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同個 YouTuber 瘋狂做愛 | 《愛的紀錄》: 32
接下來的三天,我都如藍太所請求的早到了,早點來到自然能讓我作更多元或深度的輔導,雖然軒仔並沒有攻擊或大聲吶喊等外向性行為,因此在秩序的控制上並不算難,但現在還是輔導初期,我依然需要建立對他的認知,例如他破壞遊戲規則的原因、專注時所感到的困難等,這樣才能在中期時更順利進行學習訓練,讓他較容易融入在學的環境,不過這是後話,現在就如剛才所說,仍是初期的最初。
而也不知道為何,接下來的這三天我都沒再在藍家看見曉晴的身影,我在第二天向軒仔故作隨便一問她的動向,軒仔卻只回了一句「不知道」——而我的身份也不該在短期內問超過一次。
「阿文今晚喺唔喺到食呀?」自從我第一次留在藍家吃飯後,藍太在我每次在我來家輔導時都會問這樣的一句,大概是認為我要開口說留下吃飯很尷尬,所以她決定主動邀請,但其實她主動邀請久了,有時候也會形成一種壓力。
一個家庭晚餐被外人加入,偶爾一次半次還好,但若然頻率密了,只會是很奇怪的現象。
幸好在我笑著拒絕了兩三次之後,藍太也大概能揣摩到我的心意,便笑著說:「好啦,我哋如果真係整一次豐富啲嘅時候先再問你,不過你如果想留低食都唔使怕醜呀。」
我實在有點無法承受這樣的好意。不過,藍家對我的過分熱情也是某程度上讓我更用心去輔導軒仔的推動力——而或許,這就是她們過分關心的目的吧。
再次遇見曉晴,是下個禮拜一的衝突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