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退去,白晝歸來,太陽取代了月亮掛在天空之上,我睡醒了以後就已經是另二天的早上了。
 
我努力從床上撐起來還想要懶床的身子,不斷在心裡跟自己說「今天還要很多工作要做」,讓自己知道賴床是不可以的。
 
然而,當我從床上坐起來後,發現自己並不是身處大學宿舍的睡房之內。
 
這裡再怎麼看,都像是中國古時的皇后寢室,不論是桌子和椅子,全部都是古時的設計。
 
四周也有一些古懂的小擺設,以及有刻上了龍鳳的柱子,一整個裝飾都是貴麗堂皇的。
 


我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那是一件類似浴衣的絲質服裝,以白色作為主色而在邊緣位則配上了紅色,平淡但不失美麗。
 
古色古香的房間,皇后級的裝飾,古時的絲質服裝,一整個感覺就是自己是個古代的皇后一樣。
 
還一直套在我右手的千年魔槍,這東西搞到我的右手好不舒服。
 
為什麼會這的呢……稍微想了想才記起自己還待在了棋盤世界裡邊。
 
對呢,自己被渣滓學生拉進了棋盤世界,要以一場遊戲來分勝負,所以我才會待在這裡。
 


棋盤內的世界跟棋盤外的世界有一定的時差,而且差距是相多大,在這裡過了一天,在現實中可能只是五分鐘吧?
 
不過真是奇怪,依照這個時差理論來說,我竟然在五分鐘裡邊就覺得想要睏,然後就睡了一晚,而且在起床之後,我竟然會覺得特別肚餓。
 
感覺就像在五分鐘裡發生了一天的事情,所以讓我覺得想睏而且又肚餓………
 
不…這種感覺更像是時差感覺消失,自己的身體融入了這裡的時間的一樣。
 
這種會把玩家拉入遊戲世界中的遊戲,很容易就會侵蝕玩家,被侵蝕了的玩家想要離開也難。
 


自己的身體開始融入這裡的時差,就是遊戲正在侵蝕我的最好證明。
 
所以我也得盡快完成遊戲,然後離開這個世界,回到自己本來身處的世界吧?
 
昨天已經完成了第一關,而結果是與渣滓打成平手,兩人順利過關,接下來就是第二關了。
 
雖然在昨天已經投擲過骰子,但卻沒有得到甚麼武器,反而是黃金以及皇后級的生活,實在是奇怪。
 
到底第二關的內容是甚麼,昨天完全沒有提及到,自己也對第二關的內容完全不知道。
 
…………糟糕了…我竟然用了「昨天」這個字詞,明明在現實時間連五分鐘都不到,但我卻配合了棋盤世界的時差而用了「昨天」這個字詞。
 
果然我得盡快離開這裡,要離開這裡的方法除了找到強制離開的方法外,就只有完成遊戲。
 
要完成遊戲就只得知第二關的內容,然後去完成它。


 
既然昨天……沒有提及過第二關內容是甚麼,那我試試問棋盤世界外的飛麗斯,希望她會知道相關的內容。
 
「飛麗斯,有聽到嗎?」
 
我對着空氣喊了一喊,與在棋盤世界外邊的飛麗斯對話。
 
一秒後,兩秒後,三秒後,四秒後,五秒後………飛麗斯的聲音沒有傳來。
 
「喂,飛麗斯,聽到就回答我啊。」
 
沒有回應,就跟剛才一樣,飛麗斯的聲音沒有傳來,我簡直像個白痴一樣在對空氣講話。
 
搞甚麼啊,是飛麗斯沒聽到我講話嗎?還是她去了洗手間?咦…該不會是被谷先生襲擊吧?
 


就在我思考着這些事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我以為有刺客所以馬上做好戰鬥的心理準備。
 
門被完全推開之後,一個男生的身影出現在那裡,看到了這個男生,我就知道並不是有刺客要來。
 
「早安,由依。」
 
是怪宿,他身抱着幾件衣服和一些梳洗的用品,帶着溫暖的微笑站在門前對我打招呼。
 
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背上,讓他散發出一種令人感到安心的感覺。
 
一個輕輕的微笑,以及一聲暖入心的「早安」,讓我的心有種好奇妙的感覺。
 
心臟砰砰砰的跳動,像是不受我的控制一樣,一大早就見到怪宿,讓我精神一振的睜大了雙眼。
 
這刻我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進行過梳洗,剛睡醒的樣子被怪宿看到,實在叫人害羞得要命。


 
我立上就把被蓋住自己的頭,不希望怪宿看到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髮。
 
我也馬上別開了臉,不希望被他看到我剛睡醒的臉孔,雖然我知道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美人,但是沒化妝的樣子始終不想被人見到呀,特別是怪宿他。
 
怪宿看到我的動作,不禁笑了笑,害我都害羞死了,然後他走到小圓桌旁邊,並把衣服和梳洗用品放下。
 
「衣服和梳洗用品都在這裡,請問需要我幫忙嗎?」
 
咦!?他的意思是想要幫我進行梳洗的工作嗎?
 
「不…不…這樣不太好吧。」
 
雖然自己是很想要,但是我和怪宿始終是女生和男生,即使他是宮廷裡的侍者,但我又不是皇后,怎可以要他來幫我,再說梳洗的事情我自己也做得到啊。
 


我慌張地連忙說不,自己的臉也不經意的紅了起來。
 
但是怪宿聽完了我的話後,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像是在說「真拿妳沒辦法」的一樣。
 
雖然他是有聽到我的說話,但是卻從小圓桌上拿起了一些梳洗用品,更向着我進迫過來,他是想要親自為我梳洗嗎?
 
「呃…呃…不要…這樣不要啦!!」
 
而對着驚慌得手腳亂動的我,怪宿只是帶着平靜的笑容走近我,他真的是打算幫我梳洗啦。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會……
 
害怕得猶如小動物的我,忍不住向着怪宿踢了過去,想要踢退他。
 
誰知在我踢出的一刻,怪宿竟然不慌不忙地用手輕輕的捉住我的腿,然後由小腰順着而上,在稍微撫摸到我的大腿內側的同時,他整個人向着我傾過,一瞬間拉近我的距離。
 
「嗚嗯。」
 
他的手指輕掃過我的大腿內側,而且他的手指並沒有隔着絲質的布料去觸摸,而是直接的肌膚對肌膚的觸摸。
 
在輕掃過大腿內側的一刻,一陣陣麻痺的電流好像通過了全身一樣,使我整個人花不上氣力,同時沉浸在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之中,嘴巴一不小心就溜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在那種感覺還未消失的時候,怪宿捉緊了時機,瞬間把我擁在他的懷中。
 
突如其來的一刻,讓我反應不過來,他的雙手緊環住了我的背部,像是要把我盡量靠近他的身。
 
男性的手肩,男性的身體,男性的體溫,以及那種男性的香味,這一刻的我完全感覺得到。
 
身體變得很燙,每一個部份也很燙,不知為何,我現在只想要被他一直地擁抱着,然後甚麼都不去理。
 
「怪…怪宿……」
 
「由依,不用那麼緊張,讓我來為妳梳洗。」
 
「那麼…拜託你了。」
 
簡直是在發夢的一樣,我不單單得到了夢中男神的擁抱,他甚至親自為我梳洗,並不嫌棄我剛睡醒的模樣。
 
接着怪宿便很熟手的為我進行梳洗,整個過程我只是一直坐在床邊,一切都是由他主動去做。
 
梳洗來到最後的一部份,當然就是梳理好我那奶油黃色的及腰髮,要打理好長頭髮其實要很花心機的啊。
 
這一刻,怪宿輕托着我的頭髮,更拿着梳子,為我整齊地梳好頭髮。
 
自己的頭髮被一位夢一般的美男子輕輕地梳理着,自己的心跳隨着他每一次向下梳而「砰砰砰砰」的跳動着。
 
又是那種感覺,那種奇妙的感覺在心底裡像是萌芽了一樣的冒起,既是害羞,既是緊張,既是不知所措,但是又很開又很甜蜜。
 
「我說啊…怪宿。」
 
「有甚麼事嗎?」
 
「你每一天都這樣為人梳洗的嗎?」
 
「是的,這是我的工作之一。」
 
是啊……原來這是怪宿的工作之一………咦?為什麼我會有一種失望的感覺?
 
我努力把那種失望的感覺吞回到肚子去,然後繼續安靜地讓怪宿為我梳理頭髮。
 
「由依。」
 
「嗯?」
 
「等等要我幫妳更衣嗎?」
 
「嗚哇!你白痴啊!這個就不要啦!笨蛋!」
 
「哈哈,妳的反應很可愛呢,由依。」
 
雖然我用了「白痴」「笨蛋」這些詞語,但怪宿不單單沒有介意,甚至對於我的慌亂大反應而覺得我可愛。
 
這是第二次了,這是他第二次說我可愛……雖然這是事實…但也不需要不斷地說嘛,害人家都害羞了。
 
「可惡啊,怪宿,你是為了戲弄我才說要幫我更衣吧?哼哼。」
 
「被識穿了嗎?」
 
「哈,那麼你就幫我化妝吧!自己親手去化妝真的好麻煩啊。」
 
呵呵,叫個男生為自己化妝,這一定叫他一定不懂的吧,這次還不輪到我戲弄他?
 
「沒問題,請問由依今天想要化個怎樣的妝呢?」
 
「呃…騙人吧!你會女生的化妝啊?」
 
弄巧成拙就是指我現在嗎?
 
梳理完長長的奶油黃長髮後,怪宿就為我化了一個很簡單的妝,雖然他是個男生,但卻懂得女生的化妝,而且化得非常漂亮,比本身生為女生的我還要好。
 
望着鏡子前面的我,我實在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讓眼睛更大更圓的眼線,透出淡紅的臉頰,以及那光澤薄桃色的嘴唇,現在真是連自己也會愛上自己。
 
「哇哈,好厲害啊,怪宿。」
 
「不客氣,對了,早膳已經準備好了,更衣完畢後請通知我,讓我為妳帶路。」
 
「嗯,謝謝妳,怪宿。」
 
化了個這麼棒的妝,就得要選一件比較好的衣服,最好是穿件有特色一點的。
 
咦,這裡有一件繡上了鳳凰的旗袍,我想要試穿好久了耶!就選這件吧!
 
「對了,由依,告訴妳一件事。」
 
正當我選好了衣服並準備更換時,正在離開房間的怪宿突然跟我講起了話來。
 
「我從不為女性做梳洗,而妳是我的第一個,當然化妝也是。」
 
這句話的話聲落下後,怪宿就關上了門離開了房間。
 
我是他的第一個……………呃!!!???
 
本來因為化妝而透出淡紅的臉頰,現在變得更加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