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那邊等了一會兒潮退,期間曉晴先開口再次道謝我昨天晚上的陪伴,因為每次父親出現的時候,她都會有點煩躁。

「所以有時候我都會想一個人喺出面,喺啲少人啲嘅地方靜靜咁休息。」曉晴望著藍天輕聲說。

「屋企太多聲音?」我問,大概能感覺到。

「係呀,」曉晴想到後說:「同埋你都知我細佬有時候都可以幾咁百厭。」

我聽到後和曉晴相視而笑,我頓時明白了,但也發現原來我已經差點忘記我們之間的聯繫是來自軒仔。





「我都唔會成日留喺屋企,不過我係因為⋯⋯」我想了想:「有時候覺得屋企太靜,好似會亂諗嘢。」

「都係嘅,一個人有時候都會諗好多。」曉晴在這裏會有同感,這是我意料之外。

曉晴,我們思索、掙扎與深陷的事情有相近的地方嗎?我很想知道這一切。

不過,還沒待我說出我的疑問,曉晴便已先開口:「你一個人住咗好耐?」

「都係呢一兩年。」說畢,我從曉晴好奇的眼神知道如果不續說下去的話,她會藏著更多的問題。





所以,我決定今天乾脆一次過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