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演藝的Mikaela: 27. 宛如騙子
考試週的第一個週末,星期六。
元旦後的天氣十分寒冷,加上肚皮上的瘀傷,細文並沒有外出,整天都留在家中溫習,以應付下週一的英文科考試。
同學電叫細文到樓下球場踢波,細文因為肚皮上的疼痛而推卻,電話中同學提及了細文早幾日放低在球場上的布公仔伯特,同學言之鑿鑿說球場樓上的居民半夜看見到布公仔會從藍球架走到球場上然後四處走動,到天光時又發現布公仔會返回藍球架坐下,一時間邨內變得鬼影憧憧,而且大家都知道布公仔是細文放到藍球架上的,邨內有人提出細文是在施放詛術的說法,細文不想多談此事,只說要加緊溫習應付星期一的英文科考試,然後匆匆掛斷電話。
到了傍晚時份,有警員到細文家中敲門,要求細文到球場取回布公仔,細文到球場把布公仔用膠袋裝好,警員表示細文不要把布公仔棄置在附近,細文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布公仔走回自己家中,警員一直監視著細文,直到細文在樓梯入口處見到他上樓後才離去,細文步上幾層樓梯後,本田在樓梯轉角處出現。
細文以為本田是要來找他晦氣,自然大驚轉身打算逃跑,但是本搖頭:「對你嘅懲罰已經完結,我哋依家又做返朋友。」然後伸手示意細文和他握手,細文和他握過手後,本田:「以前嘅事唔會再提,今日我嚟係要係呢個公仔。」本田肯接收這個不吉利的公仔,細文是求之不得,快手把公仔交給本田,但仍不忘說:「呢個公仔好唔吉利的。」本田:「我哋有辦法,呢個公仔到我哋手上就變得有用。」再不多說話就快步離去,細文稍為寬心,趕緊返回家中溫習。
本田收到消息得知喜愛布公仔伯特的泰仔遇害前居住在石塘咀的山道,他從細文手上接到布公仔後駕車到山道的公園,這裡也是王校長做晨運時和泰仔相識的地方,本田把布公仔以坐著的姿態放在花槽上,然後離去。
到了天亮,附近前來公園晨運的居民發現了布公仔,認出了這是泰仔最喜愛的玩具,坊眾們都在布公仔前議論紛紛,說起泰遇害的遭遇,都替他的家人及王校長難過,而泰仔的母親收到消息前來,說泰仔昨晚報夢說想在藍球場取回布公仔,但是怎樣都拿不起,叫母親去替他取回,山道一帶沒有藍球場,泰仔母親想去浦飛路碰運氣,沒想到布公仔會在山道出現,一時間眾說紛紜,懷疑布公仔會自行走動,這時有一個身形高大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駕著白色私家車出現,用帶著口音的廣東話表示他要帶泰仔的母親去見兒子,有人認出他跟唱片店內海報上的人很相似,他是日本知名的流行歌手齋上雄樹,早幾天電視台也有直播他在元旦的歌唱大賽中亮相,坊眾上前和他聞聊並順便確認身份。
泰仔的母親先是碗拒,表示聖誕節期間已去過跑馬地墳場為泰仔掃墓,齋上經翻譯助手了解後搖頭,表示泰仔不是在跑馬地,而是正在某個屋邨球場打藍球,叫泰仔的母親跟他上車就會見到兒子,泰仔的母親將信將疑,即使在旁人勸阻下仍然抱著希望跟他上車,另一邊廂,本田到細文的家敲門,叫細文到平日踢波的球場打藍球,細文表示藍,球被同學借用了,本田立即從身後拿出一個藍球,叫細文快換衣服出門。
星期日早上的天氣依然陰冷,球場上並沒有其他人在打波,細文落力地打藍球當作熱身,過了大約半小時,齋上的白色私家家駛進球場旁邊,熱情地向細文揮手,細文見也揮手回應,然後泰仔的母親在後座邊邊哭邊大叫:「泰仔!」細文覺得事情不尋常想走近私家車,在附近升降機等候的本田向細文示意:「唔好行近,繼續。」然後做了一個藍球投藍的姿勢,細文依言照做,齋上意會到細文在配合,舉起大姆指以日文向細文說:「一番!」本田:「繼續打波!」細文於是繼續打球,泰仔母親:「泰仔,凍唔凍呀?」細文熱身已經足夠,連忙搖頭說:「唔凍呀!」泰仔的母親想落車,但被車內的助手阻止,齋上將汽車調頭,正在駛離球場時,他的歌迷和記者已經趕到,齋上把汽車收慢,和歌迷們逐一握手,然後高喊:「沙喲啦啦!」歌迷們亦回應大喊:「沙喲啦啦!」齋上就一邊開車一邊哼著他幾日前在電視上演唱的歌曲:Veronica,然後揚長而去,返回香港島山道。
本田見齋上的汽車離去後,走近細文說:「你做得好好,如果你同伴女仔識得咁樣聽指示配合一定可以做到藝人。」細文知道他是指Zoe:「佢打排球其實都係自己表演,覺得miss球技無佢咁好,唔會聽佢話㗎。」本田聽後對Zoe的了解又多一些,微微點頭:「睇來佢都係鐘意力量。」然後又回到泰仔母親的話題:「你唔好走近否認自己係泰仔,等佢母親自己保持幼想,人生存就係靠呢樣嘢。」然後繼續:「做偶像就係要俾到幻想別人,當然自己亦要付出,我哋呢個行業其實同騙子係同類。」然後叫細文可以回家溫習,轉身離開。
細文的班中同學這時走到球場加入一起射藍,直到中午時份細文才回家繼續溫書,準備明日的英文科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