中環傳開。
到了星期一,放學時牛導演進來課室,示意眾人留下。這時女記者來到課室,見到導演,立即問:「導演,呢個細路女喺皇后像廣場橫衝直撞,係你叫佢咁做?」導演搖搖頭,指了指細文。記者望了望細文,並不相信是他出的主意,繼續問導演:「個細路女會避開手拿著假髮,身穿黑袍的大狀,一定係你教佢的?」導演強忍著笑,指了指細文。記者望了望細文,搖搖頭:「佢唔會諗到呢樣野。」
這時Zoe 已向何文田說明了一切,立即拍枱向著細文大喝:「我阿爸間公司有請法律顧問,你做乜叫佢出街撞板?」細文回答:「你上星期五提早左放學,其實你可以早啲講。」何文田自知理虧,但仍惱怒細文,伸手拍打。
牛導演正在阻止之際,記者已顯得不耐煩:「如果只係呢幾個街童鬧事,咁我唔會再繼續採訪。」便急步離開。何文田被觸動了神經,大喊:「當我係街童,我搵律師告妳!」記者和導演交換了一眼神,態度放軟:「咁你做乜唔幫下呢個女仔?」
這時牛導演已代為回答:「佢早左放學。」然後續說:「我同一位大學教授做緊社會實驗,打算拍攝一套短片,所以叫呢個女仔出去試一試先。」記者不相信追問:「嗰位教授叫咩名?」導演回答:「梁山。」
記者曾選修梁山的課堂,回答導演:「你所講果位係高級講師,唔係教授。」牛導演回答:「佢將來會升職,叫住先都無妨。」記者依舊不相信:「我去跟梁山講師確認一下係咪有呢個計劃。」說罷便到校務處借電話跟那位文學院講師確認。未幾折返課室:「導演,梁山回覆確實有呢個計劃,不過我有個疑問,文學院點解會在大學的考試時間進行社會科學的實驗。」導演:「呢層妳自己問佢最好。」女記者:「好,咁我再約個時間叫佢上來呢度解釋一下。」說罷便向課室內眾人掃了一眼,便快步離去。
牛導演用手指向眾人繞了一圈,跟眾人說:「嗰個女記者想當你地係童黨,報警拉晒你地,好在我在大學有幫手。」導演所提及的那位講師是他拍古裝片時的顧問,二人有著「秘撈」式的合約關係。導演:「今天到此為止,下次繼續。」說罷便啪了一下響指,示意眾人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