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切開牛扒放入口,忍唔住又偷望阿wing一眼。佢低頭食緊嘢,燭光將佢塊面烘得暖暖地,睫毛陰影落在眼底,好專心咁切緊你煎到有啲歪嘅心形牛扒。

紅酒飲咗兩啖,你開始鬆毛鬆翼。

你踮起紅色高踭鞋,伸長腳,用鞋尖輕輕掂一掂佢嘅小腿。

阿wing切牛扒嘅動作停咗一下。佢抬起頭望住你,你即刻扮無事,低頭扒多啖飯。

過咗一陣,你又伸過去。今次唔係掂一下咁簡單,而係用鞋尖沿住佢小腿慢慢向上掃,一下,兩下,黑色絲襪同佢嘅西褲布料摩擦出輕微嘅聲。





「阿恩。」佢放下刀叉。

「嗯?」你抬起頭,對眼扮到好天真。

佢望住你,眼神暗落嚟。你冇收返隻腳,反而好大膽咁用腳尖撩起佢褲腳,掂到佢赤裸嘅腳踝。

「你隻腳,」佢把聲低咗半度,「做緊咩。」

「食緊飯呀,」你笑得好甜,「做咩喎?」





你繼續用腳背蹭佢小腿,高踭鞋嘅鞋跟唔小心勾到佢褲腳,卡住咗少少。你輕輕拉返出嚟,發出好細嘅「噠」一聲。

阿wing深呼吸一下。佢冇避開,冇撥開你,淨係望住你,望到你心虛。

「你知唔知你喺度做咩?」佢問。

「……知。」你把聲開始細。

「咁你繼續。」





你呆咗。冇諗過佢會咁講。

佢重新拎起刀叉,低頭切牛扒,好似咩事都冇發生過咁。但你望到佢耳仔紅咗,揸刀嘅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

你吞一吞口水,然後嚟料——伸出另一隻腳,雙腳齊齊夾住佢左邊小腿,輕輕磨蹭。黑絲嘅觸感滑過佢嘅西褲,你心跳快到好似識飛。

佢切牛扒嘅動作開始唔自然,明顯比之前急促。你忍唔住笑,用腳尖撩佢膝頭後面。

「啪」一聲,佢放低刀叉。

你未反應得切,佢已經低頭伸手,一手揸住你左腳腳踝,一手揸住你右腳腳踝,將你對腳從佢身上拎開。

然後佢抬起頭望住你,眼神好深好黑,聲音平靜得可怕:「阿恩,你對腳好唔規矩。」

「……係咩。」你心虛。





「係。」佢望住你,雙手依然捉實你腳踝,拇指無意識咁喺你腳眼位置打圈。

你 feel 到佢指尖嘅溫度透過絲襪傳上嚟,成個人軟咗一半。

「咁你想點懲罰我?」你把聲細到就嚟聽唔到。

佢望住你,望咗好耐,然後將你對腳輕輕放返落地。佢企起身,繞過枱,行到你面前,彎腰,雙手扶住你張椅嘅扶手。

「你話呢?」佢挨得好近,近到鼻尖掂到你鼻尖。

蠟燭燈喺旁邊輕輕搖曳,你嘅心臟就快跳出喉嚨。

你捉住佢條頸,拉低佢,錫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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