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血脈: 第四章：能力與血契

維克多被馬庫斯的人帶走審問。我被安排在倉庫二樓的小隔間過夜，行軍床、豬血袋、礦泉水。 天亮前，我躺在行軍床上，檢查手機裡的照片——證據還在。白板上的字：「下批：3人(週日到)」。今天星期幾？星期四。我有三天時間。 第二天晚上，馬庫斯正式提出條件。他坐在電競椅上（我已經習慣了這違和感），手裡轉著一枚硬幣。 「你替我完成三項任務，每一項都成功，我就忘記你偷過隨身碟的事，給你一個正式的身份——我的外部代理人。第一，週日，14號碼頭，攔截『骨頭』送來的新一批人質。活捉骨頭，救下人質。第二，找回隨身碟。第三，還沒想好。」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布魯赫的狂怒是天賦，但你根本不會控制。一個不會控制飢渴的布魯赫，遲早會變成廢物——或者瘋子。」 他讓一個叫伊森的保鏢當陪練。我先試「迅捷」——消耗血池，在一瞬間爆發速度。我幾乎是滑過伊森身側，手指輕點他後頸。消耗的血比需要的多，浪費了。飢渴在胃裡輕輕抓了一下。 再試「韌皮」——讓皮膚短暫硬化。伊森一拳打在我胸口，聲音是悶響，我退了兩步但沒有倒地。痛感像隔著厚海綿。 馬庫斯盯著我：「你現在的感覺是——『我還想再喝一點』。那是飢渴。你現在是2級飢渴。每消耗1點血池，你的飢渴骰難度就上升。等到你飢渴5級的時候…你就會做出一些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事。」 他把一本布魯赫前輩留下的筆記本推給我。「裡面還有其他能力，但別貪心——一次練一種。」 我接受任務。 接下來的兩天，我做了三件事：練能力、處理凡人身份、勘查14號碼頭。 練能力時，我專注於迅捷，消耗血池反覆衝刺，直到熟練度提升。回去處理凡人身份時，我發現老陳已經辭職，只留了一張紙條：「去福和宮找我。」廟裡沒有老陳，只有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有老陳的身份證影本、一張紙條和一張模糊的拍立得照片——一個穿黑雨衣的人扛著我走進巷子，背景有一間「吉客超市」。紙條說，老陳的朋友「阿財」在碼頭區跑船，見過那個疤面人。 勘查14號碼頭時，我發現卸貨區有新鮮的輪胎痕跡——不是貨車，是小貨車。我躲在鐵皮棚夾層埋伏，意外撞見了提前送貨的骨頭手下。我躲在陰影裡，逐個解決他們，活捉了矮胖男——他自稱骨頭手下，說疤面人也在找隨身碟。 我回報鋸齒，建議她派人來接貨與人質，我自己留在附近埋伏骨頭。但骨頭沒來。來的是三個人：光頭男（老顧）、年輕女性（阿珍）、平頭男。我躲在夾層，打電話給鋸齒讓她聽現場，同時丟酒瓶引開光頭和平頭，然後偷襲了落單的阿珍。 我吸了她的血——從她的記憶中看見骨頭的真實交易地點：北側兩公里的廢棄加油站。還看見疤面人也在找隨身碟，而且在我身上留了追蹤記號。 鋸齒趕到後，我們決定直接突襲加油站。我喝下最後一袋人血，四人衝進去，活捉了骨頭和老顧。從骨頭身上搜出一張紙條，寫著疤面人白天的藏身處——倉庫B7。 天亮前，我帶著鋸齒回到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