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星期二。在學校的後園,襯早會還未開始,細文拿著一本中文成語故事來閱讀。   Zoe跟何文田到後園找細文,用質問的語氣問細文,昨日放學後跟牛導演的談話內容,細文向Zoe說:「導演知道妳曾經入住過女童院,想妳在電影中扮演殺手。」Zoe 臉色一變,這是她極力想忘記的事情,但是居然有人知道,她遷怒於細文:「一定係你同導演講嘅!」細文回答:「導演有妳被人拉嗰張新聞照片,妳當日大大聲同記者講妳係殺手。」Zoe:「校長話唔准人講㗎!」細文:「校長只可以禁止所有人喺小學提起呢件事,但係妳已經離開咗小學啦。」Zoe細心一想,也覺得細文言之有理,自己已不在小學校長的保護之下,當即問細文:「咁依家點算?」   細文翻查著手上的成語故事書,揭到一頁是「騎虎難下」的典故,就對Zoe說:「妳依家正正就係騎虎難下,既然都出咗名,不如答應導演跟佢拍戲啦。」Zoe 說:「我唔想去拍戲,只想做個球員,入香港代表隊。」細文:「人地知道妳入女童院之後打排球變得好叻,其實係無用。」Zoe正想發作拍打細文而細文又在逃避之際,牛導演在後樓梯轉角露台向Zoe說:「今日放學,妳小學同學會示範點樣拍片,到時妳喺課室外面參考下。」然後又向細文說:「今日放學準時拍片。」說話完便往高年級樓層上去,而早會的鐘聲亦響起,眾人都前往操場集隊。   果然到了小息時間,體育科miss就通知Zoe,叫她無須到香港代表隊面試,因為她的申請已被拒絕。此刻的Zoe覺得世界已不是為她而設,只想一直留在小學,因為小學校長疼愛她,所有人都待她如公主一樣。   到了中午時份,何文田向Zoe表示不會相信細文,要求她解釋曾經入女童院的經歷,Zoe只是隨口編造故事,說自己只是去親戚開設的營舍宿營了一個月,何文田聽後還是選擇相信她。   到了放學時間,牛導演準時帶著攝錄機在課室門外出現,文文和細文已在課室內準備拍攝,而Zoe和何文田在課室外走廊觀看。   牛導演向文文和細文簡介了劇情,大要就是文文和細文生在一個貧窮家庭,姊姊和弟弟正在求學期間,而文文為了家計,要在放學後瞞著弟弟去舞廳上班賺錢,至於對白,導演則要姊弟二人自行想像,二人商量對白一會之後,導演喊了一聲:「Camera!」拍攝隨即開始。   細文坐在課室的座位上做家課,文文就從課室步入:「細佬,我返來啦!」細文:「家姐,妳返來啦,已經好夜啦!」文文一副疲倦的樣子,把手袋隨手放在一旁,豐滿的胸部大幅度地擺動並打圈,細文大叫:「姐姐,妳個胸圍呢?」文文尷尬地說:「被個客扯甩咗,快啲過來幫姐姐扣返實佢。」細文依然解開文文校服背部的拉鍊,替文文扣上胸圍魔術貼,細文只覺文文姐姐背部很滑,不想放手,但還是細心地替文文拉回校服拉鍊。   在門外觀看的阿ken,已忍不住大喊:「我又要客串!」又嘗試指示細文:「幫家姐托下個胸啦!」導演阻止阿ken:「喂!依家邊個係導演?」文文則自行把胸部托回胸內,Zoe雙手掩面不想看,而何文田則看不過眼,要去校務處告發二人在拍攝色情片,導演示意二人不用害怕:「有我頂住,你哋繼續。」   文文拿出一疊鈔票給細文:「細佬,今個月嘅學費加書簿費,有剩攞去買嘢食。」細文:「多謝家姐!」此言一出,門外眾人立即大笑不停。細文繼續:「姐姐,不如我去攞盤錶帶返屋企穿,咁妳就唔使咁幸苦啦!」文文:「錶帶一盤好重㗎,你都係俾心機讀書,畢業之後搵份人工高啲嘅工作啦。」細文:「姐姐,我一定會升上中四,考到會考合格做寫字樓搵份好工,咁到時妳就唔使去舞廳做舞女啦。」文文:「姐姐到時都老啦,無人要啦。」這時訓導主任和何文田已步近課室,準備制止拍攝。導演的職員跟訓導主任解釋,二人正在拍攝姊弟情深的劇情。   牛導演指示二人:「繼續,我未叫cut,你哋唔准停。」指示文文:「攬實個細佬,講啲感人說話。」文文立即抱緊細文:「細佬呀,你要生性讀書,家姐我就只係得你一個細佬!」導演指示細文:「細佬,嗌姐姐,大聲啲!」細文的頭埋藏在文文的胸部,喊姐姐不夠大聲,導演便大叫:「再大聲啲,慘情啲!」細文抱緊文文,別過頭大叫:「姐姐!」導演這才滿意地喊:「cut!」示意拍攝完成。   牛導演肩托攝錄機,跟文文、細文和Zoe 三人說:「你哋小學校長係漢奸,國仇家恨,呢條影片就係用來懲罰你哋兩姊弟嘅,過幾年你哋就會喺戲院見到自己,記得買飛入場。」又跟Zoe說:「妳要另外拍一段片,當係補償返妳校長的過錯。」接著啪了一下響指,示意今日課堂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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