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後,曉晴微微鬆開腿,幾乎是癱軟地爬伏在我的右肩旁。我們倆像馬拉松衝線後一樣大口喘著氣,但疲倦的眼神裏卻充滿了歡愉的笑意。

我知道自己今夜已沒精力再抵那樣的巔峰,而曉晴也一樣——我們把自己能給予最好的都已奉獻給彼此了。

死而無憾——我閉上雙眼,再一次在心裏默唸。

我脫下濕透的安全套,簡單地用紙巾擦乾清潔一下後,休息了一會兒的曉晴也坐了起來,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臉頰。

「一個月快樂⋯」激情過後,曉晴的聲音格外溫柔,眼神裏盡是清澈得不容置疑的愛惜。





「一個月快樂。」我也像變回了日常的自己一樣,淡而沉穩地向她告白。

我們重新愛上了。

你和我都互相需要彼此,不是嗎?


一切都是那樣完美,完美得我以為這夜會迎來如此圓滿的結束。

但或許是太疲憊了,我忘記了床頭櫃上的電話還在錄影。





也或許是命運捉弄人,電話就在那時候因為通知而震動了一下。

本來斜靠著牆安放的電話,就這樣被微微震倒了平衡⋯⋯

「啪——」那一聲摔落在寂靜的房間裏破開,曉晴和我同時瞥過去,但她的手伸得更快。我輕輕捉著她的手,才剛說等等,她便像意識到一切地愣瞪著我,絲毫沒有了剛才意亂情迷時的迷糊。

曉晴拾起電話,我始終沒法攔住她看見電話背後的真相。

「聽我講⋯⋯」我還可以解釋,可曉晴聽也不聽就刮在我臉上——啪的一聲,我終於醒過來。





我們的夢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