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後,房間的空氣仍有溫熱的愛意流淌著。那時候曉晴赤裸地半伏在我的胸膛前,似在靜聽我的心跳一樣側著臉。

「你心跳仲係好快⋯⋯」曉晴輕笑地對著我的心臟呢喃。

「因為我好鍾意你⋯⋯」可惜我不夠浪漫,沒有情話與更多的象徵,只能這樣直說了。

不過曉晴聽到後笑得臉上酒窩也浮現了:「我都係。」

那天最後,我順利在凌晨四點多從藍家溜走了。但是一不見面,心裏又癢癢地記掛著對方,直到我回到家後一看電話才發現原來曉晴也一樣。結果我們又繼續Facetime聊下去,直到日出的時候才一起放下電話休息。





那天我睡得很沉很舒服,如像身體所有美好精華都奉獻出去後帶來的坦然感,讓人格外容易安睡。

只是睡得太舒服自然的時候,夢的枷鎖便在無意漂游間解開了。

似真亦幻,阿白的身影依稀地浮現著,像以前一樣伏在我的胸前。

「我覺得⋯⋯」她側著頭,帶著那懷念的聲音:「如果可以錄你嘅心跳聲做鬧鐘⋯⋯咁就好。」

迷戀當中的人都糊糊塗塗的,偶爾像說夢話般說情話,也有時說情話般說夢話。





只是當我想答應的時候,夢已碎開了——而世上再沒角落能聽到她的聲音與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