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同個 YouTuber 瘋狂做愛 | 《愛的紀錄》: 95
要說的話可以說很久,畢竟破碎的回憶抽取出來從來不易。記哪事不記哪事,說哪些不提哪些,都不容易。
我簡單地總結,我和父母從小到大都住在現在的單位內,像平凡的家庭一樣長大,直到九歲的時候母親有了婚外情,我才只跟父親在本來三人的單位生活著。
父親本來就不煙不酒,與母親離婚以後也沒有因此變得暴躁,甚至可以說是冷靜得很疏離。我一個人起床遲了一小時上學他不管我,我欠交功課到老師打電話來他也只是問我要不要補習,從不指責。
他對我的要求只有不要帶朋友到家中,除此之外,我自從升中以後要在外面玩到凌晨才回家,他也不會有所微言。
我想到父親唯一一次罵我,以及後來那個女人的故事,但我沒在曉晴面前說出口,很快,我的口述回憶便跳到父親和他的女朋友兩年前移民。
那時候我大學剛畢業不久,家人都不在了,但至少留下了他們的屋子。
「不過我都冇乜嘢,因為都過咗好耐。」我不想讓整件事情變得太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