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演藝的Mikaela: 16
十二月中的星期一夜晚,對細文來說除了帶點寒冷外,並沒什麼特別,但是他在放學時向阿隆透露何文田和Zoe將要前往紐西蘭,卻使二人渡過了驚嚇的一夜。 二人乘坐私家車逃離後,司機提議先回到何文田家中比較安全,但是何文田卻堅持要去佐敦的旅行社訂機票,他在紐西蘭有居所,既然聖誕節假期不能去瑞士盡情滑雪,他就退而求其次,改為前往紐西蘭專心溫習準備假期後的考試,而且還可以帶Zoe一同前往,當職員向何文田推介當地酒店價格時,何文田表示不需要,職員表示難以置信。 當二人訂好機票離開旅行社時,Zoe的媽媽和阿隆已站在門外等候。Zoe的媽媽已經報警,她跟警察說有人帶走她的女兒,四人一同前往警署問話。 在場等候新聞消息的記者跟Zoe媽媽說,拐帶罪是嚴重的罪行,而且Zoe看來很樂意跟隨著何文田,建議這次事件就當作誤會來處理。 Zoe當然樂意跟從何文田,她自小沒乘坐過飛機,去外地旅行也只限於澳門,覺得澳洲和紐西蘭都是在澳門附近,更加沒親身見過下雪。 當何文田的父母趕到警署,Zoe的母親知道他們是有錢人,阿隆跟她細聲說了一句:「窮不與富鬥。 」也只好同意事情是一場誤會,何文田與父母先行離去。但是Zoe並沒有返回屯門家中,而是跟著母親和阿隆去了尖東的夜總會,由於法律限制,Zoe沒有出現在夜總會大廳,只是待在休息室直至凌晨時分等她的母親收工。直到天亮,她就從九龍乘巴士返回葵涌上課。 消息很快就傳開,學校的老師在早會不點名指責Zoe不應該利用上電視的名氣去賺錢,而且是身穿校服。Zoe覺得委屈,在操場哭著大喊:「我只係去洗碗!」全校一片嘲笑聲,沒人會相信她的說法。 回到課室,Zoe還是哭過不停,何文田對她說:「我相信妳。」全班同學都靜默片刻,直至阿ken大叫:「愛情真係盲目㗎。」全班同學又是一陣爆笑聲。 到了放學時間,牛導演的職員表示導演會個別會見學生,細文是首先的會見者。導演開門見山向細文表示:「其實我入來學校目的就係為咗你嘅小學同學,要搜集關於佢嘅資料,首先我要問你,你信唔信個女仔所講,佢昨晚只係幫阿媽喺夜總會洗碗?」細文搖頭表示不信,導演要求細文解釋,細文表示:「佢一向都鐘意講大話,同埋犯過事,入咗女童院接近一個月。」導演點點頭,拿出一張黑白照片,照片是三年前由新聞記者拍攝,Zoe因為在校內暴力襲擊男同學被警察拘捕,這張照片當時有刊登在報章上,但是當時的女校長極力維護她,透過各種人事渠道將Zoe從女童院接出來,校長亦因此成為Zoe法律上的監護人。 細文繼續說:「Zoe佢由女童院返來之後打排球變得好出色,校長在早會時向全校下令,Zoe是她的女兒,所有人都只准讚美她球技,不准提起她曾經入住女院,當時我和文文姐姐都在學校禮堂聽住。」細文亦有提及小學五年級時受排球隊接受兒童節目採訪的事:「當時已經有記者拿著新聞剪報提醒校長Zoe不能出名,但係校長向節目工作人員極力維護之下佢照樣上到電視。」 牛導演聽完細文所說,輕輕啪了一下響指跟細文說:「你係壞學生,校長唔准你同人提起,但係你就同我講。」然後跟門外的職員說:「叫文文入來。」當文文走進課室,導演舉起Zoe被捕的照片問她:「有無印象呀?」文文連連搖頭說不。導演向文文說:「妳係個好學生,但係妳細佬已經講咗。」細文隨即說:「小學校長的命令,唔係畢咗業之後就無效咩?」導演搖搖頭:「對師長嘅尊敬係一世嘅,小學校長叫你哋唔好講,你就應該一世都唔好同人講。」然後輕力指著細文:「你要接受懲罰,明日你要同家姐喺課室拍一段片。」然後跟文文說:「妳返去準備一下先,明日同放學之後返來呢個課室。」文文不明白導演用意,但還是答應導演後先行離開。 導演再跟細文說:「另外一件事,假設你係演員訓練班導師,Zoe喺你個訓練班畢業,你覺得佢適合做乜嘢角色?」然後拿出一張表格,叫細文只須要在表格上兩個欄位:推薦角色和理由上填寫。 細文在推薦角色填上:女摔角手,而原因一欄則填上:樣子漂亮,但有暴力傾向。 導演接過表格:「呢張表格係真正的訓練班導師表格,真係會用來存檔的,你呢個答案太過突出,不過寫低嘅原因就有意思。」然後問細文:「有無察覺到呢幾日個有錢女無過來搵你?」細文點點頭,覺得這幾天都見不到Mikaela,導演繼續說:「佢學校依家考緊試。」又問細文:「你哋神婆有本事算出個有錢女係修羅女,我哋師傅有人替你個小學同學算過,佢係羅刹女。」細文有讀過佛經,知道羅刹亦係十分凶惡的怪物,即時回答導演:「難怪佢咁暴力啦。」 牛導演再一次舉起Zoe當年被捕的新聞照片,問細文:「諗詳細啲,當日佢被捕嘅情況係點?」細文回想:「當日警察來到學校拉佢嗰陣,佢企定向住警察大叫:「我係殺手!」好似有特權咁。」導演點點頭:「所以你應該推薦佢做乜嘢角色?」細文:「殺手。」導演把表格退回給細文,細文把推薦角色由女摔角手改為殺手。 牛導演突然圓睜雙眼問細文:「你係咪㗎仔?」細文回答說不,導演:「點解你會有㗎仔口味?你好鐘意睇日本卡通?」細文點頭稱是,導演滿意地說:「少啲睇啦,明日准時來拍片。」然後啪了一下響指,示意課堂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