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聽著 The Beatles 的〈Let it be〉和 Beyond 的〈灰色軌跡〉,洗了一個接近十分鐘的溫水澡,我有點為著某段思緒並未如身體上的污跡般隨水沖去而納悶,後來擦身時才想到:思緒並非纏繞在軀殼,而是沉沒於腦海中。

原來是這樣的一件事。

如每夜自然產生的規律一樣,我在洗澡後沖調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然後發現從雪白的牛奶在咖啡表面渲染中,我原來會想到在自己生命線裏留下過刻痕的阿白。

思緒總是一點跟一點地串聯,點成線,線再成面,我記得這是阿白跟我說過的美術理論,叫「點線面」;不過,後來忘記了是甚麽意思了,只覺得跟人的思考一樣,點連線、線成面——從小到大。也或許,我對「點線面」的記憶是完全錯的。

這夜不是一個簡單的夜晚呢,我看著白與啡兩色混合在一起,心裏還是一片混沌。





已經好久了,好久沒有試過一晚除了喝咖啡外就甚麽事都不想做。感覺全身被掏空一樣只想在房間裏待著,然後從網上點開一些只要不讓情緒太跳脫就都可以的幾小時平靜鋼琴音樂,影片裏搭配著一些下雨環境聲就更好。

那是屬於回憶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