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我如常在下午兩點來到藍家,如常的以遊戲開始培訓集中力,相隔了兩天再見,軒仔似乎更期待與我相處的,我當然十分慶幸——不過也一如前幾天般,藍家中沒有曉晴的身影——直到,一個門鈴響起。

「軒仔,你帶文哥哥返自己房玩住先。」藍太從防盜眼看到門外之人後說,臉上看起來壓抑著很多情緒,跟平日那張除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外看不到其他情緒的臉沒有太大分別。

但 Eva 見狀後也立刻回到了工人房,那讓我意識到確實有點事要發生。我本來以為軒仔會帶我到他的房間,然而他卻從自己的房間裏抽出一張木凳,然後把我帶到走廊的最深處。

叩叩⋯⋯

「家姐⋯⋯」軒仔靠近門前嘆了口氣,無奈又厭倦。





我既對軒仔的無奈產生了憐憫和憂慮,卻又因為可以步入曉晴走廊深處的房間而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陣暗喜與悸動。

就在那樣夾雜著複雜的情緒下⋯⋯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