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就像骨牌一樣: 5.分離
這段感情維持了一年,因為sue要去到外國升學,在那場最後的告別旅行中,這種複雜的情感與肉體的糾葛達到了頂點。以下是這段深刻且帶有遺憾的告別情節:
嗰一年,我哋之間嘅關係好似一場唔會醒嘅夢。去到離別嗰陣,我哋決定去長洲過最後一個週末。嗰間民宿好簡單,入夜之後,窗外只係聽到海浪聲。我知道,呢次之後,Sue 就會飛去外國,我哋之間嘅距離會被太平洋隔開。
嗰晚,佢表現得特別溫柔,又帶住一種決絕。佢從行李入面拎出咗一樣嘢——一支假陽具。我哋拍拖呢一年,雖然玩過好多花樣,但佢從來冇選擇過「插入」,一直好似守護住我最後嗰層防線咁,或者係佢想將呢個時刻留到最後。
「你準備好未?」佢喺我耳邊細聲問,眼神入面係我從未見過嘅認真。
我感受到前所未有嘅緊張,心跳得好快,全身嘅毛孔都因為恐懼同期待而張開。我輕輕點頭。佢叫我曲起雙腳,慢慢令我放鬆。當佢握住嗰樣嘢,試探性咁按壓喺我嗰處時,我感覺到一種異樣嘅飽脹感。
她引導我躺下,雙腿向兩側張開。我的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胸膛,那種緊張感不僅僅是因為痛,更因為這是我身體最後一層防線的潰敗。Sue 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專注,她先是用潤滑劑細緻地塗抹在那樣東西和我的私處,指尖滑膩的觸感讓我顫抖著倒抽一口涼氣。
「放輕鬆,盯著我。」她說,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與溫柔。
當她第一次嘗試頂入時,那種異樣的、帶有擴張感的充實感讓我本能地想收縮身體。假陽具堅硬的質地頂在那個狹窄的開口,每一寸的推進都像是在一點一點撐開我未曾被開啟的秘境。那是一種帶有鈍痛的脹感,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撕開。
「痛……Sue,好痛……」我忍不住嚶嚀,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忍一下,快了,你做得很好。」她伏在我耳邊輕聲安撫,右手握住那柄堅硬,緩緩地、一下又一下地試探著。那種堅實的壓迫感深入我的內壁,摩擦著我體內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隨著她最後那一下果斷的挺進,我感覺到體內深處那一層薄薄的阻礙,被徹底穿透了。
那一刻的撕裂感讓我整個人猛地弓起,痛楚與一種極端的不真實感交織。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破裂了,一股溫熱的潮意迅速擴散。Sue 停了下來,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埋首在我頸間,用舌尖細細舔舐我流下的淚水,給予我適應的空間。
待那股銳痛稍稍緩解後,她開始了緩慢的律動。不同於之前的指尖觸碰,假陽具那種沉甸甸的、帶有規律性的撞擊,深深刻入我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她將它沒入底部的瞬間,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佔有、被填滿。原本的痛楚被這種劇烈的摩擦感取代,那種摩擦刺激著我敏感的內壁,快感像是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
我感覺到自己呼吸變得破碎,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起伏。隨著她的抽送越來越快,那種異物與肌膚摩擦的濕潤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我已經分不清那種快感來源於肉體的摩擦,還是來源於這場離別帶來的精神壓迫。
最後那一刻,她加快了頻率,每一次重重頂撞都讓我靈魂顫慄。直到她用力抵住我的深處,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痙攣從腳尖傳到頭頂,整個人在極度的愉悅與空虛中徹底崩潰。
事後,當我們恢復平靜,我轉過頭,看見那純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紅血跡正緩緩暈開。那不僅僅是處女膜破裂的殘骸,更是我這一年來,與 Sue 之間所有瘋狂、罪惡、溫柔與沉淪的最終印記。Sue 伸手將我摟入懷中,我感受著她身上逐漸冷卻的體溫,意識到這個與我共度青春的女孩,將要把我留在這裡,獨自去面對沒有她的世界。我唔知道佢去到外國會唔會好快忘記我,但個晚既痛,快樂同埋嗰晚海浪嘅聲音,我諗我一世都會記得。