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同個 YouTuber 瘋狂做愛 | 《愛的紀錄》: 03
在來藍家之前,因為阿白的事,我已經有幾個月沒工作了。
回想過去,我的情緒長期都是維持在黑藍的憂鬱絕望色調,父母在我初中時已經離婚,後來到大學畢業後母親重病,我的工作壓力又幾乎要把我壓死,那時候阿白仍然跟我在一起,心碎的時候有人陪在身邊是一種值得感恩的事,你知道,至少有人會在你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給你一句安慰,告訴你她還在這——我以為那至少是上天給我的一點善良。
但就在接下這份工作的半年前,擊潰我脆弱心房的最後一槍終究來了——而那段時間陪伴我最多的想法,只剩下自殺。
不過或許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此刻我仍苟且偷生著。反正——我是這樣走過來的,而又是在這個時間點遇上這份工作。
那天是我第一天來到藍家,因為想到自己不能出太多汗,加上藍太所給予的薪酬不薄,所以我是坐的士來的。而我覺得有必要說說藍家的家居,因為從第一下進門我就先嚇到了(Yvonne倒是沒跟我說過藍家的家是這個樣子)。
這裏的地板是用落葉松色的木紋磚的,玄關也是一般有鞋櫃和椅子的玄關,不算是很特別,但從客廳開始的確是讓人不得不暗自驚歎。先是55吋、幾乎毫無邊框的大電視簡約而優雅地置於彩雲玫瑰天然雲石牆前,黑大理石的電視櫃與後景的雲石配合得很有格調。3人L型白梳化本來以為是很難融入客廳的存在,坐在軟綿綿的梳化上等待的我卻已忘記了想象中的不協調感。
而此刻,故事又回到了剛才藍太向我講完「守則」的那一刻。
「咁我叫軒仔同你見面先。」藍太說,而我就坐在梳化上靜靜地看著邊檢查雪櫃邊哼著某些音樂的 Eva,好像有點東南亞風情。
三十秒後,從走廊房間裏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淺綠T恤和黑色短運動褲的短劉海男生,身旁當然就是拉著她前來的藍太。
「文哥哥。」他說,眼斜望著落地大玻璃外的白日,像是跟白雲對話一樣。
「Hello~」我揮了揮手,儘量展現我的善意。
「唔。」他依然看著白雲,即使我是他要求的男性導師,卻似乎一見面就判了死刑。
一片死寂,天空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