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同個 YouTuber 瘋狂做愛 | 《愛的紀錄》: 23
「如果你有嘢忙,可以唔使陪軒仔都得。」葡撻下午茶後,我跟曉晴如此說著,同時藍太也回來了,臉色比剛才好了一點。
「嗯,」曉晴說:「咁我返房搞搞自己啲嘢先,麻煩你喇。」
「唔會。」我搖頭。
她的房間在走廊的最深處,而走廊最深的房間總是帶著讓人好奇裏面世界的魔力:在鬼故事中,那會是鬼怪躲藏而別人告訴你「不要去開」的房間;而在愛情童話中,那又會成為大相徑庭的敘述。
那個下午,在軒仔有點衝動地一舉破壞積木塔後,我覺得是時候提議他玩層層疊的另一種玩法——骨牌。因為骨牌玩的是軒仔喜歡的破壞,卻同一時間要有一定秩序的建立,才能達致破壞中有美態。
結果,軒仔像是第一次被遊戲感動般地對骨牌效應著迷,他發現原來努力專注地計算、搭建好的骨牌陣會一條接一條地被推倒,而且是從很小的動能中形成無法抗逆的倒塌——從建立中崩塌,於破壞中成就。
軒仔的集中力,總在構思如何破壞中維持在一個不錯的水平。
我想我大概越來越瞭解這個小孩,也同時知道是時候該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