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有啲嘢可能唔需要講出口,因為我覺得你會信我,你會知道我係點諗⋯⋯」曉晴低著頭說出她這個禮拜來沉澱的答案:「但原來我哋仲需要更多更多嘅溝通。」

我不能否認,但卻也不知道怎麼地心底裏沒有全然認同。

我寧願當那次是我一個人全錯,也不想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對我太有信心⋯⋯

「係我問題。」我說,但曉晴搖頭,只是再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雖然你嗰日嚇親我,」曉晴抿嘴苦笑著,雙眼看起來還留有那天的恐懼:「但我都有發咗晦氣⋯⋯我唔係真係唔想同你講嘢㗎——我只係冇諗到你咁需要我。」





我只係冇諗到你咁、需、要、我⋯⋯

我壓抑著內心快要決堤的話語,怎樣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因曉晴在說出這句話時的眼神是那樣溫柔,就像平日的她。

可惜偏偏是這樣才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