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時候,想找回和阿白的對話記錄,不過還沒打上她的名字,曉晴的早安訊息就來了。

「已經好掛住你😘」曉晴傳來的訊息帶來甜蜜的風,我點進去,不知不覺笑著聊到差點不想離開床。

下午,曉晴拿了手提電腦到我家剪片,我不會這些,但能在旁邊給她沖杯泡沫咖啡打氣。

曉晴喝到嘴唇上有奶白泡沫時,會嘟起嘴在螢幕前可愛地察看,而我總忍不住上前吻她。我們笑著接吻,不過曉晴會在快要到下一步的時候拍拍我的胸膛停下來,說要先專心剪片。

沒關係,我想我可以等。





有時候我會伏在桌上凝望曉晴專心剪片的樣子,有時候我會回答她有關片段怎麼擺位的問題,儘管我不太熟悉這些。有時候,又會像曉晴後來在床上說的——像求偶不成的拉布拉多犬般側伏在桌上發出想要和她親熱的信號。

不過因為忍耐,所以當我們真的做愛的時候,身體的快感好像更澎湃了。

好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我們忘我地互相熱吻、我們轉換不同表達愛的體姿、我們說著讓人羞澀的情話——當我們在床上接連感受高潮後,還要做第三次的溫熱感覺彷彿仍飄在空中。

只是,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吹散了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