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辣椒（甜）: 第五章：評估
週六的晚上，林汐砂放工回到家中，換了一件連身睡裙，她走進客廳，陸司辰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整個人往他身上一靠，懶洋洋的，一條腿收起來，肩膀貼著他的手臂，腦子空空的，什麼都不想想。
他低頭看她。
「今天乖嗎？」
她瞥了他一眼，帶著點撒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上班又不是在家，跟你沒關係。」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帶著一點笑，靜靜地。
她把臉別開，盯著電視，電視裡在播什麼她卻沒有看進去。
＊
過了一會兒，陸司辰又問。
「乖不乖？」
「不回答。」林汐砂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低頭看了一眼，故意裝作在看什麼。
他看著她那副裝模作樣的側臉，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她的手機被拿走了。她抬起頭，「你幹嘛？」語氣有點嗔，嘴角卻沒有完全繃住。
他把手機放到茶几另一頭，「回答我。」
她把臉別開，「不知道乖不乖，你說呢？」她這句話說完，自己都有點心虛，聲音比她預期的細了一點。
他低頭看她，眼神一沉，「那我幫你評估一下。」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動了。
＊
陸司辰把她橫抱起來，他的力量讓她無處可逃。
林汐砂感覺自己被他翻了個身，臉朝下，裙擺瞬間被掀起，露出了內褲。一股羞意澀感立即湧上心頭，她緊緊咬住下唇，試圖阻止任何聲音從喉嚨裡溜出來。
「你——」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讓她全身猛地一顫。那一下雖然不重，卻讓她臉一下子燒起來。
「乖不乖？」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詢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她依然咬著唇，沉默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抵抗。
啪。
這次力道稍稍加重，她感覺到一陣酥麻從臀部傳來，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十分狼狽，但那幾個字，她就是說不出口。
「現在呢？」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她依舊沉默，只是身體微微顫抖。
啪。啪。
接連兩下，她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溢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這聲響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抓著他褲腿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節泛白，整個人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他停頓了片刻，溫柔的聲線再次響起：「乖不乖？」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她清楚地知道，她可以繼續沉默，也可以選擇說出那個字，而後者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她努力撐了幾秒，最終，她低聲說：「……乖。」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溫熱的手掌輕輕撫過她剛才被打過的地方，掌心的溫度讓她再次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種溫柔的撫慰與之前的懲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心緒更加紛亂。
「乖。」他再次說道，語氣裡帶著讚許。
＊
「站起來。」
林汐砂慢慢撐著他的腿坐起來，他讓她站到他面前，她站定，低垂著頭，髮絲遮住了半張臉。
「把睡裙脫掉。」陸司辰說。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困惑與恐懼。「為什麼？」
「懲罰。」
她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睡裙柔軟的邊角，臉上的紅暈不斷蔓延，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熾熱。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她。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劇烈跳動的心臟。緩慢地，她將睡裙向上拉起，布料滑過肌膚，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裙擺越過腰際，拂過肩頭，最終從頭頂被褪下，輕輕地落在身旁的地面。
她重新站直，身上只剩下他上次在店裡挑選的那套白色內衣褲，精緻的蕾絲荷葉邊勾勒出純潔與誘人，胸前與腰間的蝴蝶在燈光下閃爍著。
他就這樣坐在她面前，目光如炬，一刻不離地凝視著她。她垂著手，不知如何是好，視線慌亂地游移，掃過電視、牆壁，卻不敢與他的目光正面相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視線在她身上緩慢移動的軌跡，從肩膀，到胸脯，再到腰肢，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套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那種被仔細端詳的感覺，如同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又或是某種等待被發掘的寶藏。
她的手不自覺地向前伸出，想要遮擋住那份暴露。
「手放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乖乖地垂下手，喉嚨乾澀得發緊，只能挺直身體，任由他審視。那種被看見的感覺，比剛才被打更讓她難以承受。
她只感到全身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視線掃過之處，發出細微的顫栗。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拿起桌上的書，重新低頭閱覽。
她愣住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她體內蔓延開來。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從腿部一路向上攀升，鑽入胸腔，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心跳越來越亂。
她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她也清楚地知道，身體已經開始有了誠實的反應。不需要任何的觸碰，僅僅是站在那裡，被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著。一股酥麻的熱流從下腹升起，悄悄地蔓延開來。
她慌亂地夾緊了雙腿，試圖壓制住那份不受控制的感覺。
他緩慢地抬起頭，眼神向下，在那雙夾緊的腿根處停頓了一秒，彷彿捕捉到了她細微的掙扎。
隨後，他放下手中的書，緩緩地站了起來。
＊
陸司辰緩緩走近，在她面前停下，俯下身，他的手落到她腰間
最初，只是輕輕地搭著，但那份輕柔並未持續太久。他的手指開始緩慢地下移，每一次的觸碰都在挑撥林汐砂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她身體的本能反應是想要去阻止，手腕下意識地想要去遮擋。
然而，他早有預料。一隻手輕輕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將她的手往旁邊移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別動。」
她的喉嚨緊得發乾，連一個音節都無法擠出。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那微小的布料被輕輕往旁邊撥開了一點點，露出了藏匿在其中的私密。
他低頭，視線在她腰間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牢牢地看著她發紅的臉。
她猛地將臉轉向最遠處，耳根瞬間燒紅。眼睛死死地盯著旁邊的牆壁，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她知道他看見了什麼，那種赤裸被洞悉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她知道自己無法假裝無事發生，但她更不想面對他的目光。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卻像一把利刃，刺破了她所有的偽裝。
她沉默著，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像被扼住了一樣。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是一種無聲的掙扎。她依然沒有開口。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那片被撥開的布料邊緣滑過。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卻像是一道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驚慌的嗚咽。她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到，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深深地掐進了他的肌膚。
「為什麼會這樣？」他問，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威嚴。
她依然無法給出任何回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帶著哽咽的聲音。她緊緊地咬著唇，眼睛依然望向遠處，久久沒有給出答案。
半晌，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茫然：「不知道。」
「不知道？」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種她極為熟悉的、讓她全身緊繃起來的感覺。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捉緊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勉強從喉嚨裡擠出來：「……因為……」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鼓起巨大的勇氣。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羞澀，她開口了：「因為你罰我……」
他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所以你喜歡被罰？」他的話語像是一道驚雷，炸開了她腦海中的所有防線。
她整個人徹底僵住，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沒有否認，因為她知道，她無法否認。
她將臉轉得更遠，指尖依然緊緊地掐著他的手臂，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她的身體已經替她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
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極低，卻像是一團火焰，貼著她的皮膚，從耳根一路向下蔓延，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重新開始了動作。
那是一種極致的挑逗。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邊緣遊移，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卻又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
她的呼吸立刻變得紊亂，變得急促，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他靠去，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發出細微的、帶著懇求的聲音：「……不要停……」
他卻在這個時候停住了。
她急切地抓緊了他的手臂，再次輕聲道：「不要停——」
「……繼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哀怨，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祈求。
「繼續什麼？」他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那種羞恥感與洶湧而來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無法清晰地分辨自己此刻的感受。她只知道，她需要他繼續，她需要他給予她更多。
「繼續……摸我……」她終於說出了內心的渴望，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顫抖。
他發出一個低沉的「嗯」聲，然後繼續了。然而，這次的節奏依然是他掌控，力道也依然是他決定。
她試圖將他的手往更深處引導，他就巧妙地將手移開一點，不讓她自己決定進一步的方向。
她被吊在那種極致的邊緣，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無法承受。她的手死死地抓著他，整個人都快要撐不住了。
「求你……」那兩個字，幾乎是從她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在她的耳邊停頓了一秒，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更深的戰慄。
然後，他將她輕輕地抱了起來。
＊
林汐砂以為他要給她。但他只是讓她趴在他肩膀上，坐回沙發，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
她喘著氣，整個人還是懸著，軟在陸司辰懷裡，有點不知所措，那個感覺還沒有散，只是被他的體溫和那隻手慢慢壓著。
她把臉埋進他頸側，不說話了。
他的手還在她背上，節奏穩定，讓她的呼吸慢慢跟著他的節奏走，慢下來，再慢下來。
她靠著他，慢慢地，慢慢地，那個懸著的感覺開始變得遙遠，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懶得想。
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明天繼續。」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抓著他的衣料，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